觀眾們早就習慣了。
眾所周知,時予的直播間不僅有恐怖的遊戲畫面,帥哥美女的含量更是高。
跟著時予,隨時能碰到顏值頂尖的詭異。
它們與明星不同,無論過多久,身材都不會走樣,也不會塌房。
因為本來就是詭異,家裡廢墟一片。
為此,觀眾們還根據投票,在網上做了一個後宮榜。
目前琪莉婭的位置排在第一,無人撼動。
後面分別是「青蛙王子」里的美人哥哥,「海的女兒」里喜歡撕掉臉皮的女詭等等等等。
排名時常有變動,也有新的成員加入名單。
目前看來,眾人猜測,這個黑皮男,將會是榜單上下一個出現的選手。
由於榜單上有男有女,參與投票的網民性別也比較複雜,倒是增加了數據的精確性。
……
還沒有看過榜單的時予站在稻田前。
少年就這麼走了過來,拉起時予的一隻手,單膝下跪,輕輕的在上面吻了一下:「我一直在等你。」
「我知道。」時予按住對方的肩膀,點點頭:「我這麼有魅力的人,每天有很多自認為長得還不錯的人撲上來。」
「唉,這就是功成名就的煩惱。」將手背上的口水,在男人的衣服上不著痕跡擦了擦,時予抬起頭,撩了撩自己的劉海。
男人:「我叫穆。」
穆一隻手放在胸口處:「是該隱之神聽到了您的祈禱,派我來滿足您的願望。從今日起,我將釋放愛意與關心,永遠守護著您。」
黑蛇從兜里鑽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多麼感人的場面啊,該隱為了實現信徒的願望……」
就在這時,一聲嘆息傳來。
時予在旁邊叉著腰,小臉上滿是愁容:「我知道,你為了傍上我,想盡辦法找了各種看似還算合理的理由。」
「這也沒辦法,誰讓我太優秀了呢?」
「你的這個說辭,想了半天了吧?」時予拍了拍穆的腹肌:「好孩子,真是辛苦你了。」
剛感動到一半的黑蛇:「???」
不是,你哪來的這種自信?你有妄想症吧。
它打量時予的長相。
好吧,你臉蛋臉蛋是有的,身材身材也不錯,十分勻稱。但你缺少了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女人味兒!
黑蛇真實的年齡不小,以前也算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看人的眼光是有的。
時予這樣,一看就是沒經歷情事的黃毛丫頭,一點女人的嫵媚勁都沒有。
當然,也有成熟的男人專門喜歡青澀一些的,但他們喜歡的是對方身上的天真幼稚,和隨時依賴自己的感覺。
沒有哪個成功人士,願意放一個實力強大的存在到自己旁邊,來壓迫自己。
「就你?」黑蛇沒忍住,不屑的哼了一聲,語氣里滿是不贊同。
但時予壓根不管身邊的兩個生物在說什麼,全當是放屁,已經沉浸在自己的魅力中不可自拔了。
拿出把小鏡子,照啊照,只覺得這也好,那也漂亮,連毛孔都晶瑩透亮。
關於時予的這番發言,不管遊戲裡的幾個NPC什麼反應,屏幕前的觀眾一點毛病也沒覺得有。
包括平時喜歡在屏幕上罵時予的黑粉。要是哪一天時予看上了他們,那……就在一起唄,乾脆以後不黑了。
驚悚局,林心堯看向唐青:「你願意跟時予結婚嗎?」
唐青毫不猶豫的點頭:「願意,你呢?」
林心堯害羞的眨了眨眼睛:「我沒你那麼貪心,能跟我談段戀愛就行。」
「咳咳……」郝院長的咳嗽聲從不遠處傳來,打破了一群人的竊竊私語。
強大,是一種處境,不是一種性別。
慕強是人類的天性。
也就是時予不咋出現在公眾視野,青山里住的那群同齡人精神又有點問題,意識不到。
否則,一旦時予流露出丁點想找個什麼樣類型談戀愛的想法,人絕對是烏央烏央的往上湊。
零界公會總部,喬澤一邊做伏地挺身鍛鍊,一邊看著屏幕里的場景。
一旁,幾個同事竊竊私語:
「喬澤,當初你都跟時予進同一個副本了,怎麼不努力一把,近水樓台先得月呢?」
眼見天子公會勢頭越來越猛,早已超越其它公會,有穩坐第一的趨勢,一群人羨慕不得了。
幾人打趣道:「就是啊,老大,你這條件也不比那個什麼叫穆的差。你看時予提出的擇偶要求,你完全符合。」
做完伏地挺身的喬澤起身站了起來,臉色平靜:「時予不會為了任何人,犧牲自己公會的利益。
沒有人,可以影響她的決策,讓她做出讓步。」
「你們幾個,少看點偶像劇吧。」
真以為是言情故事呢,霸道總裁愛上小白花,為了對方能夠犧牲一切。
以他之前兩人之間的相處,時予這個霸道總裁,看著瘋瘋癲癲,實際上可是,誰都無法阻撓她要做的事情。
所以跟時予待在一起,很可能並不能為公會帶來什麼實際性的創收,還不如響應唐青的號召,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抵禦降臨派的攻擊。
到時候時予覺得他們公會比較能幹,出手相助的概率會更高。
……
遊戲中,時予從種滿稻田的地方離開,穆就隨身跟在後邊。
走的有些累了。
穆立刻走到旁邊的樹蔭下,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墊在地上,讓時予坐上去。
等時予坐上去後,穆拿出一個椰子碗,時予喝了一口裡面的水,涼滋滋的,有股清甜的味道。
「這是我向該隱祈禱而來的山泉水,專門給你解渴。這樣你就不用喝伊甸園的水,這裡的水有污染,會讓人智力倒退。」穆開口解釋。
等時予喝好了水,又巴巴的將碗接了過來,拿在手裡。
然後就蹲在地上,看時予休息。
穆的嘴角不自覺露出一個笑容:「你真好看。」
時予瞥了他一眼,露出個更加甜美的笑容:「謝謝你的誇讚。」
穆似乎被這笑容晃了一下,眼裡的愛意更濃了。
大多數時候,愛是可以從一個人的眼睛裡捕捉到的。你時不時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她咳嗽了,她有點熱了抬手扇風,她肚子餓了……這些微小的細節,都能被你捕捉到。
但野獸在捕獵的時候,也會有類似的動作。
你靜悄悄的守候在獵物的身後,看它朝旁邊走了兩步,跟身邊的夥伴玩鬧在一起。
你想,現在還不能動手,容易被圍毆。
又看它向著水池邊走去,你預測它渴了,果然,它到水池邊,是為了低頭喝水。
你覺得它一定渴壞了,喝了那麼多水,專注的喝水,就是這個時候,在對方注意力到水池上去的時候,助跑,加速,一口咬破獵物的喉嚨。
這個時候,是愛意,還是捕獵,就不是那麼容易被區分的了。
休息夠了,從地上站起來,繼續朝著前方走。
很快,兩人發現前方聚集了一群野人,看著十分熱鬧。
再走近些,才看清楚全貌,那是一片空地,中央的位置,搭建了一個由石頭和木材組建而成的祭台。
祭台前,放著幾隻已經死去的羔羊,以及採摘下來的稻穀和一些鮮花。
一群人正圍在祭台的四周,組成個「圈」,每個人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小聲禱告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