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颯看著睡熟的女人,根據黎漾的描述,這位就是時宇的那個對象沒錯了。
想著她的聽聞,林颯一掌打暈熟睡的人,隨後從空間裡拿出一支藥劑出來,給她注射了進去。
一想到等她醒來見自己渾身長滿疹子,還會不會有時間去找他們的麻煩。
她從來不會小看任何一個小人物。
不殺她是怕麻煩,但給她找些麻煩還是可以的。
處理完這個女人後,林颯就上了二樓。
見書房裡有人,她用頭套包裹住腦袋,準備好後,直接破門而入。
「砰!」
「誰?」
柳正德正在收拾文件,沒等看清來人,脖頸一疼,人就暈了過去。
林颯踢了踢暈倒的男人,眼裡全是鄙夷。
這個人就算她不在羊城,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熟練的拿出藥劑注射之後,林颯就開始在房間裡掃蕩。
摸索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找到暗室的機關,她有些失落。
然後拿出探索機器,在後院探索起來。
她不信他們家什麼寶貝都沒有。
就在她要鎩羽而歸的時候,機器終於響了。
看著參天的大樹,林颯心想,這年頭的人怎麼都喜歡把東西埋在樹下。
拿出小型挖掘機,沒一會兒就挖到了東西。
林颯也沒時間去看都是什麼,十幾個箱子直接全部收進空間。
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大坑,林颯拍拍手翻牆直接離開。
填坑是不能填的,在耽誤一會兒人都醒了。
回到住處,林颯換好一身睡衣,躺在床上用意念打開那些箱子。
見第一個箱子裡滿滿的金條,差點晃瞎她的眼。
太多了,實在是太多了。
這個主任也不知道哪裡搜刮的,竟然搞了這麼多。
當十幾個箱子全部打開,林颯已經麻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金條,除了幾個箱子裡是老物件外,全是金條。
果然,南邊有錢人就是多,比她之前懲惡揚善搜刮的多出好幾十倍。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醒了後,見自己的寶貝全沒了,會不會氣的吐血。
看完寶貝後,林颯這一晚睡得十分香甜。
連夢裡都是躺在金子上打滾。
翌日。
柳家響起震耳欲聾慘叫。
柳母昨晚帶著小兒子回了娘家,早上回家見家裡靜悄悄的,一開始並沒有想太多,以為老公和閨女都出門了。
結果收拾書房的時間,見自家男人不但躺在書房,書房更是空空也如。
柳正德被吵醒,想到昨晚的事情,見書房空空如也,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家裡這是進賊了。
想到後院寶貝,起身就往後院跑。
柳母還沒下樓,緊接著就是閨女的慘叫。
柳月睡醒後,一開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還是起身去廁所的時候覺得渾身瘙癢。
然後低頭一看手臂發現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紅疙瘩,這才嚇的尖叫。
柳母跑到女兒的房間,一見閨女臉上全是紅色的疙瘩,也嚇了一跳。
柳月更是哭著說道:「媽,我這是怎麼了?」
「我是不是得了什麼傳染病。」
「我好癢,媽你救我。」
柳母見閨女這樣,一時間也不敢上前。
柳月的弟弟跑過來見姐姐變成這樣,直接開口說道:「啊,妖怪。」
「姐姐是妖怪,媽媽我怕。」
柳母抱緊小兒子,「小寶不怕,姐姐是生病了,不要亂說。」
「妖怪,我要找姥姥。」
柳母一邊哄著兒子,一邊焦急閨女的病情。
結果這邊的事情還沒有想出一個頭緒,後院再次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然後就沒了動靜。
柳母聽到自家男人的聲音,抱著兒子就往後院跑去,見自家男人暈倒在一個大坑前,眼睛也一陣陣的發黑。
樹下埋著的東西她也是知道的,看著暈倒的自家男人,也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柳家失竊的事情,一個上午,就在羊城傳了個沸沸揚揚。
柳正德不當人,當年沒少害的別人家破人亡。
那些被他害過的人家,聽到這件事後都差點買個鞭炮慶祝。
黎漾聽到這個消息後,則是無奈一笑。
柳家的事情別人不知道誰幹的,他卻知道。
能一個人一夜間拿走所有東西的人,只有林颯能夠辦到。
當年在京都的時候,他就知道她不是一般人。
一般的小姑娘不會那麼厲害,一般的小姑娘不會那麼精明。
聰明人有很多,但她就是那麼的特別。
這也是他為什麼心甘情願的跟著她的原因。
只要她成長起來,他就算不努力也完全可以過得很好。
林颯一覺睡醒,太陽已經高高掛起。
看已經中午了,穿好衣服出了臥室。
黎漾聽到開門的聲音,起身走出堂屋道:「睡醒了?」
林颯回眸,「嗯,醒了,家裡有吃的沒?」
黎漾點頭,「有,你去洗漱,我去端飯菜。」
他早就讓人在飯店點了飯菜過來,這會兒正好溫熱,都不用熱了。
林颯洗漱完,來到餐廳,見四菜一湯,笑著說道:「你平時就吃這些?」
黎漾搖頭,「不是,這不是你來了。」
「我平時都是自己對付一口,要是天天這麼吃,不得心疼死你的小錢錢。」
林颯噗嗤一聲,「你是想笑死我嗎?我雖然愛財,但還沒有那麼鐵公雞。」
「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身體好了才能好好給我打工。」
「昨天開會的結果如何?」
黎漾一邊給他盛飯一邊說道:「有四人要離開,我已經同意了。」
林颯聽完,也不意外,笑著說道:「早晚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和你的想法一樣。」
「其實我有的時候都在想,你這麼優秀的人給我打工是不是有些屈才了。」
「你完全可以自立門戶。」
黎漾輕笑,「我就一個人,掙那麼多錢的也沒地方花。」
「而且,我不是你,你身後有人給你兜底。」
林颯嘖了一聲,「好像也是,不過你都年紀都不小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黎漾見她突然問起他的終身大事,無奈道:「我沒準備成家,一個人這樣就挺好。」
「我家沒有皇位繼承,不是非要傳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