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內。
蘇寒剛進來便聽到了孩子的哭鬧聲。
「娘,我錯了...嗚嗚嗚...」
「錯了?哼...你錯哪了?丟下娘親自己,想去哪就去哪,你還能錯啊...」
被娘親一頓訓斥。
小丫頭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誰讓她貪玩呢。
這不今天又被抓包了。
這時,蘇寒走了進來。
「檸檸,又惹娘親生氣了啊...」
「爹,人家只是不想待在裡面嘛。」
蘇檸看到救星出現,當即一個轉身便飛到了蘇寒的懷裡。
她知道娘親是最怕爹爹的。
準確的說應該叫尊敬。
總之,只要爹爹出現。
蘇檸就有救了。
可帥不過一秒。
蘇檸的耳朵就被青翎拎了起來。
「今天誰來都沒用,你爹也不行...」
片刻。
小丫頭被關進了小黑屋裡面。
門外。
看著氣勢洶洶的娘子,蘇寒趕緊倒了一杯茶。
「你啊,可別被氣壞身子。今天又是怎麼了,難不成...檸兒又氣你了。」
「唉...」
青翎扶著肚子,緩緩坐了起來。
說起自家閨女她就頭疼。
「今天這丫頭我是傳授她功法的,讓她安心的修煉一會,結果施展傀儡術偷偷的跑了出去。你說要是遇到黃毛或者是學壞該怎麼辦...」
黃毛好說,直接弄死就行。
可萬一閨女不學好,自己這當媽的該怎麼教育。
再者說。
青翎已經知曉女兒是閨蜜的轉世了。
但即便如此,仍不想看到對方學壞,兩人這是孽緣也好,或者是因果也罷。
她這個當母親的,都不想看到女兒走歪。
要怪就怪命運好了。
誰讓自己因為西王母才得以重生。
這就是欠下的債啊。
蘇寒聽了之後,搖頭道:「你啊...這是關心則亂,我們女兒哪會被什麼黃毛騙走。再說,你這樣關著孩子。
也容易出現逆反心理。
依我看,你最好是讓女兒多在外面走一走。
俗話說得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啊。」
仙人轉世也好,普通孩子也罷。
他都希望自己的女兒不會受到太大的約束。
青翎面露擔憂。
兒行千里母擔憂。
她雖然還沒產下孩子,可放任女人到處亂跑,真的沒問題麼?
「別擔心了,娘子...高壓之下的教育,未必讓孩子成材,如果你真想讓她心智成長一些,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就是有些風險。
你敢不敢嘗試?」
「什麼風險?」
青翎心有好奇的問道。
她可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麼事物,能讓人的心智快速成長。
而且,這樣的成長,不會對孩子造成心裡陰影吧?
如果是那樣。
青翎寧可頭疼一些,也不要孩子受罪。
蘇寒取出平板電腦,把它交給了青翎。
「這是...」
「你瞧瞧吧,最近米莎和他的夥伴研究出來的東西,其名:紅塵試煉...」
青翎拿著平板電腦認真的查看起來,很快她便被裡面的內容所吸引。
紅塵試煉。
簡單來說是創建一個虛幻的世界,然後輸入自定義的內容,讓人進入其中體會人間冷暖。
時間。
空間。
這些都可以進行自定義。
即,外面一天,裡面十年都沒問題。
不過,最大的時間也就是十年。
倒不是說時間不能繼續壓縮,而是過分的修改時間,普通人會承受不住。
須知。
靈魂在時間流逝中會受到磨損。
如果是普通這樣瘋狂的修煉下去,又或者多次力量,靈魂會被磨損的十分嚴重。
十年已經是極致。
青翎看了之後,皺眉道:「十年,這...這不好吧。」
「一個人去冒險才是不好,可如果...加上你跟我呢?我們一家人不就好了,封存記憶...然後悠哉的度過一個十年。
你覺得如何?
至於孩子的心智問題。
十年,其實也足夠她成長起來。
如果檸兒不願意長大,就任她自由玩耍就行。」
蘇寒笑著給出了解決方案。
青翎一聽能全家一起冒險,這可真的太好了。
於是,連忙同意了下來。
至於風險的話。
蘇寒也給她解釋了一下。
虛幻的世界,終究是虛幻的。
因此,如果有人沉淪其中無法自拔的話,那就是心魔了。
不過,這些對他們而言等於沒有。
...
時間流淌。
翌日。
蘇寒帶著蘇檸與青翎準備去冒險。
可還未進入的時候,葉虹竟然找上了門。
「紅塵試煉?這...我能參加麼?我還挺想休息一陣的...」
「...」
蘇寒想拒絕。
可青翎卻應了下來。
其後,楚溪美、韓月玲、小狐狸。
這三位也跟著過來了。
當然,阿萊雅也主動報了名。
原本的一家人旅行,變成了集體冒險。
蘇寒已經不想說些什麼。
米莎更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
調試結束。
紅塵試煉開始。
...
無數的光暈籠罩眾人。
等到蘇寒睜開眼眸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藍星上。
高樓大廈。
熟悉的風景。
平凡的人生。
設定中。
青翎是一位嚴肅的老師,女兒蘇檸在上小學。
蘇寒是一位樂於助人的醫生。
阿萊雅是鄰居家的孩子。
楚溪美是一個著名的舞蹈老師。
韓月玲是同事。
小狐狸是護士。
至於葉虹,則是被米莎安排成為了女院長。
蘇寒看完了關係圖,徹底無語了。
好傢夥。
擱這開水晶宮呢?
不過,人生嘛總得去度過的。
白天。
蘇寒在醫院工作,偶爾會和韓月玲談笑風生。
晚上回家則是跟老婆孩子相處。
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蘇檸雖然調皮,但在一些小事上,慢慢的成長起來。
她本就懂事。
喜歡出去玩,只不過是天生的好奇。
因此蘇寒給女兒買了一些寵物,這樣不僅可以陪伴成長,還可以透過寵物逐漸體會到人間的冷暖。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
韓月玲對蘇寒是越來越曖昧。
鄰居的孩子也總是過來求助。
雖然早已知曉一切,可蘇寒仍是沒有拒絕這些發展,而是任由故事流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