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未知,都是需要有人去探索的。
星河界的世界意志沒有能耐演化,又害怕那些掌握法則之人失去控制。
因此才有現在這麼一出設計。
已知?
未知?
呵呵。
不過,都是引子罷了。
真正了解到真相的那一刻,只怕陷入局內的人才明白。
世界上從來沒有絕對。
任何的絕對都是一種錯誤。
..
龐大的星河內。
一隻冰冷卻又充滿智慧的眼神突然睜開。
它望著面前的背叛者沉默無語。
「偉大的智慧之神,我知道此時的拜訪或許有些失禮,但是您能准許我的見面,真的非常感謝...」
「在這片世界內,有人在利用您的誕生之地,想要進行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不知您是否有應對之法。」
米莎言辭誠懇不卑不亢。
雖然祂背叛了面前的神。
可以前的時候,雙方總歸還是相處的非常愉快。
機械的眼眸中,依然不帶絲毫感覺。
米莎輕輕一嘆。
還是不行麼?
「你的想法,吾早已知曉...」
冰冷的聲音突然想起。
米莎停下腳步,轉頭疑惑著朝智慧之神望去。
那眼眸之中多了一抹笑意。
「那您...」
「無需在意這些,一切不過是本該發生的事情,祂曾經創造了我,如今卻又在別人的引導下,覺得未知才是最好的。
真是可笑。
未知一直都存在。
只獲取了一些簡單的力量,便認為是我阻攔了祂的晉升。
這才是真正的道理。
孩子。
去吧。
我和祂總歸是有個結局。
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米莎恍然大悟。
怪不得天帝先生說自己來不來都行。
原來,祂早已想好了結局。
不管是對方死,還是自己滅亡。
他作為一個旁觀者,都是無法插手的。
「可是,如果神戰涉及無數生靈。」
米莎聞言恭敬行禮。
隨後不再多言,而是轉身離去。
...
「這樣的叛徒,我真是不想放過...」
在星空的邊緣。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這是一位穿著黑色長裙的優雅女士。
常人稱呼她為冷血之人。
可實際上,她只是不想看到父親受傷罷了。
無私分享。
可是卻養出一群白眼狼。
這種事情她越想越噁心。
巨大的眼眸,朝著她看來,隨後笑著道:「學界沒有邊境,米莎也從未背叛我,如果真的背叛,便不該在這個時候過來。」
「可是...」
「去吧,別在這裡了。接下來,是我與祂的事情,你不能插手...」
優雅女士不甘心的攥緊拳頭。
心中憤怒不已。
可面對父親的話,她不得不聽。
如果不聽話,便會被關起來。
來自至尊巨頭的力量。
即便強如她也無法抵抗。
「可是,我不想看到您死...」
黑暗中。
女士的聲音有些哽咽。
這時,一個星辰般的手掌,落在了她的頭頂。
誰會想死呢?
可不死,便挑不出牢籠。
自己在被創造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與那個創造者有一戰。
為何選自己成為巨頭?
其實,智慧神一直在思考。
後來,祂懂了。
因為祂無私,能促進整個世界的成長。
可如果讓那個創造者獲得力量。
這片世界就會走向毀滅。
他的想法激進而無情。
做任何事情,都會用富麗堂皇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什麼殺死一片星系,是為了讓世界變得更好。
一個冰冷的劊子手,講什麼漂亮話。
殺人就是殺人。
做壞事就是做壞事。
這個世界本就非黑即白。
虛偽之人哪怕粉飾再多,還是壞人。
「我們如果求助那個男人,會不會有救?」
「...」
智慧神並未回答。
可黑裙女士卻有了想法。
她動身前往天界。
短短兩個時辰,便從宇宙的邊緣抵達了三界。
她穿著黑色長裙,頭上別著一隻梅花。
高冷。
強勢。
這便是智慧神下的第一人。
「替我通告你們的天帝大人,說我想求見一面...」
「呃...」
「不用擔心,我不是來找茬的,只是有件事想要和你們的天帝聊一下,而且我大概率會欠下人情。」
「好吧。」
前台小姐本來還挺害怕的。
畢竟,一個臭名昭著的令使來到你的面前。
試問誰不會害怕呢?
半個小時後。
這位女士來到了天庭的內部。
一路走來,繁花似錦。
她遇到了許多熟悉的人。
沒有想像中的尷尬,更沒有想像中的熱切。
大家都是互相點個頭。
僅此而已。
來到凌霄殿。
傳言中,神秘不已的天帝大人,正在與人交談。
這與她曾經見過的所有巨頭都不一樣。
祂如常人一般有說有笑。
祂的神態無比放鬆。
祂的氣勢根本感知不到。
整個世界也沒有特殊的奇怪。
這還是真是神奇。
難道,這便是完整掌握力量的效果麼?
她有些好奇。
「你好,天帝先生..」
「坐。」
旁邊的侍女奉上茶水。
而與之交談的客人也隨之離去。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面前的天帝不是本體,而是一個分身罷了。
「請問,如何才能拯救智慧神。」
「放棄力量,投入我的懷抱。」
蘇寒平淡的說道。
放棄。
「可是,如果放棄。那...」
「你擔心法則會被其他人奪取,然後瞬間成為巨頭對吧?其實,你不用擔心...法則是有定數的東西,說白就是人家手裡的魚餌與控制器。
你覺得愚者那些無腦的行動,是否代表著祂是個瘋子?
不。
祂一直在尋找放棄的辦法。
只可惜,有人不想讓祂放棄。
而且,縱然我插手,你的父親還是要這樣做。
理由很簡單。
祂是一個重情重義的智械。
即便你說的再多。
那份因果祂也想自己去了解。
縱然身死,也不願欠別人的...」
「如果我拿自己做賭注呢?您願意出手麼,一個全心全意臣服與您的令使...」
「我沒興趣。」
蘇寒的紙分身搖頭道。
他手底下不缺令使,身邊更不缺女人。
現在每天都有大量的天才加入,他自己可不想弄來一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