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道爾。
王權聖地。
皇子被瘋狂汲取腦海之中的某種物質。
這種畫面讓人倍感不適。
周日哥隱藏在陰影中,也感覺毛骨悚然。
「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記得這位皇子曾經說過,王權之地是他們家族的秘境,為什麼會有尖刺出現?」
「這些尖刺是什麼?」
周日哥躲在暗中默默觀察著。
他可不敢輕舉妄動。
倒不是打不過,而是現階段需要多多觀察。
半晌,當那根尖刺收回之際。
周日哥發動了能力。
「時間暫停!」
嗡。
金色的光芒,將時間徹底定格。
這時,周日哥迅速上前,他並沒有用手取出尖刺,而是將力量化為感知觸手,朝著尖刺的上方蔓延。
他在尋找尖刺的主人。
當觸手突破某種封印,一抹奇詭的光芒頓時映入眼帘。
周日哥看到了一副畫卷。
一位渾身腐朽,被蟲子瘋狂啃食身體的男人,被囚禁在了王座之上。
「這是...」
時間的力量在消退。
周日哥知道,時間馬上要恢復,可如果不探明這裡的情況。
以後再想過來就難了。
「時間啊,多多暫停一下吧。」
「讓我用造物主賦予的力量,窺探那一切...」
「洞察之眼·開!」
周日的眼眸,閃過一抹氤氳之色。
原本被即將鬆動的時間,再度被定格起來。
而這個男人的過往也被周日全部東西。
「好,撤退。」
周日化為一隻小蟲,返回了皇子身邊。
時間流動。
王座上的男人,並沒有發現剛剛發生了什麼。
可是,周日的眼中卻閃過一抹驚駭。
他是令使級別的。
而那個被囚禁在王座上的男人,實力比他要恐怖了不止一倍。
其實,單純的實力碾壓。
周日哥倒也不至於害怕。
真正的問題在於,那個男人並非是皇子的祖先,而是他祖先的敵人。
只是對方在死亡前,霸占了皇子祖先的靈體。
從那以後,他開始進行布局。
所謂的覺醒力量,實際上是汲取靈體內的精元,然後將自己的毒素排泄出去。
如今時間已經過去數千年。
王座上的男人,卻僅僅只化解了一半的封印。
但...說是封印,可準確一點來說,不如叫詛咒。
他是咒師一族的人。
天生便擁有強大的咒術之力。
而且這份力量源自於一片古老的地方。
追溯其源頭。
那大概是詛咒的源頭。
周日沒有敢繼續挖掘,因為時間的停止已經到了極限。
「不過,等到出去之後,我要去探索一下那片地方...」
「詛咒荒原。」
「曾經,誕生過一位神靈的地方。」
「不知道我這樣去的話,能否探索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皇子對剛剛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而周日卻在秘境開啟時,提前飛離了出去。
他一方面安排自己的分身來掌控大局,另一發麵則是單槍匹馬的朝著黑月之地趕去。
在格蘭道爾有三輪月亮。
最初的是藍月。
其次是紅月。
最後是黑月。
三輪月亮不斷更替。
而周日哥要前往的地方,就是黑月升起的大海,被成為禁忌之地的————螟蛉黑海。
這裡被稱為死亡之地。
傳言:任何生靈來到這裡,都會迷失自我,最終失去了所有神智。
周日哥,利用傳送令牌,幾經周轉終於來到了這片黑色的大海。
剛剛抵達,一股令人心寒的低語,便從遠處傳來。
「這聲音,有蠱惑心神的力量。」
「同時,還能讓人失去理智。」
周日哥利用諧樂之力,將所有聲音阻隔在外。
這才慢慢在附近調查。
他找到了埋藏在黃沙之下的石碑,並藉此開啟了一個古老的秘境。
轟隆隆。
黃沙落下。
石門出現。
周日哥進入石門,不斷的朝著下方走去。
隨後,他來到一處水盆面前。
這水盆非常詭異,裡面明明沒有任何的水,可卻會給人一種裡面裝滿水的錯覺。
早已看過歷史的周日明白,這叫做幻術封印。
想要進去,必須要將手伸入水盆裡面,找到固定的聖文字,然後將其按照一定的順序組合,這樣才能打開真正的秘境大門。
文字他看不懂。
但卻知道排列順序。
當所有的聖文字亮起後。
周日立即被水盆裡面冒出的水流吞沒了進來。
刷拉拉。
他的身體被水流包裹,朝著更深的大海前進。
周日睜開眼眸,看到了讓人驚悚的一幕。
無數的屍骸,無數的靈魂碎片,在這黑色的大海深處不斷遊蕩。
誰是海水。
誰是垃圾。
其實早已不分彼此。
當他進入下一層空間時,整個天地頓時倒轉。
噗通一聲。
周日落在地上,空寂的荒原內,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這裡的一切都是灰茫茫的。
「看來抵達地點了。」
周日爬起來,在附近慢慢的調查。
地面好似沙粒,但摸起來卻有一種摸在肌膚上的噁心感。
這沙子是什麼做的。
好詭異的觸感。
周日哥繼續在附近勘探,他時而定格時間,時而看向天空,對這裡的一切都非常的好奇。
隨後,他找到了一座虛幻的茅草屋。
定格的時間,在這裡不受影響。
一些蟲子,依然在裡面飛來飛去。
「這是什麼情況?」
周日警惕起來,他不敢繼續靠近,只是待在外圍進行觀察。
隨後,他的眼眸出現灼熱感。
一股獨特的力量,再次賦予他看透時間的力量。
「是造物主大人麼?」
「原來您一直在關照著我。」
「真是謝謝了。」
周日運轉力量,時間開始倒退。
千年。
萬年。
十萬年?
這裡的荒原沒什麼改變,但是周日哥卻看到了被囚禁男子的宗族。
他們是這裡的看守之人。
專門為了阻止別人進入這裡。
但是很可惜,哪怕是看守之人,如果待在這裡日子久了,也會成為另一種意義上的囚徒。
於是,這群人開始尋求離開的辦法。
有人選擇暴力突破,卻被封印之力抹殺。
有人選擇研究法門,可資質卻非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