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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標會

2025-03-09 08:46:51 作者: 酒卒

  看著保姆跟趙崇文忙碌,周野又叮囑幾句讓他留下陪方楠把工作交接清楚後回了樓上。

  謝丹晴喝醉了,需要照顧。

  方楠正在她房裡忙碌著。

  周野上樓看了一眼謝丹晴開著門的臥室,簡單洗漱好去了下酒味兒,拉開窗簾站在了窗前。

  窗子靠街,新換的。

  是被劫匪拿槍打碎的那扇窗。

  雖是二樓。

  第二天還是被緊急加裝了防盜。

  周野觀看著對面的建築,街道,無聊拿出手機觀看著。

  智能化推薦。

  他在這邊還是能刷到國內的很多人,事。

  裴思寧,方楠,還有自己等等。

  悄無聲息的。

  他竟也成了郁淮安那樣子的人。

  人設都差不多。

  富二代,混圈,泡妞,吃喝玩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101 看書網,101🅺🅺🅢.🅒🅞🅜超流暢 】

  有沒有什麼成績,能力,全然沒被人提及過。

  裴思寧這會發了微信過來。

  「在那邊注意安保。」

  周野看著消息,自動就有剛剛刷到的畫面進入腦海。

  是裴思寧出席某官方舉辦的晚宴活動。

  還是壓軸。

  難得穿了相對保守的禮服。

  自信煥然,脫俗無雙。

  他寧姐最近好像出席的場合多了一些。

  以前很少見到過她穿禮服的樣子,見兩次了。

  上次是蘇城某慈善晚宴。

  熱度一如既往的聚焦,驚嘆讚譽老生常談。

  這次風格不同。

  妝容上的成熟跟本身幼態化的相貌糅合成了一種極其特殊的魅力。

  別說評論里普通網友驚嘆。

  他這個跟她關係相對很近的人也不免驚嘆。

  說美。

  內娛跟網紅圈美女太多了。

  提到最美,只有裴思寧的爭議是最小的。

  連粉絲都不敢拿自家偶像去碰瓷,怕被噴死,招黑。

  她發的文字消息。

  周野回的也是文字:「明天就回國了。」

  裴思寧:「工作多久忙好。」

  「說你的事,你的事比我工作重要。」

  裴思寧停頓了一會:「新劇你拍還是不拍?」

  周野早答應過她拍。

  見她又問,打字的手指懸了片刻。

  他還記著重逢的第一面。

  他緊張,放不開。

  她大大方方給他個擁抱,誇他比小時候帥。

  那時候的寧姐還是淡然淡和的,隨心所欲,氣度超脫凡俗。

  遊艇上,想唱就唱,融於幾個年齡小一些的小夥伴,又如置身世外。

  現在的她。

  跟他無論相處還是聊天明顯拘謹不同了許多。

  那部戲後。

  更不一樣。

  周野手指落下:「拍,開拍通知我,隨時到。」

  聊天中斷。

  周野正要把手機放回口袋,一則不是很顯眼的新聞吸引了他。

  詹東磊出事了。

  詹東磊,詹玉書的小叔,點金成為國資的引路人。

  應該還不到六十歲。

  不出意外,今年職位還會有變動。

  突然因涉嫌經濟事件被暫時停職了。

  周野眉頭漸鎖,沒找人去打聽太多,只針對這條新聞查找相關脈絡。

  詹東磊原來要調去的職位早在半月前就塵埃落定了。

  說是半月前,這種事情只會更加提前。


  這一切暗流涌動,只不過周野沒留意關注過而已。

  是樊玉清取代了詹東磊實際職務。

  樊靜的親兄長樊玉清,也就是張湛的舅舅。

  張明洋跳樓,樊玉清高升。

  周野琢磨著各種蹊蹺,沒忍住轉發了相關的某條新聞。

  周成渝沒詳細說,只道:「跟你沒關係,別瞎操心。」

  周野還想問。

  手機里儼然並不方便。

  同時間,淡淡的酒香跟體香幽然而至,腹部多了一雙纖長白淨緊扣著的手。

  「你幹嘛讓她喝這麼多酒?都開始說胡話了。」

  周野剛洗漱換的是睡衣。

  她也在謝丹晴房間剛洗漱好,穿的同樣是睡衣。

  柔柔的觸感,讓周野轉身對上了她星眸:「明天就走了,今天想跟你睡一塊。」

  方楠:「情侶期結束了。」

  「那你還抱我。」

  方楠貼著,擁著:「捨不得不行啊。」

  還有些潮意的頭髮,近在眼前的凝脂。

  周野低聲說道:「捨不得還想把我推開?」

  「求而不得才是常態。」

  「你還要留多久?」

  「十天半月,等國內新負責人過來我就可以離開。」

  周野左手擁著她,右手將她頭髮往耳後掖了掖,復而摩挲著她緞子一樣的背部。

  「趁我還沒改變主意,結不結?」

  方楠笑著抬頭,雙手捏了捏他臉頰:「你是問結婚不結,還是問結束不結?」

  周野瞧她笑的沒心沒肺,低頭去吻。

  方楠頭往後仰:「都耍三天流氓了,還沒夠?哥,你這是第二次問我想不想結婚了?還記得你之前怎麼說的嘛。你說跟真正的愛情比起來,結婚證只是約束。對你這種性格,教育,家庭觀念來說,確實是會有道德跟本性上的約束。你現在找我結婚,無非是可憐我太喜歡你,想利用我約束你自己,給我一個林城傳統意義里的家。這對你不公平啊,你明明還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以前我說話或許很陰陽怪氣,你來到這後,我每句話都是發自內心的。哥,你知道我在機場看到你多感動麼?因為連我自己都未必能做到去擔心一個人,連求證步驟都省掉,坐十幾個小時飛機馬上趕來。等著,可能倆小時後就會有結果。乘機,聯繫不上,至少十幾個小時都是惶惶不安的擔心。對,我喜歡你,喜歡的要命,也因為喜歡,我不想自己成為你的約束,束縛。真的,這次回國後咱們就不要再聯繫有關係了,你去追她,給她一個結果,給自己一個結果,不用給我結果。」

  對視著。

  周野想從她眼裡讀出些不同的內容。

  只見星眸澄澈,毫無雜質。

  周野低下了眼瞼。

  「補個覺。」

  方楠順從。

  這幾天或許都太累了。

  聊天跟溫暖反而成了主旋律。

  那點男女之間的事兒倒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方楠枕著周野胳膊,纏繞在他身上。

  周野平躺著,右手放在了最習慣的位置。

  「哥,你理解的愛情是什麼?」

  周野也不再糾正她稱呼:「對你沒有參考性。」

  方楠又問:「那對男人來說生理上的感覺最重要,還是心理上的感覺最重要?」

  周野:「沒心理怎麼會有生理呢?我一看她就不得勁,她鑽我懷主動親我,我也唯恐避之不及啊。談愛情還不如談人性,法律,道德。所有的所有,都圍繞著壓制著一個我字。心甘情願很珍貴,心甘情願碰到心甘情願的概率就是電影,電視劇里呈現的內容。

  你問我怎麼理解愛情,你覺得是成全,我認為是虧欠,內疚,互補,等等。我爺爺奶奶是相親認識的,我記事兒起,他倆的相處模式就一個核心,都是為了家庭。我奶奶工作之餘把家庭瑣事安排的井井有條,不讓我爺爺操心費心。我爺爺賺錢多一些,一年最多也就在家裡待兩三個月,每次回來都把我奶奶哄的笑逐顏開,多大年齡了還喜歡互相調侃開玩笑。他們感情有多深我年齡小理解不到,我就知道他倆對家愛的超過了自身……人自私是本性,為了家庭連自私都克服了,別的困擾根本就動搖不了這個家庭半點兒。


  我外公性格比較古怪,早年腿傷了,或許心裡憋屈,性格一點就著。我外婆書香門第,性格溫婉。聽我媽說老兩口幾乎沒吵過架,我外公再怎麼發火,我外婆都不生氣,耐心的很。嚴格來說,我外公對別人甚至比對家人還好,但我外婆想的很透徹。她認為家裡一切都是外公對別人的這種好換來的,自己跟孩子是最大的受益者,再斤斤計較的吃他朋友醋得多蠢……你看,同樣的事,不同的理解結果就完全是相反的。我外公那種人,脾氣,放現在就是噁心前夫,反派男二的劇本。我外婆是大女主,離開這種拎不清的男人找個滿心是自己的才爽!

  我爸媽,我身邊的很多夫妻。

  平時沒細想,我個人總結來說戀愛是激情加眼緣,婚姻是相處和牽絆。這是不能混為一談的,激情褪去,就需要靠更多別的去維繫。你看女人到了一定年齡,健走,廣場舞,旅遊,美容院等等愛好。男人釣魚,桌球,各種極限項目等等愛好……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偏激,始終認為多想想自己,少想一想別人,很重要。」

  方楠:「你有沒有過見不到人心慌,見到了就心安的感受?」

  周野:「有啊,對你就有過無數次。就想時時刻刻膩在一起,溺著溺著就安了,安著安著就煩了。」

  方楠掐了他一下。

  周野笑了笑:「我跟你說結婚不是可憐你,是覺得有結婚的基礎。那麼多年了,激情還在,愈盛。心疼有,內疚有,占有欲有,關心擔心有……這如果不是愛,那什麼是愛呢?見到你就是想要你啊,美吸引我,身材吸引我,除了性格不咋吸引……不,性格也蠻吸引,你這人挺有趣,為了把你哥我累死,什麼話張口就來。」

  方楠:「你說的有道理,都沒錯。唯一的點就是,你對我的這種感覺對其它人可能也有,甚至更多。你不心疼南清婉麼?不見得吧。不心疼當年就不會連電話都不敢接人家的,不會在她背刺你之後還視頻里維護她。你也心疼郁明珠,你知道她什麼人,可能做過什麼事,但她對你是真好,你還連累過她幾次,她做的事沒到你跟她計較的份上。你只不心疼寧姐,可你喜歡她啊,喜歡的無法自拔,從小依賴,大了自卑且依戀。

  哥,你不適合找個愛你的人結婚,儘管你不承認。」

  周野把人摟近了些。

  聊天有時不會太敞開。

  敞開而平和的聊,倒也是別樣的不同。

  很輕鬆。

  周野:「看來你是鐵了心想讓我追寧姐試試。」

  方楠閉眼假寐:「對,月光之所以珍貴就是因為它半個月才圓滿一次,有時還趕上陰天。每天沐浴在月光下,我倒要看看你的白月光到底還有沒有那麼貴重。」

  周野:「她要是月光你就是陽光,對我更不可或缺。」

  方楠:「你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屁話張口就來。」

  周野:「那你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蒙著眼裝瞎。」

  方楠翻身,到他身上控住了他雙手,目光兇巴巴的:「你再說一遍,誰裝瞎!」

  周野輕易就掙脫,把人攬在了身上,反客為主:「你不是問我為什麼把你老媽灌醉麼?她醉了,我才能好好欺負你!」

  「你個陰險小人……唔……哥……」

  這一番鬧騰下,天黑的無形。

  不過倆人習慣了不計較時間。

  於是等敲門聲響之時已是第二天的早晨。

  是謝丹晴做好了早餐。

  ……

  周野機票訂的是上午十點,直達省城的。

  他沒讓方楠送,只叮囑她在家老實點,最近少出門。

  來時沒行李。

  走時倒是多了個行李箱。

  方楠全程笑著,看他上車後也只擺手在笑。

  車子一消失。

  她臉色就完全垮了。

  每次離別,儘管會有重逢日。

  都是同樣難受的心情。

  謝丹晴心裡同樣不好受,陪她站在門口片刻,主動抱了她一下。

  方楠失態反抱住她,心情比出國前也好不哪去。

  那次主動分手違心。

  這次分開窩心。

  謝丹晴又氣又好笑:「口口聲聲不在乎,就這?」


  方楠只不言語,淚水很快打濕了她肩膀:「我逼他去追別人,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謝丹晴不勸。

  勸也沒用。

  女兒是在一點點變化著,變好著。

  哭也是好事。

  情緒有宣洩的渠道。

  她閨女可聰明了,什麼都懂,基本都能看透,連同自身。

  情緒上容易起波瀾,再正常不過。

  謝丹晴拍了拍她:「確實有病,我就看看他將來跟人結婚生子,你是不是真能做到冷眼旁觀,真誠祝福。」

  「這是我能不能做到的事麼?這不在我掌控中啊。」

  「要不媽給你介紹個比他帥的。」

  「有嗎?」

  謝丹晴被她認真的表情問卡住了。

  有是肯定有。

  沒見過哪介紹去。

  謝丹晴又拍了拍她:「有了男朋友忘了娘,三天啊,我孤零零一個人在房裡住了三天。陪我好好玩玩去,我一步都不想回這個家。」

  方楠臉紅,羞躁難耐。

  她前幾天偶爾會想起自己有個媽。

  起不來床,不想起床有什麼辦法。

  怪自己自不量力。

  非執拗的去跟他較勁。

  哪次都吃大虧。

  完了好幾天都恢復不過來,跟健身超標了一樣。

  ……

  周野第二天夜裡到的省城。

  明早的會。

  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睡也睡不著了。

  沒什麼太熟之人的城市。

  趙崇文也給方楠留在了國外。

  周野下機後就找了家電競酒店,本想玩會遊戲,被樓下斯諾克吸引了。

  戴著口罩。

  一個人在角落的球桌上把丟下很久的愛好撿了起來。

  球房這幾年還蠻熱鬧。

  凌晨三四點了,還有幾桌在玩。

  其中有人看周野孤零零的,還主動找過來想一塊玩。

  玩,一分兩百元。

  周野是肯定打不贏對方。

  不過。

  對方覺得在坑人,他覺得無所謂。

  權當白送也沒關係的。

  所以他主動放棄了要分的想法,就這麼叫了個助教算分擺球玩了起來。

  對方不一會兒就贏了一萬多。

  或許是看周野的錢好賺,也或許不認識有點忌憚。

  大大方方說不要了,權當交個朋友。潛義詞,放長線釣大魚。

  他不要,周野當然也不堅持給。

  笑笑,結帳之時充了一萬的卡給對方。

  這裡的卡是完全可以全場消費的。

  弄完,周野看看時間,準備趕去會場跟舅舅匯合。

  離開之際對方親熱至極的主動叫車,買煙遞水:「哥們,打幾個小時還沒見你長什麼樣子呢,瞧你有點眼熟啊。」

  周野上副駕後拿掉口罩沖他笑笑:「以後有機會再坑我,記得手下留情。不然,報警抓你小子!」

  那人一怔,跟著臉就白了,比屍體都白。

  他認出來了。

  周野,是周城地產的老闆周野,傳聞是秦志遠的親侄子……化成灰都認不錯。

  他想說話,車子已開走。

  追出去幾步想還錢,跟不上,慌忙的聯繫剛加上的微信去轉帳。

  錢自然是轉不出去的,因為對話框是感嘆號。

  周野剛加上他,就把他給刪掉了。

  且不說男子惶惶的以後還敢不敢在球房騙錢。

  周野卻是根本沒把這瑣事放在心上。

  很快的見到於柯後,隨他前後進入了市政會場。

  標會。


  現場會宣布中標企業,現場簽約。

  周野答應秦志遠親自出面。

  以便於預熱一下政績,不,熱度。

  會議上大佬雲集。

  郁青峰都親自趕了過來,不但帶著助理,還有個小跟班。

  許久都沒見過的郁淮安。

  除郁青峰之外,很多代表身後的企業都赫赫有名。

  中建集團,山河實業等等……

  百分之九十以上都不是私企。

  周野知道自己挺出名了。

  可也沒想到從外到內迎接的全是長槍短炮,主動攀談合影。

  郁青峰這趟來就是等中標籤約後接手一部分周野手裡項目的。

  想上前,身份使然,見周野身邊圍滿了人,自覺不太方便。

  他對周野唯一的偏見就是當初偏聽兒子所言。

  慢慢變成了欣賞。

  他尤其欣賞年輕人那種萬金油的個性,有惹麻煩的本事就有平事的本事,不然就絕對不惹。

  這叫自我認知清晰。

  他觀察過周野最近做過的所有事。

  並不是有錢就能輕易做到的。

  首先一個名。

  短短時間省內人盡皆知周老闆後繼有人。

  周城項目,各種拆遷事項。

  最易敗壞名聲的很多事,名聲反而越來越好,錢越賺越順,把慷他人之慨做到了極致。

  郁淮安有點妒忌。

  同齡人,同是名人。

  自己就是小透明,別人被各大佬眾星捧月。

  家境上自己也不差,實在不知差在哪。




  郁青峰:「你說我出事會不會連累你?」

  「那當然不會。」

  「所以且不說周成渝會不會有麻煩,周野肯定是不會有麻煩。凡事講究個師出有名,樊玉清那麼聰明,至少這三兩年不可能對周家有直接動作。三兩年後,誰知道又會是什麼局面?秦志遠都敢交好的人,你在這小心上了,你比人腦子好用啊!

  說起來明珠喜歡這小子,我還挺理解。心高氣傲的,從來也沒碰到過更出眾的異性。」

  「他們在一起了?」

  郁青峰瞥了一眼:「喜歡一定要在一起啊?明顯單相思。這也是好事,人不碰到點坎坷是不可能成長的。你妹妹哪哪都出眾,太傲,交際兩極化嚴重。」

  郁淮安:「樊玉清一升職,張湛應該沒事了吧!」

  郁青峰:「還是那句話,樊玉清謹小慎微,早就提前跟張家脫離了關係。別人或許會因為樊靜給幾分薄面,樊玉清是一定不會直接下場。張湛能從裡面出來,他幾年內也不敢露面。另外你把樊玉清想的太厲害了,詹東磊出事是因為他的確有小辮子被人抓住了,樊玉清不過是順勢而為的幸運兒。詹東磊是周成渝靠山,周成渝是點金的靈魂,這並不是必然牽連的一回事。應該說可以沒有詹東磊,不會沒有他扶持起來的點金,董事長更不會輕易換掉。」

  郁淮安似懂非懂,認真的思考父親這些話。

  他上次被張家的事嚇破膽子了。

  以至於近期都老老實實的在做事,偶爾跟隨父親一塊出席各種場合增長閱歷。

  父子倆正聊著,周野打發走又一批人,主動走了過來。

  郁青峰臉上迅速多了誠摯的笑意,主動迎著抱了一下:「周老闆,久仰。」

  周野不在乎他調侃:「郁叔叔怎麼親自大駕光臨?」

  郁青峰:「這項目太重要了,我等著看周城中標,分一杯羹呢。」他停了停,鄭重伸手:「小周,提前預祝合作愉快。」

  周野握了下,看向郁淮安:「淮安兄氣質變了很多啊。」

  郁淮安乾笑,禮貌應酬。

  他實在是有點彆扭。

  想當大舅哥吧,這人有點渣,渣男懂渣男。

  不當大舅哥吧,妹妹又跟人屁股後面南北相隨。

  這滋味,一言難盡。

  聊過幾句,見會議已經開始,幾人一塊去了各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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