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起來的馮長遠緊緊握著許蘭的手,安慰許蘭,「你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許蘭感動地依偎在馮長遠的懷裡。
她當然不怕了,馮長遠的大哥可是軍官!
馮長遠以前告訴過她,馮長生的戰友轉業回來後在他們這裡當官嘞。
馮長遠拍了拍許蘭的手,剛想站起來跟看管他們的人說他認識什麼大人物時,許蘭的丈夫找來了。
許蘭看到黑著臉的丈夫後,嚇得往馮長遠的身後縮了縮。
馮長遠立馬男友力爆棚,張開雙手擋住了許蘭的丈夫。
許蘭的丈夫見狀冷笑一聲,「你就是馮長遠?」
馮長遠抬著下巴,「嗯」了一聲,「既然知道我是誰……」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好幾個人給群毆了。
許蘭想去幫馮長遠,卻被丈夫扣住了手腕。
他是有身份的人,不會在外面動怒,於是出了錢打點好之後,就帶著許蘭回家了。
回到家裡,許蘭的丈夫將臥室門一關,在許蘭的嘴巴里塞上了毛巾。
在許蘭驚恐的眼神中,男人抽下了腰帶。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許蘭被打個半死,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如果不是身體還有輕微的起伏,都會讓人以為她已經死了呢。
許蘭這才明白,為什麼丈夫會不惜花大價錢,找個鄉下媳婦。
恐怕,前面的那個,就是被這個人渣給打死的吧?
這一刻,許蘭心裡的怨恨達到了頂峰。
沒有人,可以在欺負了她之後,還能安然無恙的!
另一邊,馮長遠的那條好腿被打折了。
他渾身是傷的躺在地上。
疼痛讓他的頭腦變得清明了許多,他後悔因為許蘭讓自己再次陷入困境中了。
男人就是這樣,平時叫囂著要追求真愛。
可一旦付出了代價,就又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女人的錯。
馮長遠就這樣渾身是傷地躺了一晚上。
馮父回到家想要讓馮小娥去醫院陪護時發現馮長遠不在家,氣的大罵馮長遠關鍵時刻掉鏈子。
馮小娥做了點兒飯讓馮父吃了。
她帶著打包好飯菜去了醫院,而馮父則是挨家挨戶求上門借錢去了。
馮母的腰椎傷的很嚴重,必須做手術。
馮父給馮長生打了電話,沒打通。
無奈,他只能厚著臉皮去借錢。
總不能不給馮母治病吧?
馮母看到馮小娥來了,眼裡有些失望,隨後又自我說服道,「長遠累了一天了,也該休息休息。」
馮小娥扭頭悄悄翻了個白眼。
你兒子都沒下地,累什麼累?
即便是下地了。
老馮家的男人知道累,嫁進馮家的女人不知道累嗎?
說這話可真有意思!
馮小娥內心戲十足,表面上卻什麼都沒說。
給馮母餵了飯,馮母一邊吃,一邊嘮叨著馮小娥,「就給病人吃這種東西啊。」
馮小娥面無表情地提醒,「好東西全都被娘你鎖起來了啊!我又沒鑰匙。」
馮小娥的妹妹上門來看她,她心疼妹妹,就給妹妹煮了個紅糖雞蛋。
馮母看到了,就覺得馮小娥會把馮家的東西全部搬空送到娘家去,所以把好東西都鎖進了柜子里。
馮母被噎了一下,隨後中氣十足,沒理也要攪上三分,「我是長輩,我說你聽著就是了!」
馮小娥「哦」了一聲,閉上了嘴巴。
之後馮母再說什麼,她都不吱聲兒,氣的馮母罵她是啞巴。
馮父忙碌到半夜,總算湊夠了錢。
馮母剛做完手術,馮父就把馮母帶回去了。
住院費貴著呢。
馮母得知手術費是借的,立馬催促馮父問馮長生要錢。
親娘都受傷了,兒子怎麼能不管呢?
「沒人接」,馮父說馮長生可能是去出任務了,「過幾天再說吧。」
一連好幾天,家裡忙,也沒人顧得上馮長遠。
等馮父發現的時候,馮長遠已經被送走了。
「我最近好像沒看到長遠。」馮父皺著眉頭開口,問馮小娥,馮長遠有沒有在家。
馮小娥搖了搖頭,說馮長遠好幾天沒回來了。
馮母一聽就炸了,「你男人不回家,你都不知道去找一下的嗎?」
馮小娥面無表情地回懟,「我一天忙的腳打後腦勺,哪有時間關心他人在哪兒啊?」
馮小娥要下地幹活兒,要忙活家裡這一堆事兒,還要照顧毛病極多的馮母,整天累的倒頭就睡,哪有精力關心馮長遠的死活。
馮母不聽,只覺得這都是馮小娥該做的。
馮小娥懶得聽馮母嘮叨,轉身就出去了。
馮父氣的給了馮母一嘴巴子,「你現在都要靠小兒媳照顧,嘴那麼碎幹什麼?」
把兒媳婦惹毛了,撂挑子不幹了,不就得他去貼身照顧了嗎?
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會做這些,弄不好又要吵架……
馮母閉嘴了,好久之後又道,「那你去找一找長遠啊。他腿那樣,別再出什麼事了。」
馮父嘆了口氣,撐著疲憊的身軀,跑出去找馮長遠了。
過了好久,馮父紅著眼睛回來了,說馮長遠被送去農場了。
馮母一聽,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馮父蹲在地嘆氣,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馮小娥問馮父馮長遠為什麼會被送到農場。
馮父支支吾吾,在馮小娥的逼問下,他還是說了實話。
馮小娥被氣笑了。
果然,她預料的沒錯。
馮長遠又和許蘭搞在一起了。
許蘭被她的丈夫撈走了,沒人管的馮長遠就被送到農場改造去了。
活該!
馮小娥在心裡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