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江仁的心在滴血。
為了度假村項目,他傷害了女兒,讓她在記者招待會上澄清了所有誤會。
為此,他的心裡也不好受。
原本,想著買點衣服鞋子名牌包包,或者給幾張銀行卡,好好安撫徐沁雅,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可是,沒想到,昨晚他忙完工作回去,就沒見徐沁雅的人。
問了家裡的傭人,都說不知道。
溫江仁自己聯繫,一直聯繫不上,只能當做是徐沁雅鬧脾氣。
以前,鬧脾氣的事情也發生過,徐沁雅也會偶爾出去找朋友,他也沒當回事。
可是,今天他繼續聯繫不上人,他就徹底慌了,才讓助理去調查。
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結果。
他將沒有血緣關係的侄子當兒子,將親生女兒當養女,沒想到,到頭來楊雪嫚將他的女兒趕出去?
簡直太荒謬。
「夫人呢?」
溫江仁咬牙問助理。
「出去打牌了。」
「打牌,打牌,她整天不是打牌就是逛街,剩下的時間就是跟我提離婚,除了這些,她還能幹什麼?」
惱羞成怒的溫江仁,直接將辦公桌上的東西,掃蕩到了地上,連著電腦一起給掃落在地。
嚇得張助理,頻頻後退。
「馬上把地址給我,既然不想跟我過,那就別過了。」
溫江仁也不想伺候別人的老婆,只想結束面前亂麻般有名無實的婚姻。
「董事長,夫人就在她常去的那家麻將館,您知道的。」
聞言,溫江仁拿著了手機就出門。
張助理趕緊跟上。
生怕溫江仁氣頭上過去,會對夫人做什麼,張助理還特意跟溫母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夫人,董事長知道您去打牌很生氣,現在他要過去找您,您要有所準備。】
準備?
溫母充滿了諷刺。
看到信息的溫母,自然沒有理會助理的信息。
溫母自然知道,溫江仁找她的用意,不就是徐沁雅被她趕出別墅,昨晚一晚上沒回家。
昨晚她睡覺的時候,就聽到溫江仁詢問傭人徐沁雅的事。
還清楚聽到,溫江仁不斷打電話找徐沁雅。
不過一個被溫江仁養殘了的心機女,至於溫江仁這般上心?
溫母根本不相信。
認定溫江仁跟徐沁雅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骯髒關係。
此刻,來找她無非就是知道,她將徐沁雅趕出去的事。
反正,她也不想跟溫江仁過了,隨便溫江仁怎麼著。
果不其然,溫江仁氣勢洶洶的進來,就將麻將館裡桌子椅子一頓亂踢,甚至,還拿起椅子砸將裡面的陳設砸的稀巴爛。
嚇得麻將館裡的人大驚失色。
「你想幹什麼?」
溫母忍無可忍,衝著溫江仁就咆哮出聲。
溫江仁眼眶一片赤紅,整個人就好似發怒的獸,「不是我要幹什麼?而是你,程青荷,你到底想要什麼?」
溫江仁指著程青荷的鼻子,破口大罵,「你是我溫江仁的老婆,卻從來不將我這個老公當回事,整天跟這些亂七八糟的人,泡在這裡打麻將。
程青荷,你覺得你這樣的日子有意思嗎?」
溫母當場就紅了眼眶,「有意思,他們陪我有說有笑,時不時還能陪我出去逛逛街,吃吃飯。
你能給我什麼?你整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心裡腦子裡想的只有工作,除此之外,就是徐沁雅那個養女。」
程青荷早就對溫江仁忍無可忍,她絲毫不怕外人看到他們的笑話,因為,她被溫江仁冷落的事,早就在圈子裡傳開了。
溫江仁對溫母的話很不滿,「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
「怎麼,我有說錯?」
「走,跟我回去。」
溫母不怕丟人,溫江仁還要面子,一把攥住溫母的手,拉著溫母就朝外走。
「放開我,我不回去。」
「程青荷,你非要跟我撕破臉嗎?」
溫母不以為然,「哼,溫江仁,我們之間早就撕破臉了。」
「不可理喻。」
溫江仁拽著溫母就離開了麻將館,直接將她塞上車。
「溫江仁,你不要逼我。」
「我逼你,是你逼我。」
溫江仁赤紅著眼眶,渾身都是森冷的寒,讓人不寒而慄。
他就將溫母壓在后座上,赤紅的眼眶死死的瞪視著溫母,「你想想你,有盡到一個做妻子的責任跟義務嗎?」
「那你呢?你盡到做丈夫的義務跟責任嗎?」
「我怎麼沒有,我在外面拼搏事業,現在的溫氏,讓多少人羨慕不了,我的身價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程青荷吃穿用度是多少女人高攀不起的,楊雪嫚,你還有什麼不滿?」
「我就不滿,那個女人沒有老公陪,沒有老公愛,溫江仁,你捫心自問你給了我多少?」
溫江仁完全怒了,「不就是床上那點破事,不是我不給你,是你不讓我碰。」
「我沒有。」
「那我現在就給你。」
溫江仁完全瘋了一般,在后座上就俯身下來,撕扯溫母的衣服。
溫母早就將溫江仁噁心到了極點,看到他這張虛偽的臉,就會想到他對徐沁雅好的事。
「別碰我。」
溫母毫不客氣踹了溫江仁一腳。
溫江仁愣在原地,「程青荷,就你這種態度,還有什麼資格指責我,不是我不碰你,是你讓我掃興。」
「是你讓我噁心,我不下賤,才不會讓你碰過徐沁雅的身體碰我,溫江仁,你讓我噁心的想吐。」
溫江仁倏然被溫母的話給怔住。
大驚失色的看著程青荷,難以置信她會說出這種話來。
「你瘋了,程青荷,你怎麼能說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來?」
「我喪盡天良,是你禽獸不如,溫江仁,徐沁雅不是你的女兒,只不過是養女,可是,你卻將她寵成了公主。
我不曾有關的待遇,你卻給了她,難道你們之間的關係,還能單純嗎?
更可恥的是,你居然將你玩過的女人,強塞給我兒子,你可以不愛楚辭,但是,你不能將你用過的女人給他。
我不允許,我絕對不允許。」
『啪』
幾乎溫母話落的瞬間,溫江仁一巴掌就摑在了溫母的臉上。
「無恥,你怎麼能說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