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掣已經將有關盛知夏身份的事情,跟他說了。
溫楚辭在看到盛知夏的信息後,就猜到了盛知夏見徐沁雅的用意。
【好,請查收。】
溫楚辭將徐沁雅的號碼發給了盛知夏。
知道徐沁雅不是省油的燈,對盛知夏恨之入骨,不管是否真的冒充身份?
但溫楚辭知道徐沁雅,對盛知夏恨之入骨,絕對不會對她心慈手軟。
【知夏,凡事小心。】
溫楚辭貼心的提醒盛知夏。
【謝謝。】
想到溫楚辭的處境,盛知夏作為朋友,也問了溫楚辭一句,【溫少,你最近怎麼樣?溫阿姨還好嗎?】
【我媽跟顧阿姨出去玩了幾天回來,心情好多了,謝謝你,知夏,謝謝你關心我跟我媽。】
【沒事,我們是朋友,你幫過我,如果有需要,我也會幫你。】
【好,謝謝。】
【你爸的事,你也要小心。】
盛知夏提醒了溫楚辭,但是,她卻沒辦法告訴溫楚辭,顧衍掣已經將溫江仁出軌的視頻修復好的事。
畢竟,視頻在顧衍掣的手裡,給不給溫楚辭,是顧衍掣的事,她不能插手。
更不能在中間製造矛盾。
【嗯,我知道,謝謝你,知夏。】
【沒關係。】
顧衍掣剛好進來,看到盛知夏拿著手機跟人聊天,問她,「跟誰在聊天,這麼認真?」
盛知夏剛好跟溫楚辭聊完,收了手機。
「是溫少。」
盛知夏沒有隱瞞顧衍掣。
溫楚辭是敏感的存在,聽到他的名字,顧衍掣就皺了眉頭,「想他了?」
盛知夏瞪著顧衍掣,「你就不能想點好的?」
「我也想,可是,仔細想,你也沒有什麼事,可找他的?」
「我想見徐沁雅,找溫少要了徐沁雅的號碼。」
顧衍掣倏然抬眸,直視上盛知夏的臉,「你見徐沁雅幹嘛?想跟她對峙?」
顧衍掣有些擔心,DNA結果沒出來之前,盛知夏見徐沁雅會打草驚蛇。
加上徐沁雅詭計多端,盛知夏這種單純善良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盛知夏見徐沁雅,萬一被徐沁雅鑽空子傷害她怎麼辦?
想到這裡,顧衍掣就替盛知夏捏著一把冷汗。
「我不允許你去見她。」
「放心,我不會打草驚蛇,可我也不想坐以待斃。
我敢保證,她肯定收買了我媽。
去見她,只想搞清楚,她到底給我媽下了什麼迷惑藥?」
盛知夏真的很奇怪,盛母前言不搭後語,說話出爾反爾。
「沒證據的話,即便說了,徐沁雅也不會承認。」
盛知夏道:「我有證據,我跟你說,我媽昨天還強勢要帶我回去,可是,昨天半夜,我媽跟我說話的態度就變了。
她讓我留在京都好好當醫生,說讓我給老盛家爭光。」
想到這些不可思議的話,盛知夏就更加確定,母親肯定是被什麼妖術還是邪術給控制了。
這件事,盛知夏還沒來得及跟顧衍掣說,聽到後,顧衍掣震驚如雷。
「當真,你媽真的這樣說了?」
「對,她真說了。」
盛知夏拿出手機里的錄音,還給顧衍掣聽。
聽完後,顧衍掣不寒而慄,後背都覺得冷颼颼起來。
「有問題,你媽肯定有問題。」
顧衍掣是特種兵,參加過很多特殊任務,見多識廣,面對盛母的這種情況,他突然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催眠,你媽有可能被催眠了。」
顧衍掣當過臥底,知道有催眠術,只有被催眠了的人,才會出現神志不清的情況。
而且被催眠術控制了人,反應和語言,會跟常人不一樣。
「催眠?」
盛知夏完全被顧衍掣的話給震驚。
「對,催眠術真的存在,我見識過,也被催眠過。」
當年他打入毒梟內部的時候,當時也被人催眠過。
目的就是要弄清楚他的身份,到底是不是臥底?
不過,他經過特殊訓練,對催眠術有抗禦力,別人沒辦法控制他。
但是,盛母只不過是個普通人,只要別人對她催眠,就能夠輕易控制她。
盛知夏想想都覺得害怕,「難不成,徐沁雅會催眠術?」
「有可能。」
顧衍掣沉著目光,覺得這件事非同小可。
要是徐沁雅真有催眠術,她能夠催眠控制盛母,就有可能會控住司令夫人。
想到這點,顧衍掣就毛骨悚然。
「可怕,簡直太可怕了。」
盛知夏有些不寒而慄。
她抬眸看著顧衍掣,「如果這樣,我更要去見她。」
「我跟你一起去。」
顧衍掣有些不放心。
「不用,我自己去。」
「知夏,我擔心她…」
「不用擔心,徐沁雅真要對付我,就算我要逃,都逃不掉。」
「好。」
顧衍掣擔心盛知夏,也贊同她的話,只能答應她。
「鑑定報告什麼時候出?」
「三天,需要三天。」
顧衍掣實話實說,「不過,應該不需要那麼久,我找了人,會加快速度,明天應該就能出來。」
「好。」
想到盛駿燁的事,盛知夏跟顧衍掣說出感謝的話。
「謝謝你,顧衍掣你這樣拼命幫我。」
感謝的話,語氣有些正式,顧衍掣聽的心都緊張起來了。
「不用,我幫我媳婦,不需要你感謝我。」
盛知夏說:「我弟工作的事,我知道了,盛源公司的工作,是你安排的。」
「你知道了?」
「嗯,我弟都入職了,我能不知道?」
顧衍掣從衣服口袋裡摸出煙盒,用指尖彈了彈煙盒,取出一支煙,就那樣虛虛的吊在嘴巴里。
「你媽把你逼成那樣了,我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你難過,我想用工作困住你弟,給他提供最好的一切,讓他留在京都,想讓他在這裡紮根。
連帶著你將你的根一起給紮下來,這樣你媽就沒有辦法,將你從我身邊帶走。」
顧衍掣的話,讓盛知夏笑了。
「你還真是好心機。」
顧衍掣點頭承認,「好像是挺有心機的。」
「不過,買通機場高鐵站火車站,長途汽車站,不給我媽售票的事情,真的很幼稚。」
顧衍掣目瞪口呆,盯著盛知夏看了幾秒。
繼而,唇角就扯出一抹玩味的笑來,「盛大夫,還真是神通廣大,連我做的這種幼稚事,都被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