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斧在空中飛旋,帶走一條又一條的生命。
或是攔腰斬斷,或是劈出兩半,或是砸成肉泥。
血落如雨,煙塵漫天。
濃濃的血腥味籠罩這座城市,黃沙煙塵飛舞,遮天蔽日。
城中心,十多頭巨大的鋼獠野豬橫衝直撞,踩死無數人。
棒子最高領導人,尹安席在護衛隊的陪同下,帶著家眷拼命的往外逃。
他從來沒想過要跟棒子共存亡啊!
他原本想著,泰山猿前天才攻占一個城市,那裡有將近百萬人,夠它們這些異獸折騰好幾天了。
折騰完,異獸也會休整一段時間,至少這個月不會再襲擊。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些異獸壓根不按常理出牌,突然就殺進這裡。
還是四面合圍!
它們的進攻太迅猛,令所有人猝不及防。
不過,他早就在漂亮國安排好了一切,只要能坐上飛機逃離這裡,依然可以瀟灑的度過餘生。
嘭——
高樓轟然倒塌,摧毀前面道路。
尹安席等人驚慌失色,從後視鏡中看到兩個長臂白猿狂奔而來。
「啊——」車內女眷齊聲尖叫,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兩名五品衝出,手拿長刀殺向白猿。
可越來越多的異獸襲來,護衛隊逐漸死傷殆盡。
一隻白猿抓起加長版的豪車,猛的往旁邊一甩,裡面的尹安席等人摔了個七葷八素。
「爸爸!想想辦法啊爸爸,我不想死啊!」一名滿臉科技的年輕女子驚慌道。
尹安席頭上流出鮮血,跌跌撞撞的打開車門,跪在身高十一米的白猿腳下。
「我是棒子最高領導,求求你們放過我!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答應啊!」
白猿歪著個大腦袋,它當然聽得懂,只是暫時無法說人類語言罷了。
尹安席的三個老婆,四個女兒,三個兒子全部有樣學樣的跪下。
「不要殺我們……我不想死……」
一群白猿圍住他們,一副興高采烈看熱鬧的樣子。
白猿緩緩低下身,俯視這些人。
尹安席心跳加速,還想繼續求饒之時,一根麵包車差不多的手指從天而降。
噗——
血肉橫飛。
棒子最高領導人醬,瞬間成了肉醬。
他幾個女兒嚇得面色慘白,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正當她們絕望之際,天空突然出無數道身影。
「撤退!」泰山猿的聲音響徹全城,所有猿猴類異獸莫敢不從,紛紛蹦蹦跳跳的離開。
剩下的其他異獸多為低階,夏國武者能夠處理。
「按指令行事!」
「是!」
掠其資源。
……
第二天,夜晚。
泰山。
玉皇頂赤色光柱沖入天穹,耀眼紅光五十公里外依然可見。
鏘鏘——
擊石之聲愈發響亮,像是一個無形戰鼓,一下又一下的敲在眾人心頭。
外圍營地,三位宗師皆聚集於此,還有上百名五品,六品戰士。
如此陣仗,不可謂不大。
畢長青負手踱步,輕嘆道:「凶煞之氣瀰漫整個泰山,破封而出,應該就在今晚了。」
張道玄喝了一口茶水,沉聲道:「上古時期那場大戰,我不信它們沒受到任何影響。我估計,它們實力不會超過SS。」
「我也這麼認為,只是不知道會出來幾個……」
會議室內的氣氛壓抑,而隔壁的休息室卻有所不同。
秦風坐在柔軟的椅子上,桌上的筆記本播放著電影,身後還有一個人捏肩。
「哎,你是魔都守衛局的嗎?這麼厲害……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眼熟。」
張淑雲一邊幫他按肩捶背,百思不得其解。
「嚴格來說,我不是守衛局的人。」
「不可能!」張淑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說:「那你怎麼能到這裡來?」
「嗯……我是姜宗師女婿。」
「什麼?」張淑雲失聲驚呼,差點沒把椅子給掀翻。
「你是姜月的男朋友?」她臉上表情極為誇張,就跟看到了外星人一樣。
秦風笑道:「不行嗎?」
「我靠……連她都談戀愛了!」張淑雲仰天長嘆,嘟囔道:「好端端的,碰什麼不好,非要碰愛情……」
「你認識姜月?」
「我跟她是同一個大學啊!比她大一屆,是她學姐。」
「哦~」
張淑雲感慨道:「真是沒想到,我們天京學院之花,最後讓你給摘去了……便宜你小子了。」
「我也不差吧?」
張淑雲點頭道:「人模人樣的,實力也過得去,還行。」
「666。剛才不知道是誰非要扳手腕,結果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扳不過。」
「切。」張淑雲神氣的插腰道:「光力氣大有什麼,戰鬥是多方面因素。下次敢不敢跟我上擂台單挑?我打得你懷疑人生!」
秦風直搖頭,「你先努力打贏你二叔再說吧。」
「拜託,我二叔是天師,七品哎,我怎麼打得過。」
張淑雲撇嘴,又說:「打贏你肯定沒問題。」
「一會我真出手,你又不樂意。」
「吹牛,你最多也就是六品,我又不是沒打過!」
張淑雲話音剛落,一道震耳欲聾的鏘聲傳來。
霎時間地動山搖,天地色變,一道道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
「我靠,出事了?」張淑雲神色凝重,回頭一看,椅子上空空如也,「哎,人呢?」
張道玄等人紛紛飛向玉皇頂。
凶煞之氣滔天,叮的一聲,七塊巨石的鎖鏈瞬間斷裂,緊接著刻有「石敢當」的巨石出現裂紋。
眾人神色異常凝重,卻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阻止。
片刻,嘭嘭幾聲,七塊巨石接二連三的崩碎。
「呵哈哈哈——」笑聲如雷鳴一樣震耳,那咚咚咚似心跳的聲音,又如戰鼓一般震懾人之心魄!
轟——
天空風雲變幻,電閃雷鳴,狂風暴雨席捲而來。
一道青色光芒沖天而起,巨大身影在暴雨中爬出封印洞口。
此刻,眾人終於看清它的真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