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第二天,許大茂果然在廠里開了證明,和陳勝男去領了結婚證。
星期六上班許大茂又來到何雨柱辦公室。
看許大茂一臉的喜氣,那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何雨柱不由對許大茂打趣起來。
「咋的,看樣子和那個虎娘們兒過得不錯啊,瞅你給高興的。」
許大茂一支煙直接飛了過來,一臉的嘚瑟。
「還得是柱爺啊,看的通透。
兄弟你知道這三天茂爺過的是啥日子不?
那簡直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勝男那是晚上給我洗腳,早起給我穿衣。
我許大茂現在才知道,原來做一個爺們兒那麼爽。」
何雨柱一聽也比較驚訝,就陳勝男那彪悍勁不像啊,怎麼感覺比自己媳婦兒還更會伺候人?
當然,像洗腳穿衣那些,胡美紅一開始也是這樣做的,只不過後世穿越而來的何雨柱不習慣,才嚴辭拒絕了。
說實話,挺為許大茂高興的,等他把病治好,再讓陳勝男懷上,那就更好了。
不過看許大茂那嘚瑟勁,何雨柱心裡就不爽了,既怕兄弟過得苦、更怕兄弟開路虎。
連忙對許大茂一陣打擊。
「你先別嘚瑟,於海棠那裡怎麼說?這事兒得解決好了。
照陳勝男那虎娘們兒得脾氣,如果處理不好,我懷疑她會把你和於海棠活劈了!」
許大茂一下拉長了個鞋拔子臉,幽怨的望著何雨柱。
「你這個人,那麼開心的時候你說這些幹嘛?
柱爺,以後說我媳婦兒的時候叫弟妹,什麼虎娘們兒虎娘們兒的,其實勝男挺溫柔的,你們看不到才有誤解。」
我靠,這是真的把何雨柱震驚到了,看樣子許大茂這次是真的淪陷走心又走腎了。
不過何雨柱也真的替他開心。
「好,以後我不叫虎娘們兒了,就叫弟妹。」
許大茂連忙點點頭,然後有點不好意思的對何雨柱說道。
「柱爺,你現在越來越讓兄弟佩服了,明天給我做個席面,就一桌吃中午飯。
你看幫我把菜列出來,我好去想辦法把食材備齊了。」
何雨柱點點頭,笑道。
「這沒問題,小事。」
說完從抽屜里拿出紙筆,刷刷刷的就寫了一頁的食材,然後交給許大茂。
然後裝著掏兜,實際上是從空間裡抽出一張大黑拾。
「你結婚,兄弟也不知道送什麼,就直接 10 塊錢吧,一點心意。」
許大茂連忙拒絕。
「就是雙方父母加上你家吃個飯簡單意思一下,你送什麼錢啊?
自家兄弟玩什麼虛的?你真的是。」
何雨柱不耐煩道。
「自家兄弟歸自家兄弟,禮數得到,別逼逼!」
許大茂接過錢,又說道。
「柱爺,還有個事兒…」
何雨柱一臉不耐煩。
「我說你怎麼結婚了都不爺們兒了,有啥事兒不能一次說完?」
「柱爺你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於海棠那裡,你能不能……」
「滾,把門跟我從外面關上!」
「哦……」
看著關上的門,何雨柱也有點好笑,不過笑歸笑,事兒還是得幫幫他,不然鬧起來對他不利。
把報紙放好,然後出了辦公室直接朝三食堂走去,不出所料,在門口就聽到劉嵐那大嗓門。
何雨柱走到食堂門口對劉嵐喊了一聲,然後就出了食堂門,等著劉嵐。
「劉嵐,你來一下。」
劉嵐和幾個大娘正在清洗食材,然後聊著廠里的各種八卦,什麼誰和誰又不對勁了?
哪個又是哪個的後台,平時活乾的少,還評先進了?
幹活嘛,幾個人聊聊八卦,那是越干越有勁,時間也過得快一些。
結果沒想到聊的正嗨,何雨柱叫她過去。
連忙擦了擦手,出了三食堂,來到何雨柱面前,有點不好意思,小聲道。
「何主任,我們就是幹活的時候聊聊天,這樣幹活更有勁兒。」
何雨柱笑道:「別緊張,我也在飯堂炒了那麼多年的菜。
這些事情很正常的,今天過來就是叫你幫個忙。」
劉嵐一聽,不是找她麻煩,就放下心來。
雖然她和李懷德不清不楚,但是她清楚得很,李懷德只把她當成玩物而已。
工人和她不對付,李懷德還可能幫她一下。
但是像何雨柱這種食堂主任如果和她不對付,那李懷德都不會站在她這邊。
「何主任您說,只要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何雨柱看著劉嵐,小聲道。
「你去發動你的比較貼心的姐妹,悄悄的給於海棠透露一個消息。
就說有人要讓許大茂下台,現在許大茂找了個三代貧農的農村女人結婚自保。
但是許大茂可能最近可能就會被擼下來,讓她留個心眼,可別搭著許大茂受連累。
意思就是這個意思,你們再加工一下,悄悄的傳到於海棠耳朵里,記住了,這事只能傳到於海棠耳朵里,懂?」
劉嵐愣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
「我懂了,何主任放心,我有個姐妹就是宣傳科的,這事兒我親自去辦。」
何雨柱點點頭,摸出 5 塊錢帶給她。
「嗯,辦成了還有你好處。」
劉嵐連忙擺手拒絕。
「哎喲,何主任。這可使不得、使不得。」
「別矯情,給我辦事,從來不讓人白做,記得把事辦好了,許大茂那人你知道,辦砸了就不好了。」
劉嵐接過錢,連忙保證。
「那就先謝謝何主任了。」
劉嵐好聰明的一個人,一聽何雨柱的話就知道許大茂想把於海棠蹬了,對於現在在軋鋼廠何雨柱許大茂的地位,劉嵐對這個事那是肯定上心。
…………………………
對於許大茂的事,這兩天於海棠也隱隱約約聽到一些。
不過院兒里的人懼怕許大茂的威勢也不敢毫無顧忌的亂傳,所以於海棠也是聽的一知半解。
中午在食堂吃了飯,正準備去許大茂辦公室問問到底是啥事兒,剛準備回廣播室把自己的飯盒放好,走到門口就聽見自己的工友李姐在和人聊天說許大茂的事兒。
「李姐你知道不?我前兩天聽人跟我透了風,是你們科室於海棠對象許大茂的事,這事兒還不小。」
李姐:「劉嵐,啥事兒啊,說來聽聽。」
劉嵐於海棠知道,那是廠里出了名的包打聽兼大嘴巴,和李懷德不清不楚的,她嘴裡說出來的八卦很少有假的。
「我聽那個人跟我說,許大茂整到了不該整的人,現在上面有人要擼他。
正在悄悄地收集他的罪證,好像要深挖他的成份問題,這次啊許大茂可慘了。」
「啊,那我們海棠怎麼辦?那不得挨著吃瓜落?不行,這事兒我得告訴她!」
劉嵐急道:「別啊,當你是姐妹才告訴你,你全世界嚷嚷,不是害我嗎?」
「哎,這叫什麼事兒啊?」
於海棠聽到聊天,悄悄的直接離開了。
劉嵐和李姐表面聊天,實際上一直留意著外面,發現於海棠走後,兩人相視一笑。
劉嵐拿出 2 塊錢遞給李姐,鄭重叮囑著。
「這是答應你的 2 塊錢,這事兒爛在肚子裡,許大茂是什麼樣的人你也知道,可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李姐接過錢一臉開心,就幾句話就能弄到 2 塊錢,都能買只雞了。
「你放心,這種事我在廠里那麼多年,也不是沒見過,保證爛在肚子裡。」
……………………
許大茂吃了飯,一個人在辦公室里發愁。
現在他對陳勝男是真的滿意,沒想到那麼彪悍的一個人,伺候起人來那麼舒服。
這是許大茂和婁曉娥那麼多年婚姻里從來沒享受過的。
婁曉娥不用說了,就是於海棠都一副驕傲的孔雀樣,雖然不像婁曉娥,但是哪有陳勝男會伺候人。
在他的記憶里,好像自己的媽都沒這樣伺候過自己老爹。
只有剛嫁到院兒里來的秦淮茹和現在何雨柱的媳婦兒胡美紅,才這樣伺候自己的男人。
沒想到我許大茂還有這一天?
不過怎麼擺平於海棠是關鍵,許大茂就怕於海棠去鬧。
鬧大了不好收場。
正當心情煩躁在抽菸的時候,於海棠直接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於海棠本來心裡還有點懷疑,但是推開門一看許大茂那張愁眉苦臉的鞋拔子臉,還有那菸頭,就更覺得李姐和劉嵐說的是真的。
許大茂看見於海棠來了,都沒站起身來,只是招呼了一聲。
「海棠來啦?坐。」
於海棠走到辦公桌面前,看著許大茂,一臉嚴肅。
這就把許大茂看慌了,還以為於海棠知道了。
「許大茂,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許大茂無奈的嘆了口氣。
「海棠,你知道啦?我也不瞞你,我也沒有辦法,哎!」
「好了,你別說了,我家父母前幾天給我說了。
他們說你那個病不知道能不能醫好,說不讓我冒這個險。
他們給我相了個肉聯廠的一個班長,我覺得也不錯,至少隔三差五的還能帶點下水回家。
我們的事就算了吧,主要是我怕你連累我家連累到我父母。
就這樣吧!」
於海棠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許大茂辦公室,留下許大茂一臉懵逼。
看著關上的辦公室門,不由狂喜。
「真的是人走運老天都要幫忙,這於海棠居然主動過來說分手,嘿嘿。」
高興過後,許大茂又一臉沉思。
「我他媽連累她啥了?還連累她父母?這他媽有點不正常吧?
不管了,把這好消息告訴柱爺,讓他也跟著高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