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待了一會兒,又去巡視了一遍食堂,想了想是真的不放心自己兒子何軍。
又悄悄溜達去了育紅班看了看,現在的育紅班相當於後世的一個大幼兒園。
裡面嬰兒和小孩子們都是分開了的,兩個三四十歲的大姐照看著十來個像何軍這種嬰兒,看面相就是有耐心的人。
看到這何雨柱就放心了,回辦公室去找許大茂聊天打屁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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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是一個星期天,今天是馬華擺結婚宴接親的大日子。
當然,何雨柱作為師父不可能跟著馬華去接親,畢竟差著輩兒呢。
胖子和李擁軍一大早就去馬華家了,說是去掌灶。
本來何雨柱按捺不住想露一手的,被馬華的娘給攔住了,今天何雨柱可是重要的長輩,哪能讓他動手。
無聊的喝著茶,看著胖子還有李擁軍忙活著,時不時在旁邊指點幾句。
快臨近中午的時候,一群人歡天喜地地走進院子,不是馬華和秦京茹是誰?
院兒里的小孩在一旁喊著「新娘子、新娘子。」
馬華的兩個堂弟和食堂里一個年輕人挑著嫁妝:被褥子、水瓶、燒水壺這些。
馬華每個小孩散了一些糖果花生就把他們打發了。
馬華的娘連忙把新娘子一家人迎進屋,讓長輩們先嘮上。
這是何雨柱第一次看見秦京茹,看著比原劇情原身傻柱第一次見秦京茹的時候成熟了一些。
皮膚挺白的,一雙眼睛很有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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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來送親的是秦京茹的父母,秦淮茹作為介紹人加堂姐肯定來了的,還帶了棒梗來。
不得不說秦淮茹對棒梗這個兒子是真的好。
現在這個年代,去吃席一般都是一個人,就今天連何雨柱都沒帶胡美紅過來。
棒梗這傢伙最近沒怎麼看見他,在院兒里也算老實,沒有以前那些小偷小摸的行為。
也可能是棒梗真的怕了何雨柱,故意躲著他。
看見何雨柱,本來還蹦蹦跳跳的棒梗瞬間就老實了下來。
不過那一抹怨毒的面容和一瞬狠毒的眼神雖然很快被棒梗隱藏了起來,但是還是被何雨柱看見了。
何雨柱在內心冷笑了一聲,並沒放在心上。
到了今天,何雨柱已經不把他放在眼裡。
如果能消停一點,他還能成年,如果敢搞什麼么蛾子,立馬就可以讓他消失。
許大茂手下挖掘了兩三個心腹弟兄,都是敢打敢殺的主,弄一個小孩子,太容易了。
今天的婚宴擺了兩桌,院兒里兩個大爺加上馬華的實親,還有師父師弟剛剛好。
師父師父是師也是父,吃飯的時候馬華的娘居然讓何雨柱和秦京茹的爹坐上首,何雨柱推辭了兩下推辭不了也只能坐下下去。
看得出來秦京茹的爹是那種沒什麼見識很本分的農民。
比起何雨柱的老丈人和許大茂的老丈人來說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全程都不怎麼說話,就吃菜,誰敬他酒就喝。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以後馬華沒有那麼多事兒。
徒弟的婚宴,做師父的怎麼得也得給他熱鬧起來,何雨柱打莊,一人六拳,先從院兒里的大爺開始,給他吼熱鬧了。
很快新人就來敬酒,馬華也把眾人介紹給新娘子。
新人剛敬完酒,秦淮茹就端著一杯酒過來,要敬何雨柱一杯。
那桃花眼卟啉卟啉的看著何雨柱,一副小媳婦模樣。
「柱子,敬您一杯,就當姐姐感謝您那麼多年的照顧了。」
說完,一口就把酒悶了。
今天是徒弟的結婚宴,何雨柱強忍著噁心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賈家嫂子不用客氣。」
然後也喝了半杯,秦淮茹眼神一暗,也很有眼力見地退開。
她想著自己把堂妹介紹給何雨柱的徒弟,何雨柱應該對自己有點好臉色,結果沒想到何雨柱依然不想搭理她。
回到自己那一桌坐下,秦淮茹心裡充滿了委屈。
「為什麼,為什麼我都把我堂妹介紹給你徒弟了,就是為了離你近一些。
你怎麼還是不看我一眼?你以前的那些柔情哪去了?
那個小妖精就真的那麼讓你沉迷嗎!」
還好何雨柱的金手指只是一個空間,如果是讀心異能的話,可能會噁心的酒都喝不下了。
酒席隨著灌趴兩個後落下帷幕,大家吃好喝好後說著恭喜的話離開了馬華家。
一回到家,胡美紅就湊了過來,一臉八卦表情。
「當家的,怎麼樣?新娘子漂不漂亮?比秦淮茹如何?
她的親堂妹應該不會丑到哪裡去吧?」
何雨柱笑道:「畢竟比秦淮茹年輕那麼多,又是黃花大閨女,秦淮茹就沒有可比性,馬華這小子也算有福。」
「那就是很漂亮了?比我呢?比我漂亮?」
看著一臉八卦的媳婦兒,何雨柱一下偷襲親了她一口。
「跟我媳婦兒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全天下我媳婦兒最漂亮了,誰都比不上!嘿嘿…」
胡美紅雙臉染上紅霞,嬌羞道。
「當家的就會說好話,把我說得都不好意思了。」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來到春暖花開的季節,天氣跟著暖和起來。
這日何雨柱下班了正在做飯,胡美紅正在帶著何軍,雨水提著水果踩著飯點趕了過來。
「哥,嫂子。為民弄到點水果,跟你們帶了幾個過來。」
胡美紅連忙讓雨水坐下準備吃飯。
何雨柱邊把菜端上桌,邊笑道。
「為民搞點水果不容易,家裡還有兩個兄弟,自家都不夠吃。
你給我拿過來幹嘛?你哥我可不缺水果。」
雨水笑道:「這可是我婆婆叫我拿過來的。
哥,為民說他很快就會調去別的所做副所長了,家裡高興得很。
為民說這裡面也有哥你的功勞,問他又不說,只叫我別打聽,我婆婆叫我拿點水果過來讓你和嫂子嘗嘗。」
何雨柱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笑道。
「怎麼扯上我了,那是你男人有本事,這事兒啊別亂說,吃飯吃飯。」
「哦……」
吃了兩口,雨水實在忍不住了,直接問道。
「哥,你說天氣轉暖我們就去保城看看爸,到底什麼時候去?」
看見雨水一臉的急切,何雨柱猜這才是她今天過來的真正目的。
想了想還是得把這事兒提上日程,也算了了雨水這個心愿。
「這樣吧,我們五一去吧,五一要放兩天假,我們再請一天假,來回三天什麼都夠了。」
雨水激動的點點頭。
「那我回去跟為民說,提前一天請假,我們 4 月 30 號就出發。
大家把介紹信那些開好,省得麻煩。」
看雨水激動開心那樣,何雨柱也笑道。
「行,你安排了就好,也讓咱爹看看,他的兒媳婦,女婿,孫子外孫。
讓他知道,我們兩兄妹在這北京城,沒給他丟臉!」
「嗯!」
…………………………
既然確定了要去保城,何雨柱第二天上班就去請了 4 月 30 號的假。
然後又去把介紹信開好,楊為民上班自由一點,買火車票的事就交給他了。
到了 4 月 30 號,兩家人大早上就來到火車站上車朝保城而去。
北京到保城倒是不遠,150 公里左右,是後世的話,開車 2 小時不到。
但是現在的老爺火車,那是一言難盡,眾人搖搖晃晃的花了 3 小時才到保城。
這個年代說單純也單純,說複雜也複雜。
何雨柱和楊為民隨時留意著四周,保護著胡美紅和雨水。
可能看出了何雨柱和楊為民不好惹,一直到出火車站都沒發生什麼事。
何大清的地址何雨柱一直都記得的,轉了兩趟公交車才到何大清住的附近。
「我們先找個招待所把住的問題解決了,然後吃了中午飯休息一下午再去吧。
現在估摸著咱爹也在上班不在家,晚上再切點熟食過去。
畢竟白寡婦還有一大家子人,別以為我們是來打秋風的。」
大家對何雨柱的安排沒意見,隨便找了一個小飯館吃飯。
然後就在附近找了一個招待所,出示了介紹信工作證明結婚證,才開好了兩個房間。
折騰了半天,連何軍都哭累了,一挨著床大家是倒頭就睡。
睡醒一覺何雨柱就把雨水兩口子叫了過來。
「等下我們過去,雨水和美紅你們機靈點兒,看到如果鬧起來了。
你們就躲得遠遠的,保護好自己和孩子。」
楊為民和胡美紅連忙詫異地說不可能吧,探個親還能打架咋的?
何雨柱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想當初我才十五六歲,雨水也才九歲,我們來找到這裡。
何大清連面都沒露,那個白寡婦帶著她的三個兒子還有一個親戚,把我們趕了出來。
這也是我和雨水恨了他那麼多年的原因。
現在他幫白家拉幫套那麼多年,我大概算了一下。
這幾年正是那白寡婦的兒子結婚的時候,他們哪裡捨得咱爹這個大血包。
我們這樣拖家帶口的過來,她們不得緊張死?對於這種寡婦的心理,我清楚的很。
等下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呢,所以大家留個心眼兒。
為民,真的發生什麼事,你記得保護好雨水和你嫂子就行,其餘的交給我。」
楊為民點點頭。
「哥您放心,就是您一個人?」
何雨柱不屑的笑道。
「就憑白寡婦那三個兒子?我一個人打十個,你以為我那四合院戰神的名號白叫的?」
胡美紅有點擔心,也有點不信。
「當家的,不至於吧?就算白家指著咱爹拉幫套,也不至於我們做子女的來探個親她們都要動刀動槍的吧?」
雨水連忙拉著胡美紅,笑道。
「嫂子你就聽我哥的准沒錯,對於這種寡婦拉幫套的心理,可以說沒人比我哥還了解。
你忘了,我哥以前可是被秦淮茹吸了幾年血,不是嫂子您,說不定他就是第二個咱爹。」
何雨柱:「我尼……………………」
「為民,帶你媳婦兒回屋,我現在不想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