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胡美紅都快把早飯做好了,現在一大家子人,一個星期出去買一次早餐,大部分時間都是胡美紅早早地起床自己做。
看了看熟睡的小冰冰,何雨柱也開始起床。
小冰冰這點好,晚上不鬧騰,不折騰人。
趁胡美紅做早飯的功夫,何雨柱悄悄地把空間裡的虎骨拿出來,和胡美紅說了一聲就朝許大茂家走去。
許大茂這個時候還在睡覺,他現在閒得很,上班時間自由,所以起的晚。
陳勝男正在忙前忙後弄早餐,收拾自家幾個小崽子。
「柱爺,找大茂啊?我去叫他。」
何雨柱點點頭,笑道:「嗯,找他有點事兒。」
陳勝男連忙進屋去把許大茂叫醒。
看著這一幕何雨柱也很替許大茂欣慰。
他終於過上了他心目中北京老爺們兒的生活。
有兒有女,媳婦兒天天忙前忙後伺候這個家,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如果不和婁曉娥離婚,或者娶的於海棠,他想像現在這樣?
姥姥!
許大茂邊繫著褲腰帶邊走了出來,看見何雨柱就沒好臉色。
「我說柱爺你也忒狠了點,昨天灌的我晚飯都沒吃,現在人都還暈。
有啥事兒?大早上的?」
看見許大茂那慘樣,何雨柱也忍不住想笑。
「活該,誰叫你哪壺不開提哪壺?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柱爺的厲害。
別說哥們兒不仗義,吶。昨天答應你的東西,自己找個罈子打上酒泡上。
最好問一下藥店,再加點輔佐的藥材,不然害怕人受不住。」
說完,把虎骨遞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眼睛一亮,連忙接過,輕聲道。
「這就是那啥?昨天喝的那個?」
何雨柱點點頭。
「20 塊錢,什麼時候給?」
許大茂盯著手裡的虎骨,一臉的欣喜,隨意的答應了一句。
「等下我來你辦公室給你,謝啦柱爺。」
何雨柱看他那樣,無語的搖搖頭,直接轉身回家。
陳勝男在後面連忙喊道。
「柱爺,就在這裡吃早飯唄。」
何雨柱連忙大聲道:「不用,美紅做好了,回見。」
回到家,胡美紅已經把早飯擺好,胡剛也把幾個小崽子弄了過來,準備吃早飯。
小舅子胡剛領了工資就交了 4 塊錢生活費,所以早飯晚飯都在這裡吃。
何雨柱說不用交,小舅子說不能吃白食,何雨柱叫他交 2 塊錢就行,他說姐夫家的伙食標準交 2 塊錢他吃飯的時候吃得不得勁。
對於這,胡美紅還在旁邊說就該這樣,哪有小舅子在姐姐姐夫家吃飯不給錢的?
這讓何雨柱很欣慰,看來自己媳婦兒不是扶弟魔。
吃飯的時候,何雨柱從口袋裡摸出那個長命鎖遞給胡美紅。
「拿去給冰冰戴上。」
胡美紅接過,笑道:「這下冰冰也有了,給她戴到斷奶就收起來。
以後等他們的子女出世了,我又拿出來給他們的子女,嘿嘿…」
何雨柱看她那麼開心,又把那根黃金簪子掏了出來。
「來,昨天買長命鎖的時候,看見這個還挺好看的。
順手給你買回來了,拿去。」
胡美紅詫異地接過這根金髮簪,仔細的摸著。
「當家的,這多少錢啊,我有手錶和那個鐲子了,別花錢給我買這些東西。」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看的出來,胡美紅很開心,激動的眼睛都紅了。
看胡美紅那高興勁,何雨柱笑道。
「就是個一般玩意兒,你至於嗎?老太太送你那鐲子,比一百根這髮簪還值錢。」
胡美紅把髮簪捏在手裡,笑道。
「那不一樣,這是當家的送我的,在我眼裡,這更貴重。
鐲子以後還要傳下去,這東西一輩子都是我的,誰都不給!」
「成,你開心就好。」
胡剛看著自己姐姐姐夫,羨慕道。
「姐姐姐夫,你們的感情真好。」
胡美紅一聽連忙神秘地說:「你別急,我在幫你張羅一個媳婦兒。
以後啊,你對你媳婦兒就要像你姐夫對我這樣,小弟,你的美滿生活很快就要來了。」
這直接把小舅子胡剛鬧了個大紅臉。
何雨柱看見胡美紅一臉八卦模樣,也是無語地搖搖頭。
幾下吃了飯,出門推著自行車就準備去上班了。
今天可是星期一,作為一個後勤主任,軋鋼廠的核心管理層,星期一早上的例行會議可不能遲到。
來到軋鋼廠,開了一個多小時會,何雨柱回到辦公室。
娘的,自己寧願去做一桌席面,太他娘的累了。
雖然現在的軋鋼廠牢牢地把控在李懷德手裡,自己這些人也都是李懷德絕對的心腹。
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兩個副廠長互相看不順眼,我說生產不能創新高,是你後勤保障不到位。
我說後勤沒問題,是你車間的人努力,管理能力不行。
開一個多小時的會,啥正事沒說,盡打口水仗了。
李懷德對於這種事不僅不制止,反而有時在中間拱拱火。
作為一個上位者,他需要平衡,如果下面的人親如一家,他才有點怕,就這種狀態,他才能更好的掌控。
剛坐了一會兒,保衛科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說一個叫吳京的年輕人找自己,何雨柱連忙讓保衛科的人把吳京帶進來。
拿了一個小搪瓷茶缸,泡了點茶,等著吳京上門。
不一會兒就聽見了敲門聲,何雨柱連忙說了聲「請進」。
門被推開,保衛員把吳京帶了進來,並讓何雨柱在來訪記錄上簽了字確認。
保衛員走後,何雨柱對吳京笑道。
「請坐,別拘謹,喝茶我們慢慢聊。」
吳京看了看何雨柱,坐下後說道。
「昨天晚上我就看出老哥您不是一般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大領導,失敬了。」
何雨柱笑道:「別來那些虛的,我叫你小吳吧,你可以叫我何哥,或者柱哥,都行。」
吳京想了想,喊了一聲:「柱哥。」
何雨柱:「說說你的情況吧。」
吳京想了想,把他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一遍。
原來他家還真的是八極拳正兒八經的傳人,這些年逐漸沒落了。
以前家裡還有一個武館,在武術界地位名氣都不小。
新中國成立,尤其是近些年,武館解散,父母相繼離世。
他和他妹妹日子過得很艱難。
失去武館後,他發現自己除了一身武藝好像在這個社會上沒什麼用。
不得已只能脫下長衫去賣力氣。
正所謂窮文富武,光是練武所需的藥膏和藥劑就不是普通人承受得起的。
為了妹妹練武,家裡的老物件賣得差不多了,自己兩兄妹又是一個暴脾氣,這些年很是吃了些虧。
頭一陣吳京的妹妹莫名其妙地病了一場,急需錢治病,所以才不得不賣家傳拳譜。
不過這東西哪是那麼容易賣的出手的,就在吳京都絕望了,準備干點無本買賣的時候,何雨柱出現了。
能隨手掏出 100 塊錢買一本拳譜的人,話語間又對自己有招攬之心,吳京也很動心。
正所謂:學成文武藝、賣於帝王家!
在這個年代,既然有人看得起自己,能讓自己兩兄妹有尊嚴的活下去,不把老祖宗的東西斷了傳承,他吳京不介意認個主子。
吳京的介紹還正對何雨柱的胃口,自己現在就想養點暗子,以後有用。
沒人比何雨柱更了解那段歷史。
能在過幾年下海發家的,哪個不是踩著累累白骨走向的頂峰?
手裡沒有點做髒事兒的人,你想正常經商發家?你怕是新聞聯播看多了!
兩人正聊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何雨柱連忙喊道:「請進。」
話音剛落,許大茂就推門進來,看見有陌生人在,也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何雨柱連忙介紹兩人認識。
「茂爺,頭幾天我跟你說保衛科那事兒,就是這兄弟。
你問的咋樣了?有沒有搞頭?」
既然何雨柱說了是自己人,許大茂又恢復了本色。
「保衛科現在和我好的就像穿一條褲子一樣,進個人還不簡單?
給我三天,我先把資料的東西做一做,一點問題都沒有。」
何雨柱點點頭,笑道:「那行,小吳,等下你和茂爺一起,需要些什麼資料配合一下,先來軋鋼廠上班有個身份再說。
這幾年你先在這裡待著,到時候等我們大展拳腳的時候再辭職。」
吳京沉聲道:「既然我說了跟著柱哥您,就聽您的安排。」
何雨柱點點頭:「嗯,說起來我還要問你個事,你那本拳譜我看了一下。
感覺很多地方都一知半解的,你有空能不能教教我?」
吳京想了想,還是決定直言相告。
「柱哥,我就明說吧,我看得出來,柱哥您身上有那麼一絲絲練家子的痕跡。
但是也就比普通人強點,嚴格說來,都不能稱為武術界的人。
您這個歲數再想練武,希望不大,藥膏、藥劑、大補之物缺一不可。
我妹妹這次得病就是強行練武落下的病根,當然,憑柱哥您的條件,這些外在的東西應該難不倒你。
但是就是這根骨,已經定型,可能事倍功半不說,就怕一點用都沒有。」
被這樣說,又是當著許大茂的面,何雨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只能尷尬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吳京想了想,說道:「那我們試試吧。」
說完就站到了辦公室中間。
「柱哥,您全力打我一拳,我看看你的力道。」
「啊!」
何雨柱和許大茂一臉驚訝地看著他,還有人叫別人打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