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說通了何大清,讓他熄了給自己家買台電視機的念頭。
又問了一下何大清戶口落戶那些辦妥沒有?
何大清說最多兩天就能把事情處理好了,到時候就可以去軋鋼廠上班了。
把該問的問的都差不多了,何雨柱離開何大清的屋回家去洗了一個腳,準備睡覺。
兩口子躺在床上,何雨柱抱著胡美紅,突然輕輕的問。
「媳婦兒,你想不想家裡有台電視機看?」
剛才何大清的話還是提醒了何雨柱,自己只想著自己不喜歡看這個年代的電視劇,想著電視機耽誤了孩子們。
好像從來沒有問過自己媳婦兒喜不喜歡看?這些年美紅也沒跟自己提。
聽到自己當家的問這個,都快睡著了的胡美紅一下來了精神。
轉過身對著何雨柱,一臉子興奮。
「當家的,你是想買個電視機嗎?我喜歡看!
我聽他們說有的電視好好看了,裡面的人還能飛,還有的電視也很好笑,閻埠貴家有台電視,天天寶貝的不行!」
看見自己媳婦兒那激動的眼神,何雨柱暗暗的在心裡罵了自己幾句。
自己有時候太以自我為中心了,很多時候都疏忽了身邊人的感受。
可能是融入了這個時代,自己雖然從不打媳婦兒,也對美紅足夠尊重。
但是男人骨子裡的大男子主義還是激發了出來。
溺愛的颳了刮鬍美紅的鼻子,輕輕的埋怨道。
「既然你喜歡看電視,為什麼不說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不缺那點錢和票。」
胡美紅輕聲道:「家裡現在幾個小崽子,能吃能睡,讀書又要花錢。
里里外外全靠當家的撐著,我現在又掙不到錢補貼家用,哪還能給當家的增加負擔。
再說,那東西,有就看,沒有還不是過得開開心心的,無所謂的。
只要幾個小崽子身體健康,每天晚上當家的能抱著我睡,我就很滿……嗚…當家的…啊…」
看見才 30 來歲,這些年保養得油光水滑的媳婦兒那半點朱唇在那裡動來動去,何雨柱哪裡還忍得住?
電視?那東西哪有人好玩兒!
……………………………
自己老爹回來了,這幾天何雨柱都是出去買的早餐,大肉包子,油條豆漿。
今天居然有豆汁兒,何雨柱想起了自己受的苦,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賤笑。
把早餐買回家,幾個小崽子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吃飯然後上學。
何大清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一家人開始吃飯。
何雨柱一臉笑的把一碗豆汁兒推到何大清面前。
「爸,知道您喜歡這個,今天運氣好,還遇到有賣,給您帶了一碗。」
何大清接過,點點頭。
「好些年沒喝了,真懷念啊!」
說完就拿了一個焦圈,那是一口焦圈一口豆汁兒。
看見何大清真的能喝豆汁兒,還一副喝的很爽的樣子,何雨柱也是驚訝。
自己上過當,還想著讓自己老爹也出個丑,沒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不過何大清喝豆汁兒的動作非常怪。
就好像那豆汁兒非常燙一樣,溜著碗邊轉圈喝!
「莫非豆汁兒要這樣喝才能喝出它的味道?
就像品紅酒一樣,需要特定的喝法才能喝出甜味?要不哪天再試試?」
何大清很快就把一碗豆汁兒喝完了,然後說道。
「這豆汁兒啊,一個月喝那麼一兩次,那是清熱解毒,對身體好得很!」
何雨柱只能在心裡想著:「您開心就好。」
「那爸,我去上班了,你也趁這兩天好好休息一下。」
何大清點點頭。
「別管我,為民請了兩天假,說過來陪我讓我教他下圍棋,這小子也算有心。」
何雨柱笑道:「以前為民就跟我說過,他有個領導喜歡下圍棋,想和我學學,您回來了正好。」
和家人告別了一聲,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就出去上班了。
幾個小崽子不用管,吳英知道送他們上學。
說起吳英也是個麻煩,何雨柱跟她說了幾次了,給她介紹個對象,她就是看不上,都 28 的老姑娘了,讓何雨柱和吳京都操碎了心。
到了廠里,依舊是無聊的一天,扯皮,各個科室去轉轉,然後就是看報紙。
以前還有許大茂來辦公室陪自己聊天打屁消磨時光,現在他被調到宣傳科做副科長,一副做事業的樣子,幾天都不出現在這辦公室里了。
正好想著電視機的事兒,連忙打電話給廠里的司機小黃,讓他來自己辦公室一下。
沒一會兒小黃就過來了。
「何主任,您找我?」
何雨柱連忙笑道:「先坐。」
這小黃是人事科長的親戚,才得到這份司機的工作,不過人很勤快機靈,廠里四五個司機就他很討領導喜歡。
所以有什麼累的遠的任務都不會派給他。
但是領導們有些私事那些都會讓他去辦,對他很看重。
當然,能有資格指使小黃去辦事的,在這萬人軋鋼廠,一雙手都能數的過來,何雨柱正好在這雙手之數。
何雨柱拿出兩張電視機票,然後又數了 900 塊錢給他。
「你去百貨大樓幫我買兩台電視機,給我送我家裡去。」
小黃這個人就是這點好,不會多嘴,所以領導喜歡。
只見小黃接過錢和票,對何雨柱點點頭。
「何主任您放心,今天上午就給您辦妥。」
說完就直接出門辦事兒去了。
現在的電視機緊張,不是什麼時候去都有的,哪怕你有錢有票也沒貨。
不過這點難不倒小黃,他在百貨大樓有路子,肯定能買到。
買兩台,自己屋裡一台,何大清屋裡一台就齊活了。
實在是無聊,何雨柱乾脆又去了三食堂,準備做做自己想到的一個新菜:芙蓉雞片!
現在的北京城一些飯店也有芙蓉雞片,但是都是把雞胸肉片成片就做了。
國宴上的芙蓉雞片是啥樣何雨柱接觸不到,但是看過後世抖音的何雨柱記得非常清楚。
這老祖宗傳下來的芙蓉雞片是得把雞肉打成泥,挑出肉筋。
然後加上蛋清,對上姜水和芡水,攪成糊糊狀,再下鍋炸。
這道菜油溫是關鍵,低了炸不熟,高了顏色要變黃,沒有那種雪白雪白的顏色不說還不滑嫩。
趁現在有的是時間,何雨柱要把自己腦海里的那些經典名菜研究出來,然後讓三個徒弟掌握了。
以後自己開酒樓,這些菜就是自己的賣點和底氣。
正當何雨柱在廚房裡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司機小黃跑了進來,看見何雨柱急道。
「何主任,您家出事兒了,有人來你家找麻煩!」
何雨柱一聽,丟下鍋勺解下圍裙就開跑。
小黃連忙喊道:「何主任,我開車送您,這樣更快。」
何雨柱點點頭,直接和小黃上車,朝院兒里趕去。
在車上通過小黃講述才知道是什麼事兒。
原來小黃去百貨大樓,買電視機很順利,到了何雨柱院子把電視機交給胡美紅,小黃還留了下來。
幫著何大清還有楊為民把電視機天線架好了。
這個年代電視機可是金貴東西,院兒里一個個沒上班的都在看稀奇,誇獎何雨柱一家日子過得那是真紅火。
連吳英這個冰塊臉都一臉好奇的這裡摸摸那裡摸摸。
正當大家高興的時候,一個女的帶著兩個男的還有兩個公安,來叫何大清還錢。
小黃一看事情有點大,連忙悄悄的退了出來找何雨柱。
何雨柱一聽,就猜到應該是白寡婦和他兒子,何大清玩兒個計謀,把白寡婦這些年存的錢一鍋端了,白寡婦能依才怪。
不過這裡面怎麼會牽扯到公安,就是何雨柱費解的地方。
原來這事兒還得從何大清回來後說起。
何大清走的當天晚上,白寡婦回到家,三個兒子也下班回來。
發現何大清不在也沒在意,只當他是去哪個朋友那裡喝酒去了。
一直到晚上 11 點多還沒回來,白寡婦坐不住了。
先想的是是不是喝醉了在路上睡著了,後來再一想何大清這兩天的行為舉止,心裡大呼出事兒了。
畢竟一起睡了 20 來年,枕邊人的性格那些還是摸透了。
白寡婦連忙翻了一下自己兩個藏錢的地方,發現分逼不剩,然後又看了一下家裡的衣櫃。
發現就兩件何大清的爛衣服,好一點的衣服都不見了。
當時白寡婦就哭了,哭得天昏地暗的,哭聲也把幾個兒子兒媳哭了出來。
這下一大家子人才知道何大清拿著家裡所有存款跑了。
自從何雨柱去探視過何大清後,白寡婦三個兒子勤快了很多,都去找工作掙錢。
這個家白寡婦說一不二,每個月掙的錢除了一些零花,都白寡婦放著。
前前後後也存了差不多 2000 塊錢,這可是一筆大錢,本來說看能不能私下買套房子的,結果現在被一鍋端了。
一家人一合計,你何大清要離婚要回北京可以,但是你不能把錢全帶走啊。
於是就準備來北京讓何大清把錢交出來。
不過白寡婦聰明,想到何大清的兒子女婿都是官,她們這樣上門可能拿不到錢不說,說不定還得吃虧。
於是她花了一天的時間,找到自己的堂哥,堂哥的兒子是公安,在派出所做指導員。
白寡婦承諾這錢拿回來給堂哥家 500 塊。
然後她的本家侄子就給她出了一個主意,叫她在自己上班的派出所報案,報偷盜。
然後自己再帶上一個公安,和白寡婦幾人一起去北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何大清押回保城。
只要回了保城,那搓圓捏扁還不是他說了算,管你什麼副所長,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