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四九城的習俗,上門拜訪朋友,肯定不能空手。
所以何雨柱給蔣天生帶了一根虎鞭還有虎骨,這玩意兒現在是越來越少了。
趁現在還沒禁,何雨柱已經拖黑市的人去東北收了,那地方多一些。
男人,只要結了婚的男人,不管行不行,就沒有不喜歡這東西的。
所以何雨柱把虎鞭虎骨朝蔣天生面前一放,再一說。
蔣天生立刻安排管家去買酒回來泡上。
「何先生出手就是不凡,這東西在香港可是好東西,謝了。
何先生這次回去事情辦得順利不?」
何雨柱笑道。
「托蔣先生的福,事情辦的還行,這次過來又準備進貨辦點事。
有幾個小事可能需要洪星的幫助,所以我就厚著臉皮上門了。」
蔣天生:「大家都是兄弟,不需要這麼客氣。
浩南的電話你有,山雞。」
山雞坐在旁邊連忙答應。
「蔣先生。」
「你把你和大天的電話等下也給何先生,以後何先生有什麼事需要幫助的,你們直接聽何先生的。」
「是!」
何雨柱笑道:「那就謝謝蔣先生了,在香港能有蔣先生這樣的哥哥,真的能讓弟弟省很多功夫。」
蔣天生:「說這些幹嘛,比起你對我的幫助,你讓我幫忙的那些事簡直不值一提。
現在洪星所有的堂主已經牢牢的把控在我的手裡。
烏鴉和笑面虎的事駱駝也給我道了歉,還讓了點地盤出來。
吳先生讓洪星的實力提升了不止一層,這些都是何先生的功勞。」
何雨柱:「好了,我倆就別見外了,現在真的有點事要山雞幫忙,我先辦事。」
蔣天生:「那你們先去辦事,中午在這裡吃飯。
忠伯弄到幾塊日本的頂級和牛,我們試試他的廚藝。」
何雨柱點點頭:「行。」
和山雞一起從蔣天生的山頂別墅出來,問了一下山雞洪星罩的場子裡面,居然還有香港國際大酒樓。
那感情好,直接讓山雞開車,然後去接上於莉還有劉嵐,來到國際大酒樓。
山雞找到大酒樓的經理,何雨柱也給對方說了一下自己的要求。
當然,在外面的人情世故何雨柱懂,談話間不著痕跡的塞了一根金條給他。
並輕聲道:「一個月後,我這兩個員工培訓出來了,我還有重謝。」
什麼東西都沒金條好使,經理立刻親自安排了一個獨立宿舍供於莉劉嵐居住,又把大堂經理叫了過來交待了一番。
並且給於莉劉嵐說在酒樓遇到什麼事兒,或者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問他。
看著準備和大堂經理離開的的兩女,何雨柱還特意的叮囑了兩句。
「跟著那個經理好好學,多看少說,尤其是你劉嵐。」
說到這裡還不滿的看了劉嵐一眼,心裡始終對她有點不感冒。
「有什麼事就打電話,如果有人騷擾你們,酒樓外面那些泊車的還有保安都是洪星的人,你們可以通過他們讓這位山雞大哥幫你們。
一個月左右我就會來接你們回去,希望你們真正的學點東西回去,改良一下現在北京城飯館的風氣。」
劉嵐知道自己現在不受何雨柱待見,直接點了點頭沒說話。
於莉連忙說道:「老闆您放心,我們一定不給您丟臉,好好學。」
「嗯,去吧。」
和山雞出了酒樓,回到車上。
「山雞,再幫我辦點事兒?」
山雞笑道:「何先生你說,一定給你辦妥了。」
何雨柱:「你現在找個聰明一點的人,去一趟廣州,幫我從水路帶幾個人來香港。
你這樣……………………」
…………………………
棒梗跟著彪哥來了廣州,在招待所里一待就是兩天了。
打牌倒是贏了差不多 30 塊,但是自己可是來掙大錢的,怎麼能這樣待在招待所玩紙牌浪費時間。
現在幾人在彪哥房間裡吃飯,靜靜的喝著酒。
在招待所里可不像在家裡,吆五喝六的。
太吵了害怕打擾到別人,倒不是怕啥,就怕引出公安就不好了。
酒喝到一半,實在是忍不住了。
「彪哥,現在到底是什麼個情況?這天天窩在房間裡也不是個事兒啊!」
彪哥看了一眼棒梗,笑道。
「別急,我已經跟香港那邊說好了,應該就是這兩天就有人來接應我們。
做我們這個買賣,人要穩得住。
香港那邊的水警查偷渡查走私也查的很嚴,對面也要打點和找時機,安心等著就行。」
彪哥話音剛落,那個張老闆接口笑道。
「是啊小賈,我們這是見不得光的買賣。
不管打點的再好,也得掩人耳目,安安心心等吧。
才兩天算啥,我記得有次和彪哥我們在招待所里窩了差不多半個月,主要是運氣不好,香港那邊突然搞個什麼海警大演習。
反正聽彪哥的就對了。來,喝一杯。」
棒梗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連忙端起酒杯敬了彪哥一杯。
「彪哥,不好意思,剛才語氣有些急了。」
彪哥擺擺手,無所謂道。
「沒事,棒梗兄弟第一次出來做這行買賣,難免有些急躁心慌。
都是新人過來的,能理解。總之你相信我,聽我安排就行。
哥哥我保證讓你這一趟能賺錢。」
棒梗連忙道:「嗯,以後就跟著彪哥您混了。」
這時張老闆舉起酒杯笑道。
「那就祝我們都賺錢,碰一個。」
「好,都賺錢!」
「那就碰一個。」
「跟著彪哥混,三天吃九頓,干!」
……………………
吃了飯後,張老闆又叫大家回房間玩紙牌,消磨時間。
彪哥交待了一下,不能吵著旁邊房間的人,小聲一點。
幾人連忙答應就出了房間。
晚上 11 點,彪哥的房門被敲響,彪哥連忙起床,走到門邊輕聲問道。
「誰?」
門外的人也輕聲說道。
「何先生叫我來的。」
彪哥連忙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身高樣貌都非常普通的男子,看著非常壯實,很老實的樣子。
男子一進屋,彪哥就把門關上。
「我叫鐵頭,我們認識七八年了,我是香港幫派成員。
我老大是你在北京的表哥,所以這些年都是我老大在幫你。
我老大是香港最大的社團洪星的堂主,叫基哥。
你每次到香港,都是我安排你們吃喝玩樂,安排你們的貨,記住了嗎?」
彪哥點點頭:「記住了,鐵頭哥。」
「不要叫哥,我是你表哥的馬仔,你直接叫我鐵頭!」
「鐵頭。」
「嗯,明天你們去把錢拿出來,然後晚上這個時候跟我走,我帶你們去香港。
到了香港後,我會告訴你貨還差點,讓你們在香港玩幾天。
然後我會安排幾個女的和相機給你們,你帶上相機多給那個人拍點照片。」
彪哥點點頭:「懂了,何先生也交待過。」
「我先走了。」
第二天棒梗幾人快 10 點了才起床。
起床後彪哥就告訴大家,讓大家拿著匯款單,去銀行把錢取出來,今天晚上香港那方派人來接。
聽到今天就可以去香港了,大家都很高興。
彪哥:「今天大家就不要玩牌了,下午最好在房間裡休息。
晚上 11 點直接坐船過去,大家都機靈點兒,如果誰自作聰明不聽從指揮,被抓了只能活該。
如果誰敢把兄弟們供出來,就別怪我不講兄弟情面。」
棒梗幾人連忙說不敢。
晚上 11 點,鐵頭直接來到彪哥房間。
棒梗幾人每人背一個小包,包里是自己的本錢,都在彪哥房間裡。
彪哥打開門,鐵頭看了看幾人,就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走。
彪哥也沖幾人打了一個手勢,五人跟著鐵頭就離開了招待所。
出了招待所就有車等著,幾人一上車,車子就疾馳而去。
車裡氣氛非常沉悶,這時也沒人說話。
車子不知道行駛了多久,來到海邊,此時一條漁船已經等在這裡了。
鐵頭:「快上船,必須在天亮之前靠岸,不然水警很麻煩。」
棒梗跟著幾人又上了漁船,一上船就被船老闆叫進了船艙。
接下來幾人就遭老罪了,第一次坐海船,吐的稀里嘩啦。
棒梗看著幾人,疑惑道:「彪哥,你們也暈船啊?」
彪哥心頭一震,連忙沒好氣道。
「廢話,我們是北方人,哪次過來不暈船?」
「哦,我聽說暈船這種事多來幾次就習慣了,沒想到你們也暈船。」
彪哥:「別人說的多來幾次是連著在船上待幾天那種。
我們這種一次就一兩個小時的,哪裡那麼容易習慣的過來。
所以說什麼事情都只有親身經歷過才有發言權。」
棒梗點點頭,蒼白著一張臉。
「彪哥說的是,又漲了一點知識!歐~~」
來到香港這邊,下了船,幾人就像蔫了吧唧的小雞仔一樣,跟著鐵頭上了來接應的金杯車。
又行駛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了洪星堂口的一個 KTV 裡面。
看著直接躺在沙發上的幾人,鐵頭對彪哥說道。
「彪哥,基哥吩咐了,這幾天你們的消費都報他的帳。
基哥讓你們放心玩兒,最多四五天,你要的貨就能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