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時兩個月,在大家裝修師傅的努力加班趕工中,蜀香樓的硬體裝修終於完工了。
為了表示感謝,何雨柱叫建國建軍兩兄弟去菜市場買了雞鴨魚還有豬肉。
拿到蜀香樓里,交給曾慶樹的媳婦兒,然後叫擁軍請了一天假,過來掌灶做了四桌席面。
不為別的,就為了犒勞犒勞大家,也順便高興高興。
席面上何雨柱每一桌都去敬了一杯,並且問了工人師傅們工錢結清沒有?
知道曾慶樹沒錢,何雨柱在工錢上都是預支的,裝修還沒完,就把工錢付得差不多了,就留了 200 塊錢尾款。
酒桌上問一嘴,一是表達自己對大家的關心,二也是害怕曾慶樹挪用。
裝修師傅們都表示工錢已經結清,然後一個個都敬上何雨柱一杯,說何老闆局氣得很。
何雨柱剛敬完一圈回到自己座位,曾慶樹就把頭靠了過來。
「東家放心,在您開業前我都在這酒樓守著。
您擺放桌椅,放置用電設備那些如果有個磕磕碰碰,或者水電線路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需要挪個位置什麼的。
我都能做,一定不讓您有一點這方面的問題!」
何雨柱點點頭,笑道。
「行,曾老闆有心了。酒樓的後勤保障就麻煩你了。
你最好再給我找一個精通水電的師傅,就在這酒樓上班。
那麼大個酒樓,難免有一些小維修,或者突發的水電情況。
有個這種師傅放心些,最好是什麼都懂一點的,那種全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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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慶樹:「好,我回去想想,到時候給您推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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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莉和劉嵐在香港算一算也學了一個月了,是該把她們調回來了。
打了個電話給陳浩南,叫她安排一下把於莉和劉嵐送上飛機。
何雨柱在機場接到於莉和劉嵐的時候,哪怕有心理準備,還是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形象上還好,至少和何雨柱分開的時候差別不大,就是臉上妝容更濃了一些。
衣服倒是穿得大膽了些,特別是於莉,本來身材就不錯。
現在天氣熱,穿一套職業裝,還假模假樣地戴個眼鏡,看著還有那麼點點吸引力。
但是變化最大的是兩人的神色,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那種自信。
一個月前兩人看自己的目光除了敬畏還有就是一種不自信地討好。
現在兩人看見何雨柱,依然是非常恭敬忠誠,但是從她們的神色里,仿佛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自信。
「何總。」
「何總。」
何雨柱看著兩人笑道。
「嗯,今天你們先回家,休息一下。明天叫曾慶樹安排一下。
在酒樓大廳用隔斷弄一個臨時的房間出來,做招聘面試的地方。
你們回來了就可以把招人了,到時候我和你們一起,先面試一下。」
何雨柱作為老闆,事情安排了,兩人只會按照他的意思辦。
何雨柱一邊開著車,一邊沉聲道。
「招聘面試的時候,我也不可能一直在那裡。
廚師我已經定了,找的都是廚房打雜和外面的服務員和傳菜員。
所以你倆才是面試的主要負責人,趁現在有時間,有些話我先給你倆說清楚。」
於莉坐的副駕駛,連忙道。
「何總您說。」
何雨柱:「這個年代,誰都有幾個朋友親戚,特別是於莉。
現在院子裡很多人都知道我開酒樓的事,就連胡同里知道的也不少。
雖說舉賢不避親,你們如果有親戚朋友,你們招進來我不會說什麼。
但是你們的親戚朋友如果做不好或者是那種混子,到時候可別怪我扣你們的工資。
話,我先說在明處!」
劉嵐坐在後排,連忙說道。
「何總,您放心。我們不會這樣做的。
這次去香港真的讓我們開了眼界,也知道了何總您的酒樓該是什麼樣。
我們有信心,一定讓您的酒樓蓋過老莫餐廳,豐澤園這些。
成為這北京城第一酒樓!」
於莉在旁邊也是連忙點頭表決心。
聽見兩人這樣說,何雨柱也很開心。
「嗯,這酒樓只是起點,安安心心的干,大家同心協力,勁兒往一處使。
我要把酒樓開遍中國的各個角落!」
簡單兩句話,把於莉和劉嵐說的像打了雞血一樣,都在幻想著何雨柱做大了,她們也能跟著如何的風光。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 95 號大院兒的胡同口,於莉背著一個包包,手上還提著一個旅行包下了車。
「何總,那我是明天直接 8 點到酒樓嗎?」
何雨柱點點頭:「嗯,你直接過去。」
「那何總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看著於莉那時尚的背影,還有在胡同口下棋的老爺們看向於莉那震驚的眼神,不由暗想。
「看樣子閻解成今天晚上不得加個通宵啊!
最好於莉今天來大姨媽,憋死那個癟犢子,哈哈哈~~」
送了於莉,接著送劉嵐。
不過何雨柱沒有直接把劉嵐送回家,而是找了一個人少,樹蔭底下比較涼快的路邊停下。
「劉~劉嵐。你坐副駕駛來,我跟你說個事兒。」
「奧。」
劉嵐下了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來,一臉緊張的看著何雨柱。
「何總,您…您要說什麼事兒?」
何雨柱也很尷尬。
「以後和我說話,別說您了,這您我受不起。
我就想問問,你和我爸現在到哪一步了?你倆…………?」
劉嵐支支吾吾的在那裡也是非常尷尬。
看那樣,何雨柱就知道啥情況了。
「得,看樣子該做的都做了,我這爹果然名不虛傳,下手那是一個穩准狠,牛逼!」
何雨柱:「好了,我就直說吧。劉嵐其實你知道的。
我對你沒意見,以前在軋鋼廠食堂,我們還是朋友。
你和李懷德的事。你先別說話,聽我說。」
似乎覺察到自己口氣有點重,何雨柱在心裡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柔聲道。
「其實那個時候我理解你,男人不著調,不回家不說。
錢和票也是從來看不到一點,你既要照顧公公婆婆,還要拉扯大一對兒女。
尤其是那幾年你那個公公又有病,你也不容易,日子過不下去了,才不得不委身李懷德。
就這件事上來說,其實我很敬佩你的。」
這些也是何雨柱掏心窩子的話,其實有時候往往最感人的往往是這些實實在在的心裡話。
幾句話把劉嵐說的眼淚都出來了。
「柱子,謝謝!你不知道,那些年我活的有多累。
那殺千刀的男人靠不住,我一個女人,上有老,還有個藥罐子。
下有小,又要讀書。一家五口就指望著我一個月 22 塊錢的工資。
我曾經想過死,但是我死了孩子怎麼辦?我也想過帶著孩子出來單過。
但是那樣,公公婆婆哪裡還活的下去,這千斤重擔壓的我喘不過氣!
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廠里都說我是大嘴巴,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不大嘴巴,我怕我悶在心裡被生活的重擔壓的去投河。
李懷德那個王八蛋,讓他睡睡,一個月他能給我二三十塊錢還有票。
這樣我的公公婆婆,我的兒子女兒才能活下去,嗚…哇…………!」
劉嵐哭的毫無形象,仿佛想把這些年自己的委屈和苦悶都哭出來。
這倒把何雨柱給搞慌了。
不是,你這樣哭啥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啥事兒呢。
眼睛哭腫了,回去被她婆婆和兒女看到還以為自己這老闆咋她了。
如果被何大清看到,那不來找自己啊!
「好了,別嚎了。等下妝都哭花了,先把眼淚擦一擦,聽我說完。」
說完抽出一支煙點上,何雨柱真的覺得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兒有點煩。
但是畢竟是自己的爹,很多事情把他又不能不管。
不說別的,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兒,讓自己的幾個子女怎麼看?
難道讓他們知道自己爺爺搞破鞋?
這些不正確的婚姻觀,老何家必須得從自己這一輩給斷了!
劉嵐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淚,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抽了一口煙,慢悠悠地說道。
「你和我爸的事兒,按理說我一個做兒子的也不應該來過份的參與。
但是劉嵐,我就直說了。
你男人雖然常年在外,但是你畢竟還是他媳婦兒。
你這樣和我爸在一起,畢竟不是個事兒,我爸不是李懷德。
我也不允許這樣,我不是怕你男人,而是這樣做壞名聲知道吧。
更何況家裡還有孩子,你們這些做長輩的怎麼的也得帶個好頭吧?」
劉嵐急道:「柱子你放心,何大清。
哦,你爸說了,他說他問過,像我這種情況可以單方面提出離婚。
我會和那個殺千刀的離婚,然後和你爸去領結婚證,成為正式的兩口子。
你放心的,我婆婆也好,我的子女也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給你添堵的。
這些事情我和你爸都商量好了,知道你是一個要面兒的人。
我們會把事情處理好。
其實我和你爸在一起,和李懷德不一樣,我真的不是為了他的錢。
雖然現在我的日子過得也艱難,但是不像那些年,還餓不死。
而是你爸真的是個好男人,他知冷知熱的,我是真的愛他。
以後不管他啥樣,我也會把他伺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