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為民最先並沒當回事,還覺得自己大舅哥有點小題大做,就一個小幫派而已。
可是隨著何雨柱說完,楊為民氣得辦公桌一拍。
「這鄭新民要幹什麼?居然想出這一招,簡直是下作!
哥,你放心。我會儘快給你一個交待,這次的事情不好意思了。
沒想到竟然把你牽扯了進來!」
何雨柱看著有點氣急的妹夫,淡笑著。
「好了,你也別上火。既然你選擇了走這條路,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既然知道了是誰就好辦了,趁著這個事兒,我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識。
有他幫忙,你那個公安廳副廳長板上釘釘,那個什麼副主任要弄倒他非常容易。
晚上六點半,來我酒樓。」
何雨柱後面有個人,楊為民是知道的,但是到底是誰,何雨柱沒說,楊為民也一直沒問。
在他想來,大舅哥當初還是一個廚子的時候認識的一個領導能大到哪裡去?
雖然說是大領導大領導的,自己現在可以說是普通人仰望的存在,應該早就比自己大舅哥口中的大領導職位更大了。
所以聽到何雨柱這樣說,也沒當回事,就隨口問了一句。
「怎麼,哥你要把你的大領導介紹給我認識?」
何雨柱笑道。
「那哪裡可能,他老人家那麼忙,今天來的是他老人家的秘書。
這些年我們關係也不錯,正好趁這事兒大家一起聚聚,也當熟悉熟悉。」
楊為民:「行,那晚上我帶兩瓶酒過去,正好家裡有兩瓶好酒,今天晚上把它喝了。」
何雨柱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正事聊完,喝了兩口茶,又聊了一會兒家庭里的瑣事,問了一下妹妹雨水和他家三個小崽子的近況,何雨柱就直接告辭離開了。
回到家,何雨柱來到吳英的屋,敲了敲門。
門打開,吳英看見是何雨柱,連忙問道。
「有事?」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這姑娘又在家看電視,不知道她整天哪裡那麼喜歡看電視,還是一個宅女。
「下午你開車去機場,給我買一張明天去香港的機票。
需要的證件和錢問美紅拿。」
吳英:「知道了。」
何雨柱尷尬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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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就這樣吧。」
這吳英,天生帶有社交障礙,和她一起說話總覺得不知道該怎麼很好地聊天,那麼多年了何雨柱都還沒習慣。
在家吃了午飯,睡了一會兒後,何雨柱就直接去酒樓。
吳英把車開去買機票了,何雨柱只能腿著去。
給美紅交待了一下,讓她轉告吳英,晚上 七點半來酒樓接自己。
來到酒樓,現在大家都在休息,何雨柱也沒打擾大家,就一個人到處看了看。
有於莉和劉嵐,衛生方面何雨柱是徹底地放心了,所以主要的是看後廚。
後廚幾個大冰櫃,全部打開了來檢查了一遍,又看了一下蔬菜這些夠不夠新鮮。
岳父母收購山珍野味的買賣終於還是支棱了起來。
買了一個二手的拖拉機,大舅哥和二舅哥沒事的時候就去山裡打獵采山珍。
每隔幾天,總會送點好東西過來。
野味一般來說確實肉很難吃的,但是只要處理得當,那比家禽家畜好吃得多。
所以野味,也成了最近蜀香樓的一個賣點。
看了後廚,沒發現什麼紕漏,何雨柱直接回自己辦公室,叫胡建國把開業以來的帳目拿過來,一個人沒事看看帳目。
何雨柱怎麼說也是高中畢業,查個帳還是沒問題的。
這一查就查到下午酒樓開始上客,何雨柱揉了揉自己眼睛。
也是難為了胡建國兩兄弟了,一個酒樓的帳目零零碎碎的真的不少。
自己這個受過正式高中教育的看著都覺得頭大,更何況這兩個臨時突擊選手。
六點二十,何雨柱來到酒樓大門,準備迎客。
此時正是生意最好的時候,大廳爆滿,二樓自己打招呼留了一個小包間下來,其它的包間都坐滿了。
酒樓外依舊有人坐在太陽傘下喝著茶等著。
看著門外等著的人,何雨柱想了想對於莉招了招手。
「何總,有什麼事兒嗎?」
何雨柱指著門外左右兩邊的幾個太陽傘。
「你看和馬華商量一下,看我們自己弄還是問一下曾慶樹。
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顧客這樣在外面等著翻台害怕冷著他們。
看能不能想辦法弄點簡易的棚,四方裹上布防風。
以後再冷一點裡面還可以弄兩個火爐,這樣顧客等著翻台,裡面才暖和。」
於莉點點頭,連忙應道。
「好,忙空了我和馬經理商量一下。
不如在外面直接擺幾桌?這樣還能緩解壓力。」
何雨柱搖搖頭。
「我們做的就是服務,這外面吃像什麼樣子?
這些等著翻台的客人就是對我們酒樓最大的宣傳,來來往往的人看著就是一個景。
但是外面擺著桌子,看著顯得我們蜀香樓很廉價不說,一個個在裡面划拳那些,也吵到別人。
我們是酒樓,嚴格來說我們也屬於服務業,服務業細節決定成敗!」
「我明白了何總。」
何雨柱:「好吧,你去忙吧。」
………………………………
何雨柱沒等一會兒,就看到了楊為民走了過來,手裡還提著一個袋子,不用說裡面肯定是酒。
何雨柱直接領著他上二樓,預留的小包間。
「為民,你先坐著喝喝茶,我下午等王哥。」
楊為民心裡有點不舒服,一個秘書,架子還挺大,居然比自己這個公安局長還後到,這在平時的酒席里可是大忌。
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大舅哥,更何況自己能一路長虹,還多虧何雨柱在後面的財力支持。
所以儘管心裡有點不舒服,楊為民也沒表現出來,連忙笑道。
「哥你別管我,大家一家人沒那麼多講究,還是招呼客人重要,可別失了禮數。」
何雨柱也是個人精,從自己妹夫的眼神里哪能看不出他心裡不爽,不過也沒多言,直接出了門下樓。
王秘書也沒讓何雨柱久等,就一會兒就到了,手上也提溜著一個袋子,看樣子也是一瓶酒。
「柱子,不好意思。老爺子快下班了又想起個事,又在辦公室待了一會兒。
我把他送回家後就趕來了。」
何雨柱笑道:「你我之間說那些幹嘛,老爺子的事情重要。
我們喝酒什麼時候都可以,走吧。」
老人並排前行,看著這大廳爆火的生意,王秘書不由感慨一聲。
「柱子,就你這買賣,簡直是一點焦愁都沒有。
我終於理解你為什麼要停薪留職出來闖了。
自己做老闆不受氣不說,這買賣天天現金流,日進斗金的。
哪像我,天天伺候著老爺子,戰戰兢兢的,就怕一個沒做好被罵!」
何雨柱瞟了王秘書一眼,故意道。
「下次我去給老爺子做飯的時候就告訴他,我說王哥不想跟著他了。
說他脾氣怪,天天戰戰兢兢的,想出來做買賣!」
王秘書詫異地盯著何雨柱,隨即反應了過來,指著何雨柱笑道。
「你小子,還想告你王哥的黑狀,看我今天不吃窮你這個資本家,哈哈哈……。」
兩人說說笑笑的上了樓,直接朝那個小包間走去。
走到一半,就看見一個服務員神色慌張的從一個小包間出來,一臉焦急的準備離開。
何雨柱一看連忙攔下了她。
「慌慌張張的幹什麼?包間裡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何雨柱就怕包間的人喝醉了對服務員動手動腳的,所以一直叫劉嵐留意著。
被攔住的服務員是那個夏敏的小姐妹,此時一臉焦急,聽到何雨柱的問話連忙回答道。
「何總,我找劉經理,包間裡一個小女孩的提問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今天是那個小女孩的生日宴,我看她都快哭了,所以比較急。」
聽著不是什麼非禮那些,何雨柱鬆了一口氣,連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今天這個包間是兩個大桌的一個中包,昨天就訂了出去,是一個小女孩 8 歲的生日宴。
看得出來這不是一個普通家庭,對女兒不錯。
裡面有道菜是清蒸大閘蟹,剛才服務員被叫了進去,幫這個小公主剝大閘蟹。
誰知道剝到一半,服務員正介紹著這隻大閘蟹是母蟹肥美多膏的時候,小公主發問了。
「阿姨,這隻大閘蟹也是女孩子嗎?」
服務員柔聲道:「嗯,這可好吃了。」
小女孩偏著頭思考了一下。
「那把它撈上來,它離開了它的爸爸媽媽它不是很可憐嗎?
如果我看不到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奶奶,那我會哭的,阿姨,你覺得呢?」
小公主一席話頓時讓飯桌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看著服務員。
而小公主看著面前的大閘蟹,眼裡已經蘊含了淚水。
這小小淡淡赤子之心,一時讓服務員慌了,不可能自己把這生日宴的小公主弄哭了吧。
服務員想了想,連忙道。
「小朋友,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你,不過我知道一個人知道答案,我去找她來回答你。」
說完,服務員就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準備去找劉嵐。
何雨柱一聽是這事兒,連忙說道。
「帶我去看看。」
服務員點點頭,把何雨柱帶進了包間,王秘書一時好奇,也想知道何雨柱怎麼解決。
不可能殘忍地告訴那個小女孩,弱肉強食,不吃它就要餓肚子吧,會不會有點太殘忍了?
何雨柱一進門,就發現所有人都看著他。
細細一打量就知道今天的小公主是誰,何雨柱連忙對她笑道。
「生日快樂小朋友,請問你是有什麼問題嗎?」
小女孩看著何雨柱一臉的天真。
「叔叔,這隻大閘蟹離開了她的爸爸媽媽,好可憐哦,我都不想吃它了。
離開爸爸媽媽的孩子好可憐哦!」
說完,小女孩的眼睛又蘊含著水霧,仿佛想著自己離開了爸爸媽媽的場景。
何雨柱對小女孩微微一笑,指著那一盤大閘蟹。
「這大閘蟹沒有離開它爸爸媽媽,你看,它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不是整整齊齊的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