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酒樓開業的前一天,冉秋葉的異樣閻埠貴可是看在眼裡。
現在聽到何雨柱要去找冉秋葉,閻埠貴表面沒啥,心裡卻翻起來巨浪。
「不會吧,我們學校這滅絕老尼真的要被何雨柱給拿下了?
多少知識分子想娶了她,這冉秋葉怎麼就看上了何雨柱這有婦之夫?
難道因為錢?冉秋葉也不像那種人啊!」
「三大爺,三大爺你知道冉秋葉住哪裡嗎?」
看見閻埠貴在走神,何雨柱連忙又問了一遍。
被打斷心中所想的閻埠貴瞬間清醒過來。
「哦,我知道。她父母前兩年去世了,然後她就把房子租出去了。
又在學校旁邊租了個房子,平時一些成績不好的學生,她會帶回家補課。
說句心裡話,在對工作熱情,對孩子的負責上,我是真的比不上她,令人欽佩!
走吧,我帶你去。」
看著進屋放白糖的閻埠貴,何雨柱心裡吐槽。
「那還用說,你是逮著機會就提前溜了,別人是家訪義務補課。
也是因為一個海外歸來的經歷,不然現在至少是個校長。」
閻埠貴出來後,和何雨柱走出胡同口,上了車就朝學校駛去。
「柱子,你找冉老師啥事兒?你們…………」
在車上心裡掙扎了半天,閻埠貴終於還是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
何雨柱一邊開著車一邊回答閻埠貴。
「我女兒學鋼琴的事兒,現在鋼琴買回來了,這不得提著禮物尋名師?
這種事不可能去學校說吧?所以趁今天休息,親自帶著禮物拜訪,這是禮數!」
閻埠貴點點頭,一臉的認同,不過想了想還是開了口。
「柱子,冉老師其實挺慘的。一心想著回來報效國家。
結果過了十年的苦日子,我不知道為什麼冉老師對你和別人不一樣。
但是你畢竟是有婦之夫了,有些事咱還是別……別……。」
何雨柱一腳剎車來了個急剎,轉頭看著閻埠貴,一臉的嚴肅,想了想還是得給他解釋清楚。
這傢伙,絲毫不遜於劉嵐。
今天不把這個誤會解釋清楚了,明天 95 號大院兒包括整個胡同謠言滿天飛。
閻埠貴被何雨柱盯得有點怕,不過還是把自己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
「那為什麼那天你酒樓請客那天,冉老師那樣對你?
柱子我給你說,自從風快停了,冉老師重回工作崗位。
那是真的很多男老師都打過她主意,甚至還有教育局的領導都托人介紹自己的兒子。
冉老師都是嚴詞拒絕,甚至公開表示自己這輩子不考慮個人問題。
平時冉老師看見誰都是一副淡淡的笑,但是誰都能感覺得到,那就是一種拒人千里的禮貌。
柱子,你別怪三大爺多嘴啊。冉老師這種女人,沒什麼還好。
一旦有什麼那是真的不會放手,我怕到時候害了她,最重要的是害了你!」
看著一臉緊張的閻埠貴,何雨柱感覺得到,他還真的沒算計,單純地為了冉秋葉和自己好。
於是耐著性子慢慢地解釋起來。
「請客那天我喝醉了,你說冉老師對我不一樣我也不清楚。
不過呢我可以給你解釋一下為什麼。
還記得起風那幾年,我讓你給我幾個孩子上課嗎?
你看冉老師可憐,讓她也有空就來給我幾個孩子偷偷地上課。
我知道了她的經歷後,也非常敬佩她,於是就給了她很多東西,比如吃食、麥乳精、布。
最重要的是我安慰她,告訴她風波很快就會過去,讓她堅持下去,那個時候我在軋鋼廠做領導,我的話她相信。
她對我應該是一種感激,你可別多想,也別去亂嚼舌根子,對我對冉老師都不好。」
說完,何雨柱又啟動了吉普車繼續前進。
閻埠貴點點頭。
「知道了,其實我也是擔心你。三大爺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
你現在對三大爺家不錯,所以有些事我知道了得提點你幾句,你懂吧?」
何雨柱點點頭。
「我懂,謝謝三大爺。」
………………………………
冉秋葉租的房子也是像李懷德一樣,那種連排樓房。
把車停在樓下,何雨柱提著買的水果、罐頭、麥乳精還有一條五花肉。
這是拜師禮,可不能顯得小氣了。
上了四樓,閻埠貴敲響了冉秋葉家的房門。
現在的建築,受各方面的影響,一般的樓房也就 4 層高。
不過現在這個年代,大家都喜歡住頂樓。
爬樓而已,小事一樁。關鍵是視野好,空氣好。
冉秋葉打開門,沒想到何雨柱居然來拜訪自己,臉一紅連忙讓何雨柱兩人進屋。
連忙給兩人泡茶,然後不好意思地說道。
「閻老師,何老闆你們坐。先喝茶,我還以為是學生來找我問課本上的問題。
所以穿的比較隨意,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很快的。」
冉秋葉說完,紅著個臉急匆匆的就進了她的房間,關上門留下兩個大男人尷尬的對視一眼喝著茶。
隔了幾分鐘,冉秋葉就出來了,換了一身衣服,頭髮很自然地披在身後,畫了一點淡妝,走出來紅著臉先瞟了何雨柱一眼。
然後落落大方的坐了下來。
「閻老師還有何老闆大早上的拜訪,是有什麼事嗎?
何老闆還提那麼多東西,閻老師清楚,我們是不能收家長禮物的,所以等一下還請何老闆拿回去。
不然我就犯錯誤了。」
閻埠貴連忙解釋。
「我就是個帶路的,柱子找不到你家,讓我帶個路。」
看見立刻就把自己賣了的閻埠貴,何雨柱只能苦笑一聲,把自己的目的說清楚。
「冉老師,是這樣。前一陣不是說讓你教我女兒彈鋼琴嗎?
現在鋼琴買回來了,我這不是來請老師嗎?
我女兒不是你班上的學生,這拜師禮可是我們中國幾千年的傳統,也不是什麼精貴的東西,所以請冉老師不要有什麼負擔,收下就成。」
冉秋葉聞言眼睛一亮。
「鋼琴買回來啦?何老闆真有辦法。現在想買這東西真的不容易。
太貴不說,國內幾乎找不到。」
何雨柱點點頭。
「再貴的東西買回來沒有會用的人還不是一堆木頭。
不知道冉老師什麼時候方便?」
冉秋葉:「我現在都有空,今天就可以過去,先教一下理論知識,然後再慢慢練手法。」
何雨柱一聽,連忙高興道。
「那行,那就麻煩冉老師了。」
冉秋葉:「這些東西何老闆拿回去吧,這不好。」
此時閻埠貴在旁邊插話了。
「東西冉老師就收著吧,柱子說的對。
這是拜師禮,沒人會說什麼。」
冉秋葉想了想,只能點點頭。
「那就不好意思了。」
等冉秋葉把桌上的東西收好,三人就下了樓,直接上車。
何雨柱先把閻埠貴送回家,然後才開車朝自己家趕去。
兩人一進院子,冉秋葉就打量著這個四合院,一臉的羨慕。
「何老闆真懂得享受,一家人住個這種四合院真好。
安靜不說,又寬敞。這簡直就是我的終極夢想。」
何雨柱笑了笑。
「我還以為冉老師會說我是萬惡的資本家,一家人占著一個四合院,然後譴責我呢。哈哈哈…」
冉秋葉搖搖頭。
「在國外,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只要是自己努力合法所得。哪裡會有譴責一說。」
現在是上午,孩子們都在各自房間做作業,下午才是自由玩耍時間,胡美紅也不在院子裡,應該是在堂屋和父母嘮嗑。
「媳婦兒,媳婦兒。家裡來客人了。」
話音剛落,胡美紅就從堂屋走了出來。
「媳婦兒,這是何北的班主任冉老師,我給請來教教冰冰彈鋼琴。」
胡美紅連忙走了過來。
「冉老師,先進來坐,喝茶。我讓冰冰過來。」
冉秋葉仔細打量著胡美紅,把頭髮朝耳後別了一下。
「冰冰媽媽別客氣,你直接帶我去冰冰房間吧,我聽何老闆說鋼琴在冰冰房間裡。
我今天可以教她一些鋼琴的理論知識,然後順便輔導一下她的功課。
下個星期就可以教教她指法這些。」
對於這,何雨柱沒有任何意見,沒想到冉秋葉還主動說輔導一下課業。
不過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的,就不去中間摻和了,閻埠貴的話也算是提醒了他。
「冉老師,我酒樓那邊還有事,我就先走了,今天星期六,生意比較忙。
媳婦兒,這裡就麻煩你了,中午弄兩個好菜,留冉老師在家吃飯,我就不回來了,別等我。」
胡美紅點點頭。
「當家的放心吧,下午我叫英子過來開車送爸媽回家。
他二老要趕著回去把建國建軍的事情告訴大哥二哥,我想多留他們兩天都不行。」
看見自己媳婦兒一臉的不開心,何雨柱給她出了個主意。
「你可以給爸說,讓媽留下來,就說萬一媒婆去說了,這事兒成了。
不得打鐵趁熱,先有個長輩穩著對方啊!
爸捨不得老家的日子,媽其實挺喜歡城裡的生活。
我們就想辦法讓媽在家裡多住一段時間。」
胡美紅聞言眼睛一亮。
「還是當家的有辦法。」
何雨柱得意地一笑,轉頭對冉秋葉說道。
「不好意思啊冉老師,讓你見笑了,那我就失陪了。」
冉秋葉點點頭。
「何老闆忙你的,我先去見見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