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了飯,建國建軍帶上各自的媳婦兒去領了結婚證。
四個人回來提著兩大包的糖果還有瓜子花生,所有同事挨個發。
對於幾人的事兒,同事們都知道,大家都說著恭喜的話。
何雨柱剛醒來,四個新人就敲響辦公室的門,進來拿糖和花生瓜子兒。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四個年輕人,心裡也很高興。
「不錯,以後好好過日子。等你們迎親擺席那天,姑父給你們封個大紅包!」
夏敏膽子比馮婷的大,連忙表示感謝。
「那就謝謝姑父了,到時候請姑父多喝幾杯!」
聊了幾句幾人就出門工作了,建國建軍今天的活不少,可能還得加班。
自然要抓緊時間把自己的工作做了。
何雨柱一個人喝著茶,沒一會兒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請進。」
於莉推門走了進來。
「何總。」
何雨柱有點奇怪,這個時候於莉來找自己幹嘛?
「於經理,你有什麼事兒嗎?」
於莉知道何雨柱這個人的性格,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別來那些彎彎繞。
「何總,剛才夏敏兩對人來發喜糖,她們結婚了?」
何雨柱一臉奇怪的表情。
「怎麼了?你放心,就算兩個女孩子成了我的親戚。
你該怎麼對待她們還是怎麼對待她們,如果做不好,該罵罵,該罰款罰款。
酒樓是買賣,工作歸工作、親戚歸親戚。」
於莉搖搖頭。
「何總誤會我了,是這樣的。我聽說要把夏敏和馮婷弄去學財務。
我有點想法想向何總你匯報一下。」
何雨柱:「你說。」
於莉一臉的凝重。
「我想說的是夏敏,她能不能學會財務這我不知道。
但是她是一個好苗子,我捨不得。
何總,如果你開新酒樓,夏敏再培訓成長兩年,一樣是一個獨當一面的存在。」
說到這裡,於莉頓了頓,一臉的凝重。
「何總,夏敏這姑娘我使著順手!」
何雨柱沒想到於莉找自己談這事兒,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這樣,這事兒都沒確定,我會找夏敏談談,再做決定。」
於莉點點頭,站了起來。
「那何總我出去了。」
「嗯,去吧。」
目送於莉離開辦公室,何雨柱靠在靠背上,想著於莉說的話。
如果夏敏真的如她所說,是個帥才,那倒是好事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 4 點半,吳京敲門進來告訴何雨柱,王三兒帶著兩個小弟到了。
何雨柱連忙起身。
「京子,你也一起,和我走!」
吳京跟在何雨柱身後,一臉子好奇。
「柱哥,今天啥事兒?」
「沒啥事兒,偷偷的去給我兒子站場子。」
在自己吉普車旁看見了王三三人,沒想到的是幾人居然帶著刀,讓何雨柱一陣無語。
「先上車。」
說完走到駕駛室那邊把車門打開,率先上了車。
等幾人都上車之後,何雨柱啟動吉普車,直接朝何軍的學校駛去。
一路無話,到了何軍學校,在那個河邊小樹林旁邊遠遠地停下。
把車窗玻璃搖下來,何雨柱散了煙之後才把今天的事給幾人說清楚。
「我兒子昨天下午放學被他們高年級的學生堵了。
作為父親,如果他們是同學之間約個架,我是不會插手的。
把你們叫來,是怕對方喊校外的人來對付我兒子。
如果是這樣,我們直接下車,統統收拾,如果沒有校外人員,哪怕我兒子被打都別插手。
還有王三兒,以後有什麼事兒別帶刀。
動鐵為凶,我們不能落人口實,如果真的需要取人性命。
我會提前準備好槍,知道不?」
王三兒連忙點頭。
「何總,知道了。」
何雨柱:「嗯,對了。
叫你留意一下有沒有四合院兒賣,你看的怎麼樣了?」
說到這個事兒,王三兒明顯激動了幾分。
「何總,我知道一個人,他手裡有兩套四合院要賣。
我找人去透了一下,他要一萬二一套,價格有點高了。
最主要是我打聽到,他有個敗家子兒子,聽說賭錢輸了不少。
現在債主天天上門,聽說債主揚言再不給錢就要了他兒子一雙手。
最多兩天,那老小子應該就繃不住了,到時候我再給何總您說。
說不定兩套一起打包,一萬二都能拿下來。」
何雨柱點點頭,這個王三兒其實有時候比吳京更有用。
「嗯,你得密切注意了,可別讓人截了胡,事情辦成了我有獎勵給你。
跟我辦事,有功賞有過罰,你放心。」
王三兒:「那我先謝謝何總了。」
「嗯。」
吳京突然指著前面。
「柱哥你看,那不是軍軍?」
何雨柱連忙順著吳京的手指看去,果然,不是軍軍是誰。
只見軍軍像個大哥一樣,被差不多三十個同學圍著,朝小樹林裡面走去。
裡面居然有兩三個女同學,這何軍看著挺牛逼的樣子。
不一會兒,又有二十來個看著明顯比何軍他們大一些的學生氣勢洶洶的進了小樹林。
何雨柱連忙打開車門。
「悄悄的,遠遠的藏著看就行,沒我的命令不准動手,王三兒,你們的刀全部放在車上,不准帶出去。」
「是,何總!」
幾人下了車,貓著腰從另一邊悄悄的進了小樹林。
大概走了有四五十米,何雨柱幾人就在幾棵長在一起的樹後貓了起來。
「就這裡,大家看著就行,留意一下,如果有校外的人,大家就衝出去。」
……………………………………
何軍今天上學,就在班上把自己昨天下午被堵的事兒說了出來。
「我等下就去他們班上約架,你們有想跟我一起去的,放學了一起。
如果怕了,不敢去的,也沒事,我不怪他。」
聽見何軍這樣說,一個個男同學都吼著,打架嘛,誰怕誰?
讓這些高年級的傢伙知道他們的厲害,就連文文靜靜的學習委員,都在旁邊說,班級是個集體,她也去。
中午自習老師還沒來之前,何軍就跑去高年級班,站在講台上光明正大地約架,問那幾個校霸敢不敢?
這相當於把對方抵在牆上了,當著班上那麼多女同學,哪裡敢慫,當場就應了下來。
現在兩幫人互相對峙了起來,何軍和對方的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生互相瞪著對方。
對方是體育生,長得很是高大,饒是何軍比一般同學高了一個頭,比起對方都矮了半個頭。
何軍看著對方,一臉的不屑。
「說吧,今天是怎麼個章程?」
對方知道何軍的戰力,自己四個人被他一個人打的嗷嗷叫,但是現在可不會示弱,強硬道。
「隨便你,約架是你約的,別說我們高年級的欺負新人。
時間地點你定的,怎麼個章程也你定,老子都應著!」
此話一出,後面同學連忙叫好,讓他很是得意。
他可是知道,班上的女同學都在遠遠地看著呢,這風頭是出定了!
何軍看著對方一臉不屑。
「那行,要麼單挑,老子一挑五,你隨便選五個人。
老子輸了,給你道歉。你們輸了以後看見老子叫聲大哥,心服口服那種!
要麼群架,那沒說的,打到地上起不來為止。
不告訴家長不告訴老師就行!」
何軍一席話,後面的同學吼得更凶,都說班長牛逼。
那學習委員一臉小星星地看著何軍,簡直像在看大英雄。
對方是知道何軍戰力的,哪裡敢單挑。
直接獰笑著,雙手把骨頭捏的咔咔咔的響。
「擺那麼大的陣仗玩個屁的單挑啊,兄弟們,給這些新生們松松骨。」
話還沒說完,就被何軍一個正踢,踢得退了幾步,何軍得勢不讓人,快速上前,一個窩心頂,把他頂在地上,捂著胸口,一臉痛苦,臉都白了,指著何軍話都說不出來。
英子阿姨教過自己,武者!動手就別留力。
獅子搏兔亦盡全力,有什麼話先把對方打趴下再說。
解決了最壯的一個,何軍直接沖了上去,專挑對方高大的打。
同學們看見班長那麼猛,士氣空前高漲,一個個嗷嗷叫著往上沖。
對方領頭的被打趴下了,又被打了幾個主力,頓時就慫了,有幾個居然想跑。
於是一群低年級的追著高年級的打。
連文靜的學習委員和一個小姐妹都衝到旁邊,拿著書包指著一個男的猛砸。
那個男的頭兩下被砸懵了,反應了過來一腳踢開了學習委員的小姐妹,然後衝著她就是一拳。
那男的臉上那猙獰的表情把學習委員嚇懵了,嚇得蹲下抱著頭尖叫一聲。
尖叫過後,發現預想中的拳頭沒有砸在自己身上,連忙睜開眼。
發現自己的班長半蹲著面向自己,用背給自己擋了一拳。
班長好厲害,背被打了一拳,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凌空轉身一個鞭腿就把那男的抽在地上。
那動作好帥啊!
何雨柱看著何軍英雄救美,在遠處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打架最忌下盤不穩,居然凌空跳起,那不給對方可乘之機麼。
京子,星期六星期天把軍軍弄起來特訓一下,練武練了那麼多年,練些什麼!」
吳京強忍著不笑。
「柱哥,沒必要這樣,軍軍故意的,這樣更帥!」
何雨柱瞟了吳京一眼。
「我不知道啊?我是幫我兒媳婦麗麗教訓他。
一個男的有媳婦兒了,整天玩這些帥氣動作幹嘛?
沾花惹草招蜂引蝶的,該被收拾!」
吳京轉頭一臉詫異地看著何雨柱,心頭萬頭草泥馬奔騰。
「你說這話的時候要不要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做了些什麼事?
太雙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