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這幾個鋪面非常滿意,這轉角這個鋪面以前也是一個飯店,招牌都還在上面。
看了一下,這八個鋪面合起來不小,拿來開分店完全沒問題。
「楊哥,能不能麻煩你聯繫一下你哥哥,大家當個面,如果合適,我可以把這裡買下來。」
楊哥點點頭。
「沒問題,他就住附近。要不何老闆你二位待一會兒,我去叫他。」
「行,麻煩楊哥了,這個鋪面不管能不能談下來,等下我請楊哥喝酒,下館子。」
看見何雨柱那麼豪爽,楊哥覺得心裡挺舒服的。
「那就謝謝何老闆了。」
等楊哥離開後,何雨柱站在鋪面前又看了起來,越看越滿意。
看見何雨柱的眼神,王三兒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提醒他。
「何總,我聽人說這種三岔口的鋪面有點邪性。
老人說風水不好,做買賣不旺財。
這鋪面沒賣出去,肯定有這方面的原因。」
何雨柱看著王三兒,頗為驚奇。
「看不出來你還懂風水?」
王三兒:「不懂,一個院兒里那些老人嘮嗑的時候聽的。」
何雨柱點點頭。
「嗯,你說的那個我其實也聽過,但是你說的那種是兩條路交叉而過。
然後那個叉口的鋪面,那種剪刀煞,你再好的買賣再厚的家底也得給你剪沒了。
這本來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不說,你看這個鋪面。
它是兩條路合二為一的叉路口,風水局叫這種為萬川歸海。
是能發財的一種格局。
當然,我們是唯物主義者,我更趨向於解釋,這鋪面突出,能讓更多人看到。
招牌那些做大一點,能有更好的GG效應,那買賣肯定更好。」
王三兒一臉服氣。
「沒想到何總還懂這個,難怪能從一個廚子混出那麼大的家業。」
這馬屁把何雨柱拍得很舒服,何雨柱拍了拍王三兒的肩膀。
「三兒,永遠不要小看一個人。也不要看表面。
每一個人能成功,都不是表面那麼簡單,功利在戲外。
所以以後做事,千萬不要自滿,有時候一個細節就能讓自己萬劫不復。」
王三兒點點頭。
「知道了何總,那些我不懂,反正以後你叫我幹啥就幹啥!」
「哈哈哈,也行。但是你也得學會獨當一面。」
兩人聊了沒一會兒,楊哥就帶著他哥哥過來。
楊哥的哥哥看著紅光滿面的,應該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著好像比楊哥還年輕。
四人一碰面,楊哥就開始介紹。
「何老闆,這是我親哥哥,楊大富。
哥,這是何老闆,這是王老闆。你的鋪面何老闆有興趣。」
在楊哥的介紹下,幾人握了個手,然後楊大富開門見山。
「何老闆,我聽我弟弟說了,說你實力雄厚,不知道何老闆是所有鋪面都買,還是只買一間?
所有一起買價格不一樣,如果買一個,價格又不一樣。」
何雨柱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果看著合適,我準備全部買。」
楊大富聞言連忙道:「那我把門打開,何老闆仔細看看。」
說完就去開門,現在的都是木門,可以打開一個小門,幾人走了進去。
楊大富打開的是轉角處那間鋪面,裡面現在很空曠,有個樓梯可以上二樓。
「何老闆,我這八個鋪面可以打通的,當然。
這需要專業的瓦工師傅,如果八個鋪面你全部要,後面還有幾間房子也是搭著這鋪面的,都可以一起賣給你。
後面從這個鋪面進不去,旁邊那個鋪面才能進去。」
沒想到後面還有幾間房子,何雨柱來了興趣。
「那就麻煩楊哥把門打開,我們去看看。」
楊大富:「麻煩什麼,這不是小事,肯定得看清楚再說。」
接下來楊大富帶著幾人把八間鋪面全部看了一遍,何雨柱也在心裡大概估算了一下。
這裡沒有那邊蜀香樓寬,但是這個位置簡直太好了,太顯眼了,這位置想不火都難。
「楊哥,我這人實在,你就說你這八間鋪面多少錢?後面的幾間房子一起。」
楊大富也不墨跡。
「何老闆,如果你八間鋪面全部要,六萬四千塊錢拿去。
包括那幾個房間,這個價格很公道的。」
何雨柱心裡計較了一番,直接點頭。
「行,要不這樣。今天晚上我做東,去我的酒樓吃個便飯。
我先交四千塊錢定錢,和楊哥的四合院一樣,把合同寫了。
星期一直接去過戶,一手房契一手錢!」
楊大富沒想到何雨柱這麼有魄力,連價格都不還一下,就決定了下來。
不過鋪面賣出去就好了,兒子等著錢開廠呢。
「何老闆真豪氣,一看就是做大買賣的主,今天就聽何老闆的。」
既然已經決定了,何雨柱出去啟動吉普車,楊大富鎖門,然後四人就朝蜀香樓駛去。
此時正是吃飯的點兒,蜀香樓人滿為患。
別說包間了,大廳都坐滿了,何雨柱是老闆也沒辦法。
把三人帶上樓,遇到劉嵐。
「叫後廚弄幾個菜端到我辦公室,再拿兩瓶酒,我們就在我辦公室吃。」
劉嵐聽了,答應一聲就去安排去了,還交待了一個服務員站在何雨柱辦公室門口,隨時聽候安排。
何雨柱把辦公室門打開,然後把茶几上的茶具搬到辦公桌上。
服務員立刻進來擺好碗筷,還給幾人衝上茶水。
「不好意思啊,酒樓生意太好,我也不好意思插隊。
乾脆就在辦公室吃吧,不耽誤談事兒喝酒。」
此時楊大富兩兄弟才知道何雨柱是這蜀香樓的東家,不由心生佩服。
「難怪何老闆那麼豪氣,原來是這蜀香樓的東家。
頭一陣我兒子還跟我在討論,這開蜀香樓的人了不起!
眼光獨到,膽子大,實力雄厚,沒想到今天見到真人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
「運氣罷了。」
說完又對門口的服務員喊了一聲。
「去把財務胡建國叫進來。」
服務員點頭離去。
何雨柱:「我叫財務把合同寫好,趁沒喝酒,把正事辦了,省得等下喝酒都喝不痛快。」
此話一出,三人連忙附和。
胡建國進來,何雨柱把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又問清楚楊大富幾個鋪面的房號。
然後胡建國就在辦公室里刷刷刷寫了合同,寫了四份,王三兒和楊大富弟弟作為見證人都有一份。
寫好後,拿給楊大富過目,發現沒問題後,何雨柱從辦公桌下面的柜子里拿出 4000 塊錢。
然後大家簽字蓋手印。
忙完了這些,桌上的菜和酒也擺好了。
何雨柱舉起酒杯。
「來,今天不僅解決了院子和鋪面的事兒,關鍵還認識了兩位朋友。
值得喝一杯,干!」
……………………………………
星期一何雨柱事情比較多,上午要去何軍學校,會一會哪對家長。
和楊哥兩兄弟約的下午過戶院子和鋪面。
早上起床,和孩子們吃了早飯就讓幾個孩子上車。
難得今天陪孩子上學,先送三個小的去小學。
到了學校門口後,何東何北還有冰冰打開車門下車。
冰冰下車前還特意交待了一番。
「爸爸,記得媽媽說的話,把那個壞人的爸爸打趴下,記得給我帶兩巴掌,敢欺負我哥哥!」
看著奶凶奶凶的小冰冰,何雨柱一陣無語。
「還不快點進學校?別遲到了。」
「哼,知道了!」
大早上的就被自己女兒送了兩個大白眼,何雨柱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這女兒雖然也是一件合格的小棉襖,但是也是四個孩子裡唯一一個不怕自己的。
開車到了何軍學校門口,兩父子直接朝校門口走去。
來到保衛員處,把原因說了一下,然後填上來訪登記才被保衛員放了進去。
來到何軍老師辦公室,何軍的班主任熱情的接待了他。
老師對學生家長的態度取決於學生的成績,尤其是這個年代。
「何軍爸爸,沒想到這事兒還得讓你跑一趟。」
何雨柱連忙笑道:「應該的。」
兩人等上課後就朝教導處走去。
「何軍爸爸,對方的家長有點難纏,聽說是在外面撈偏門的,認識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等下還是注意點。」
何雨柱一臉詫異,轉頭看著何軍的班主任。
「咋的,他還敢在學校教導主任辦公室打人?」
何軍班主任搖搖頭。
「那他應該還沒那麼頭鐵,我是怕他那個媳婦兒。
一看就是個潑婦,一不注意被這女人擾兩下,也很丟面兒不是。」
何雨柱聽了也有同感,這女的擾你兩下,你不可能讓學校保衛科出手吧?
「行,我知道了。」
兩人來到教導主任辦公室,現在那兩口子還沒到,教導主任也很客氣。
何軍的班主任和他私交不錯,也是跟他說了一下何雨柱的身份。
不是哪個學生家長都能開那麼大的酒樓的。
教導主任親自泡茶,然後何雨柱又把那天不放心自己兒子約架,自己在遠處偷看的事情告訴了教導主任。
「這樣說真的是那個學生在撒謊?好哇,居然敢在學校收學生保護費。
今天得讓這學生家長把他帶回去嚴加管教,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