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嵐氣沖沖的就準備回家找宋大福討個說法,何雨柱連忙把她叫住。
「嵐姨,你先別緊張也彆氣。先坐,我和你好好聊聊。
你急啥?你和我爹在一起,只要真心過日子,任何事都有我去解決。
不然我拿這個兒子幹嘛使得?」
劉嵐是個聽勸的人,或者這樣說。她對於何雨柱是尊敬加一點點怕。
就算現在何雨柱應該叫她一聲後媽或者姨,她也不自覺的習慣了聽何雨柱的話。
看到劉嵐又坐了下來,何雨柱把給她泡的茶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我找你來不是說你前夫的事兒的,你前夫我知道去解決。
我現在是想看看你的態度,現在你前夫回來了,這孝敬老人,拉扯子女本來就是他這個爺們兒該盡的責任,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劉嵐點點頭,眼神中都還有點恨意,甚至帶著點水霧。
「柱子你說的沒錯,這本來就是他的責任,這些年我對得起他宋家。
我一個女人撐的有多辛苦只有我自己知道,當初為了點票為了點吃的,不得不委身李懷德。
我受了多少閒言碎語,有時候晚上我一個人的時候都忍不住扇自己的耳光。
如果有辦法,女人誰不想有個好名聲!」
看見劉嵐這樣,何雨柱也暗嘆了一聲。
「嵐姨,我就直說了吧,宋大福的事就不是事。
但是他回來了也好,我這個做子女的,要的是一個態度。
現在嵐姨可以回去,把你的衣物行李從蘇家搬出來,和蘇家斷乾淨,和我爹好好過日子不?」
看見劉嵐一臉不解,何雨柱補充了一句。
「當然,我的意思不是叫你不認你的兒女,正常往來親情不斷很正常。
我只是要你離開蘇家,安安心心和我爹過日子!
你能做到嗎?」
劉嵐一臉的堅定:「我能做到!」
何雨柱點點頭。
「那行,我現在就叫吳京陪你回去收拾你的東西。」
說完,何雨柱站起身,和劉嵐一起走出辦公室,來到一樓後廚的後面,吳京正在休息。
看見劉嵐跟著何雨柱一起到了後廚,何大清正在後廚自己休息打盹的地方站了起來。
何雨柱很簡單地把事情給何大清說了一下,然後把吳京叫了出來。
「你現在帶上一個人,陪劉經理去收拾她的行李。
如果有人阻攔或者耍渾,先打了再說,手上記得有點分寸。」
吳京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把一個睡覺的酒樓保衛叫醒,和劉嵐一起出了酒樓。
「柱子,搞得我也睡不著了,我們父子好久沒有嘮嘮了,嘮嘮吧?」
等吳京和劉嵐離開後,何大清才說話。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笑著點點頭。
「那我們去我辦公室嘮嘮,我那裡還有好茶。」
何大清點點頭,跟著何雨柱上了樓,進了辦公室。
何雨柱先是給何大清泡了一杯茶,兩父子就在沙發這邊坐著。
如果坐辦公桌,何雨柱坐老闆椅自己爹坐對面,難免有些不合適,還是坐沙發最好。
何大清喝了一口茶,看著何雨柱,那張萬年面癱臉居然露出一絲愧疚的表情。
「柱子,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連忙安慰道。
「你我一家人,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不管咋說,你是老子,我是兒子。一說這蜀香樓要開張。
你不是辭工來看著,還想把錢拿出來給我應急?
一家人不就是互相幫助的麼?」
何大清:「話雖然這樣說,但是柱子。你比你老子我混得好。
我回來到現在,給你添了不少麻煩,說起來我這心裡過意不去!」
何雨柱笑道。
「說這些幹嘛?我為什麼要從軋鋼廠出來?就是想給子女、媳婦兒還有你混出一份體面。
如果我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那我倒不如繼續回軋鋼廠窩著!
爹,我們不去欺負人,但是如果有人想欺負咱?那就別計較什麼你和我的,弄他就完了。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嘛。
不過爹,你和嵐姨最好就這兩天去把結婚證領了,畢竟很多事情說開了不好聽。」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神情有些恍惚。
曾幾何時,自己口中的傻兒子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連自己這個做老子的也需要他照看著。
想到這裡,何大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難得的露出笑容。
「我兒子出息了,我這輩子命好,能享到我兒子的福。」
說到這裡,何大清頓了頓。
「兒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何雨柱看著一臉認真的何大清笑道。
「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哈哈哈哈…………」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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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嵐把她的所有衣物收拾好,吳京兩人幫著搬到了 95 號大院,然後趕回酒樓還沒耽誤上班。
等幾人回來,何雨柱就叫人去叫吳京。
吳京一進辦公室,何雨柱就直接說道。
「京子,叫王三兒派兩個人,這兩三天把那個宋大福,就是劉嵐的前夫給我查個底兒掉。
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我們現在是買賣人。
穿鞋的怕光腳的,我可不想陰溝裡翻船。
他見了什麼人,什麼時候吃飯,做了些什麼,都要給我調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