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雨柱問自己,許大茂神秘一笑。
「那個人你也熟,就是閻解成。」
何雨柱一臉的懵。
「閻解成不是在酒樓里上班做得好好的。」
許大茂笑道。
「柱爺,實話告訴你吧,我倆要嗎一個方便麵廠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
你一會兒香港一會兒酒樓的看不到人,我家裡天天都有人來找。
其中閻解成就找過我,你知道的,他畢竟讀過書,比一般人有文化。
而且也算我們從小看到大的,雖然年輕的時候有點像個混子一樣,但是這兩年我還是看了,成熟了不少。
這樣吧,你先了解一下吧,如果覺得行就讓他來這裡,我帶著他先熟悉一下。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耽誤你酒樓的買賣。」
何雨柱聞言不由一笑。
「他就是廚房裡一個幫工,有什麼耽誤不耽誤的。
行吧,我明天上午去酒樓找他談談,如果沒什麼問題,那就讓他來這裡上班。
但是先得跟他說好了,不是說做什麼廠長幹部的,就說是跟我們跑跑腿。
工資一樣的三十六塊錢一個月,先試試他的心性。
最討厭好高騖遠的人了,如果真的有能力以後再說。」
許大茂點點頭。
「行,這方面聽你的。」
曾慶樹這時在旁邊插了一句。
「何總許總,你們這廠里開工了要招工人能不能把我兩個親戚招了,都是老實人,別的不說就是勤快。」
許大茂:「行,到時候帶過來就行。」
………………………………
第二天何雨柱吃了早飯後來到酒樓,等酒樓里所有人都上班後,叫劉嵐把閻解成叫到了辦公室。
閻解成推開門進了辦公室就看見何雨柱坐在辦公桌後面。
何雨柱看見閻解成,淡淡的道。
「解成來了,快坐,坐下說話。」
閻解成有點侷促,走了過來慢慢的坐到椅子上。
「何總您找我?」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閻解成,想了想還是和顏悅色道。
「說起來大家一個院幾十年的鄰居,你進了後廚我也沒怎麼關心你。
你在後廚乾的怎麼樣?有沒有人給你穿小鞋?你的師傅有沒有教你真本事?」
閻解成連忙道。
「後廚挺好的,馬經理處事很公道,還叫我學整魚脫骨。
說以後新酒樓開業,我可以負責整魚脫骨,這屬於技術工,每個月工資多 8 塊錢。」
「哦!」
何雨柱詫異的看了看閻解成。
他以為閻解成找許大茂想去工廠上班,是有人針對他,結果看樣子不是啊。
後廚里除了廚師,就屬整魚脫骨的幫工工資最高了。
想想也是,就看在於莉的面上也不可能針對他,馬華還不至於這麼沒有格局。
「那你去找許大茂,說你想去工廠上班,既然後廚沒人欺負你。
那你為什麼想走?能不能說說。」
閻解成聞言,也是一臉糾結的表情,不僅糾結還有點憋屈。
只見他掏出煙盒,散了一支煙過來。
「柱哥,來…來一支不?」
何雨柱接過,然後點燃吸了一口。
閻解成看見何雨柱接了自己的煙,也是很高興。
「柱哥,就像你說的,我們也是一個院裡長大的。
以前把不說別的,柱哥你年紀比我們大一些,一個胡同里有年紀大的混子要欺負我們。
不管是我們幾兄妹還是光天幾兄弟,你都幫忙。
所以我們都服你的,我去找許大茂說能不能去工廠上班真的不是對你有什麼不滿,或者是酒樓廚房有什麼不好,而是別的原因。」
看閻解成那樣不似做假,何雨柱就奇怪了。
「那是為什麼,這酒樓上班是在城裡,工廠上班在城郊。
不說別的,蹬自行車你都得蹬一個小時,就算中午在工廠吃飯,這一天兩個小時蹬自行車不累啊。
就像你說的,大家也算一個院子裡的兄弟,有什麼就說,別有什麼顧忌。」
閻解成抽了一支煙,看著何雨柱。
「柱哥,你說許大茂茂哥算壞人嗎?」
這話把何雨柱問的一怔。
「他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兄弟,不可能是壞人。」
閻解成繼續問道。
「那他當初和婁曉娥離婚的事你知道吧,你覺得這事兒他做的地道不?」
何雨柱聞言內心巨震,這閻解成啥意思?
他是聽說了什麼還是看到什麼?他想咋的?威脅自己?
想到這裡何雨柱眼神有些冷,淡淡道。
「不用兜那麼遠,你有什麼想法就說!」
閻解成沒有感覺到何雨柱的語氣,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茂哥為什麼會跟婁曉娥離婚?婁曉娥差嗎?
當初我們這幫兄弟哪個不羨慕茂哥?婁曉娥洋氣又漂亮還那麼有錢,可是茂哥為什麼還是要和婁曉娥離婚?
因為沒有哪個老爺們兒會心甘情願自家娘們兒騎在自己頭上。
柱哥,我是真的在酒樓做不下去了,不為別的。
我工資 36 塊錢一個月,我媳婦兒工資 100 一個月,又是經理,而我只是一個廚房幫工。
我感覺我在酒樓里抬不起頭來。
我不是說我媳婦兒不好,在家一樣的孝敬公婆,每個月的工資也是交了八十塊錢出來存著,為了買房子努力。
問題是我在酒樓里就是不得勁,搞得我~搞得我回了家晚上辦那事兒的時候都有點~~都有點~~有點~~~」
何雨柱連忙打斷他。
「好了,你別說了,我懂了。」
看見閻解成低著頭抽著悶煙,何雨柱心裡呼了一口氣。
還以為閻解成發現或者看到什麼,原來是自己虛驚一場。
看著閻解成這樣,何雨柱挺理解他的,也怪自己考慮不周。
這種事兒就是後世和諧社會,一般男人心裡都有疙瘩,更何況現在這個年代。
那老爺們兒在家就是天,就是頂天梁。
被自己媳婦兒壓了一頭,簡直就是牝雞司晨倒反天罡!
「這個解成啊,下次說事兒直接說原因,別扯那麼遠。
你說這事兒作為爺們兒,明白也理解。
行,那你就去廠里上班吧,現在跟著許大茂跑跑腿就行。
今天就不用上班了,工資我給你結到今天,一會兒你就去旁邊財務室叫胡建軍把你的工資結給你,就說我說的。」
閻解成沒想到何雨柱居然答應的那麼爽快,一副驚喜表情。
「柱哥,這~這真的謝謝你理解我,我剛才都怕你說我矯情。」
何雨柱笑道。
「廢話,都是四九長大的爺們兒,你的心情肯定理解啊!
你換工作這事兒有沒有跟你媳婦兒商量過?」
閻解成搖搖頭。
「沒有,我兩口子商量著存錢買房,我哪敢說。」
何雨柱點點頭。
「這樣吧,我給她說吧,就說工廠那邊需要人,把你調過去。
你也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到時候兩口子吵架沒心工作損失的還是我的酒樓。
不過解成,以後在工廠還是叫我何總,無規矩不成方圓。
當然,私下裡隨意一些沒關係的。」
閻解成站了起來,笑道。
「我明白了何總,那我先出去了。我去看能不能買一輛二手的自行車。
畢竟城郊那麼遠,然後下午我再去拜訪一下茂哥。」
何雨柱點點頭。
「嗯,去吧。記得把工作服留下,工廠不像酒樓。
許大茂的性格你也了解,用心做,做出成績給於莉看看,給我們老爺們兒臉上爭爭光!」
「嗯,知道了何總!」
何雨柱看著離開的閻解成,心裡慶幸。
「還好自己撐得住,不管是媳婦兒胡美紅還是遠在香港的婁曉娥都對自己百依百順的。
嚴格說起來婁曉娥現在比自己有錢,但是哥們兒可是有勢力的男人,壓得住、不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