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想到好好的事情,結果嗑瓜子磕出一隻臭蟲來,這鄭哥看著很講究一個人,怎麼生個兒子是這種貨色。
黑著一張臉走出辦公室,來到樓下看到馬華,何雨柱招手讓他過來。
馬華看到何雨柱招手,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師父,有什麼事情要交待嗎?」
何雨柱:「你一會兒交待下去,如果有人說是酒樓的房東找我。
就叫建軍騎自行車來通知我,把他們帶到我辦公室泡茶,你先接待一下。」
馬華點點頭:「知道了師父。」
交代完何雨柱直接出了酒樓,開車回家。
到了家門口,何雨柱換上一副笑臉進了院子。
男人在外面總會遇到很多糟心事,回家需要做的就是把那些糟心事情壞心情丟在門外在進去。
很多事情一個人槓就夠了,沒必要帶回去讓媳婦兒孩子跟著不開心。
今天難得的好天氣,出了點太陽,孩子們在院子裡玩兒。
許家幾個乾兒子女兒都在院子裡,何軍帶著許麗麗幾個大點的孩子在做作業。
許東許北還有小冰冰則是這裡跑跑那裡跑跑。
看到何雨柱回來,八個傢伙喊的喊何爸,喊的喊爸。
何雨柱連忙把手伸進口袋,實際上是從空間摸出十多顆大白兔奶糖,一人發了兩顆,然後打發他們繼續玩兒。
進了正屋,就看見胡美紅和陳勝男在邊看電視邊聊天。
好奇何雨柱今天怎麼這個點回家,胡美紅直接站起來。
「當家的,今天怎麼想著回來那麼早?」
和陳勝男打了一個招呼,何雨柱笑道。
「工廠那裡有茂爺盯著,新酒樓胖子看著,蜀香樓一切都上了軌道。
我發覺只有我最閒,想著回家來陪陪你們,順便弄幾個菜。
勝男在這裡正好,別回去了,和孩子們留下來一起吃個中午飯。
我也好久沒和幾個乾兒子女兒一起吃飯了。」
陳勝男是個乾脆的人,聞言直接答應了下來,反正許大茂這兩天中午都在工廠吃,她今天還不用回去做飯了。
何雨柱:「我去問問小傢伙們想吃什麼,然後去買菜。」
何雨柱來到院子裡問孩子們想吃什麼,猶如捅了馬蜂窩。
有想吃糖醋排骨的,有想吃魚的,有想吃拔絲地瓜的,還有想吃肉丸子的。
何雨柱被這些小傢伙吵得開心,一高興全部答應了下來,拿紙筆全部記了下來,然後把英子叫上,讓她幫忙去買菜。
正屋裡,陳勝男看著何雨柱和英子一起出去的背影,用腿碰了碰胡美紅的大腿。
「這英子天天住你家,又不耍對象,還不和人接觸。
除了柱爺,她好像誰的好臉色都不給,去年把我當家的一頓揍,氣的我都想來報仇了,不是看你面子,我都過來揍她了。」
胡美紅瞟了陳勝男一眼,淡淡的說道。
「行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說的好像你打得贏她似的。
你大可不必看我的面子,叫上你那兩個哥哥和外甥,你看能不能給你當家的報仇。
想說什麼就說吧!跟我你還來那些虛的。」
陳勝男被胡美紅三言兩語說得臉上一片通紅。這美紅,說話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直往心窩子戳!
陳勝男一副神秘樣,把嘴巴湊近美紅的耳朵,輕聲說道。
「我懷疑這英子喜歡你當家的,你可得留意著點。」
沒想到胡美紅聞言坦然道。
「我知道啊,連我公公都看出來了。過年大年三十那天英子在這裡過的年,都沒去她哥那裡。
做菜的時候,我公公話里話外的叫我大度一點,我聽懂了。」
陳勝男一副驚訝的表情。
「你那麼能忍?是我遇到這事兒,別說我公公了,就是我親爹來了我都得把鍋砸了。
吃?吃個屁!都別吃了!」
胡美紅白了陳勝男一眼,來城裡那麼多年,她和陳勝男感情最好,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哎,我也想。我還想告訴冉秋葉叫她以後別來了,給我兒子調班。
我也想讓英子搬出去住,我還想讓當家的別再去…………。」
陳勝男看胡美紅欲言又止,連忙問道。
「別再去哪裡?」
胡美紅看著陳勝男眼裡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連忙轉移了話題,一副得意的表情。
「說起來也是我爺們兒優秀,一個個娘們兒都喜歡他。
勝男你看啊,這冉秋葉海歸還是人民教師,優秀吧?
英子可是武林高手,一個人打十個茂爺那種都沒壓力。
還有……你說這些女的都喜歡我當家的,我怎麼攔?
所以啊,我裝不知道,我相信我當家的能處理好的,對吧?」
胡美紅話說完轉頭看向陳勝男,發現自己的好姐妹雙眼噴火的盯著自己。
「好哇,還英子一個打我當家的十個,我打不贏英子還打不贏你,看我收拾你!」
說完陳勝男就對著胡美紅的一陣痒痒,把胡美紅癢的直求饒。
「勝男妹妹,我不敢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還有以後?今天必須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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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不知道自己走了後兩個女人怎麼編排自己。
他只知道做飯和吃飯的時候,陳勝男一副看自己不順眼的表情。
「難道勝男怪自己躲回家耍清閒,讓她男人在城郊盯著工廠心裡不爽?
也是啊,自己不能這樣當甩手掌柜,有時候多去一下那方,讓許大茂也有時間陪陪老婆孩子。」
何雨柱在那種看不順眼的眼神中扒拉了兩碗飯就回屋睡中午覺,主要是沒人陪喝酒,可惜了幾個硬菜。
睡得迷迷糊糊的,被胡美紅叫醒了,說建軍找自己。
何雨柱一聽建軍找自己,就知道應該是鄭哥來了,連忙一骨碌爬起來,穿上衣服就直接出門。
建軍站在院子中間,看到何雨柱出來,連忙說道。
「姑父,那個房東又來了。」
何雨柱點點頭:「嗯,來了幾個人?」
建軍:「四個,看樣子是他一家人。」
何雨柱:「那我先過去了。」
說完何雨柱就直接出門開車離去。
建軍也準備離開,就被胡美紅叫住。
「建軍,你姑父這麼急,是酒樓有什麼事嗎?」
建軍笑道:「沒有,好像是房東要把鋪面賣出來,姑父和他們談價呢。」
胡美紅一聽,也覺得開心,這是好事。
「那感情好,你回去上班吧,多留意一下,對方一家人來,別讓你姑父吃虧了。」
建軍一聽差點笑出聲。
「姑你在說啥?讓姑父吃虧?哪裡可能。」
胡美紅想想也覺得好笑,不過還是瞪了建軍一眼。
「凡事小心無大錯,你姑父也是四十多了,你們現在長大了該懂得為姑父分憂了。
別廢話,快點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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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來到酒樓,停好車,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才進了酒樓。
推開自己辦公室,果然看見馬華陪著鄭哥一家四口在喝茶。
看見何雨柱進來,馬華連忙站了起來,去給何雨柱把茶泡好,又把自己的茶杯撤了。
「師父,那我先出去忙了。」
何雨柱點點頭,馬華直接打開辦公室門走了出去。
看著鄭哥一家四口,何雨柱淡淡的笑了一聲。
「我想鄭哥這時候一家人來找我,應該是已經商量出了結果。
鄭哥,現在請說吧。」
鄭哥現在心裡也是非常的愧疚,上午正在家準備出門,看能不能找到買自己院子的買家。
結果自己兒子居然當著自己的面掏出了房契,鄭哥當時就回到自己的屋,打開平時放東西的暗格一看,果然鋪面的房契不見了。
鄭哥沒想到自己兒子去了幾年農村,居然學會偷雞摸狗了,而且還偷到自己這個老子頭上。
當時就抓了一根比擀麵杖細一些的棍子出來,今天得上上家法。
結果沒想到一出屋,就看到自己媳婦兒兒子女兒都在一起,兒子女兒跪著,媳婦連忙跑上前把自己攔著。
「當家的,你要打就打我吧,那房契是我拿的,保國也不知道你東西放哪裡。」
女兒也哭道:「還有我,是我纏著爹你陪我出去,才讓娘有時間拿你的房契。」
鄭哥這才知道自己居然被自己最親的三個親人耍了,差點氣昏過去。
「好哇,真的很好。你們三個人是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三個人合起伙來騙我,分工明確啊,看樣子在這個家我才是外人。
你們很好,真的很好,逆子,這肯定是你的主意吧,今天老子就打死你!」
說完就衝上前準備給鄭保國來上幾棍,讓他感受一下深深的父愛。
結果還沒走到自己兒子面前,就被媳婦兒和女兒拉住了。
「當家的,你知道的。保國從小就聽話,學習成績也好。
對你我也是孝順,能不能聽聽他說兩句,等他說說自己的想法再打也不遲啊!」
此時鄭哥的女兒也在旁邊流著淚,給自己哥哥說著好話。
「是啊爹,哥這樣做都是為了這個家啊,就算要打也得聽聽哥咋說吧?
如果哥真的有錯,爹你要出氣就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