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雨柱的話,鄭哥連忙說道。
「何老闆有什麼想法儘管說。」
何雨柱淡淡的道:「我記得鄭哥說過,你住的院子也要賣。
能不能問一下是幾進的院子?」
鄭哥連忙道:「是個標準的四進院子,就離這裡不遠,祖上傳下來的。
去年在親戚的幫助下收了回來,因為這些年我們也住那個院子裡,保存的還挺不錯的,沒怎麼被破壞。
怎麼,何老闆有興趣?」
何雨柱淡笑道:「現在好一些的四進四合院,大不了也就值一兩萬塊錢。
這樣吧,蜀香樓的鋪面加上你那四進的四合院,我出二十五萬,這就是我的底線。」
這價格其實說句實話,是真的高了,鄭哥心裡也明白,如果不是何雨柱租他的鋪面,蜀香樓又的確生意紅火。
那自己這幾個鋪面加上那個四進四合院,最多賣十二萬塊錢就該偷笑了。
想到這裡,鄭哥一臉激動地看著何雨柱,正準備答應下來。
沒想到鄭保國冷聲道。
「蜀香樓的鋪面說三十萬就是三十萬!沒得談。
那個四進的院子,何老闆你要買,兩萬塊錢。」
何雨柱心裡一股子怒意一下就沖了起來,這鄭保國有點不識抬舉,蹬鼻子上臉啊。
只見何雨柱盯著鄭保國,慢慢地站了起來,身上的殺意連鄭保國的娘和妹妹都感覺到了,覺得有點冷。
鄭哥一看何雨柱那樣,知道是徹底的把何雨柱惹怒了,連忙說道。
「何老闆,對不…………」
何雨柱抬手止住鄭哥,雙眼死死地盯著鄭保國,冷聲道。
「我自從有記憶以來就知道我家祖傳都是廚子。
廚子這一行說穿了就是伺候人的,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忘了我自己的身份。
出門在外、說話做事,一般我都會先讓人三分,但是並不代表我何雨柱就可欺!
今天我就把話撂這兒,鋪面加你家的院子,十一萬,多一個子兒都沒有,而且必須賣給我!」
此時鄭保國已經被何雨柱嚇得不敢說話,像個鵪鶉一樣低著頭。
還是鄭哥畢竟經歷的風浪多,雖然也被何雨柱身上的氣勢震懾了一些,但是還是冷聲道。
「何老闆這個做派是想強買強賣?我鄭家也不是泥捏的!」
何雨柱不屑的冷笑一聲。
「我何雨柱敢在這個時期用幾百萬投資開酒樓開工廠,又是任人欺凌的。
說句狂妄的話,我手下還是有幫賣命的兄弟的。」
看到鄭哥一臉的不服氣,何雨柱繼續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家這樣賣鋪面賣院子,還不要人民幣。
這是想跑吧?讓我猜猜,你們是想去香港還是台台?」
鄭哥一家臉色巨變,鄭哥連忙說道。
「何老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這無憑無據的,你這是想跟我鄭家結死仇麼?」
何雨柱都沒搭理鄭哥,而是獰笑著看著鄭保國。
「我手下別的沒有,幾個忠心耿耿的打手還是有的。
我讓人全天二十四小時跟著你家,我有的是時間,耗得起。
你敢把鋪面賣給別人試試,我手裡有租房合同,大不了打官司,我他媽有錢怕打官司。
小逼崽子你叫鄭保國是吧,就像你今天上午說的。
老子不一定有能力讓你一家一定能跑出去,但是老子一定有能力讓你一家一定跑不出去!」
說到這裡,何雨柱轉頭看向鄭哥,語氣冰冷。
「至於結死仇?我敢出來做買賣,就不怕結仇,惹火了我。
酒樓我不做了,也得讓你這傻逼兒子知道知道,馬王爺他是三隻眼!」
鄭哥家的確有關係,以前的年月也的確風光過,但是這些年的境遇早就把內心那股子驕傲弄的支離破碎了。
靠著認慫和小心翼翼才走到現在,血性已失。
何雨柱手上可是真的有人命的,更何況從穿越過來至今,不說什麼叱吒風雲的,至少也算得上人上人一個。
這真的一發火,鄭家四人包括鄭哥都被鎮住了,一時沉默著沒有了主意。
何雨柱沒有理這四人,走到門口打開辦公室的門,然後隨便對一個服務員喊道。
「那個誰,把吳京給我叫上來!」
說完關了辦公室的門,走回自己的位置,掏出煙點上,一個人吞雲吐霧。
鄭家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竟拿不出主意。
他們沒想到何雨柱居然是個順毛驢,惹火了居然那麼可怕。
鄭哥看這樣也不是辦法,連忙小心翼翼的說道。
「何老闆,你看…………」
何雨柱抬眼瞟了鄭哥一眼,冷聲道。
「住嘴!」
鄭哥被何雨柱前後這巨大的反差也鎮住了心神,被何雨柱輕描淡寫的兩個字給弄得不知道怎麼開口。
吳京很快就上來了,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來。
「何總,你找我!」
何雨柱直接說道:「通知王三兒,叫他把人全部派出來。
分成三班倒,二十四小時跟著這家人,他們家見了什麼人,買了什麼菜,做了什麼事我都要第一時間知道!」
聽到何雨柱這樣說,吳京哪還不明白,冷冷地掃了鄭家四人一眼。
「是!」
說完就準備退出辦公室。
鄭哥沒想到何雨柱做事情做的那麼絕,急道。
「何老闆,誤會誤會。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
這鋪面和院子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十一萬就十一萬,我們賣,您給錢給黃金都成!」
何雨柱:「京子,等一下。」
吳京在鄭哥說話的時候就知道事情有變化,所以站在門口,聽到何雨柱的話連忙轉身看著鄭家四人。
鄭保國聽到自己父親居然十一萬就把酒樓鋪面和院子賣了,連忙抬頭。
「爹,你……」
鄭哥看著自己的兒子,暴喝一聲。
「你住嘴!」
鄭哥現在真的想把鄭保國掐死,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談價錢就談價錢,你一副吃定了別人的樣子,那不是把人往死了欺負?
結果沒想到遇到一個硬碴子,別人敢現在站出來做那麼大的買賣,真的是你能隨便欺負的?
看見鄭哥認慫,何雨柱心裡那怒火終於降了下去。
剛才他都在想著怎麼讓這一家四口像那以前那個小女孩問他的話一樣。
讓他們一家走的整整齊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