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大茂發了火,工地上也有些師傅看著這方,那個年紀大的連忙呵斥了那個說話的年輕人一聲。
然後對許大茂笑道。
「領導別生氣,這是我侄子,年輕人閱歷淺,不會說話。
您原諒著點,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完後對另外四個人招呼了一聲,然後另外四人也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
等他們走遠後何雨柱把許大茂拉到一邊,凝聲說道。
「茂爺,這幾天你過來最好叫兩個人跟著,叫解成也注意些。
剛才我看走的那幾人有點不甘心,害怕他們使陰招。」
許大茂不屑地看了幾人離開的背影。
「我怕他們?當初下鄉放電影兒,我連土匪劫道都遇到過。
有次我還開了一槍,正中那孫子大腿,當時三個孫子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
這種人遇到了就不能慫,你只要一露怯,他們就會像惡狼一樣撲上來。
但是只要鎮住了一下,他們就怕了,骨子裡還是一群膽小的東西。」
這點許大茂沒說錯,看得挺準的,不過何雨柱還是不放心叮囑了兩句。
「凡事小心一些准沒錯,這幾天乾脆讓解成別騎自行車了,坐你的吉普車上下班。
別真出了什麼事兒,你我良心上也過不去。」
許大茂點點頭:「行,那等會兒我給解成說。」
話說那幾個混子懶漢離開工地,走到他們的村口就嚷嚷開了。
「他們憑什麼讓我走人?媽的,給他們臉了!」
「就是,就像這種資本家,在以前就是個屁,看見我們腿都得打顫,這事兒沒完!」
那個年紀大的連忙低吼了一句。
「別說了,先去我哥家,大家合計合計,他是隊長,聽他的。」
那個站出來說了兩句狠話的年輕人也說道。
「對,先去我家。看我爹咋說,依我的看法就是把所有村民集合起來。
直接過去把那個工地砸了,法不責眾,我還不信公安會為了兩個資本家把我們一個村的的人都抓去派出所!」
年長的男子瞪了說話的年輕人一眼。
「別亂說話,你以為現在還是以前啊,走。
先回去再說,一切聽你爹的。」
……………………………………
何雨柱今天也是在工地上吃的大鍋飯,應該是曾慶樹交待過。
何雨柱三人的飯菜裡面肉葷更多一些,一個大碗,下面是米飯,上面是菜,裡面的肉足足有七八坨。
今天吃的是土豆燒肉,還有燉蘿蔔。
曾慶樹的媳婦兒和老娘手藝不錯,考慮到大家干體力活的,鹽放的重。
那紅燒的湯汁泡著米飯正合適,工人師傅們關係好的聚在一塊,邊吃飯邊嘮著嗑,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這種笑容後世很難看見了,吃的是燒烤,更有可能吃的是西餐喝的是紅酒,但是笑容不僅少了,還假了。
何雨柱三人進的保衛室吃飯,沒有加入進去,融不進那個圈子,到時候搞得工人師傅們吃個飯都吃得不得勁兒。
吃完飯,閆解成主動把何雨柱還有許大茂的碗拿去洗了,然後又把碗拿回保衛室放好,用東西蓋著。
工人師傅們吃完飯,歇了歇就繼續開干,一天八個小時,下午四點半就下班,主要是很多工人師傅住城裡,又沒自行車。
搭不到工友的順風自行車的,曾慶樹那輛三輪車還要負責把他們送進城,要來回跑兩三次。
何雨柱吃了飯,那困意上來了,和許大茂說了一聲就去吉普車上準備睡個午覺。
車上睡覺肯定沒有辦公室里的沙發睡得舒服,勉強睡了一個小時不到,何雨柱呵欠連天的下了車。
一下車何雨柱就碎碎念。
「以後還要過來,中午就回酒樓吃飯,吃了睡一覺再開車過來,車裡睡得全身都痛!」
去許大茂車旁邊把許大茂叫醒,然後倆人就在工廠的大門口搞了一個爐子,弄了煤球點燃,烤著火看著工人師傅們幹活。
「柱爺,這廠子的主體幹得很快,屋頂搞好了,你說的生產方便麵的機器你搞定。
可得提上日程了,我和解成算了一下,也問了曾師傅。
還有一個來月的活,這工廠修好了,原材料採購和招工人同時進行,機器這些也得到位才不耽誤時間不是?」
何雨柱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茂爺放心,這些事情絕對辦好,不止機器還有生產工藝和流程,都交給我。
憑我的廚藝研究出來的方便麵保證香的你連舌頭都吞下去!」
這點何雨柱沒吹牛,不用什麼創新,就後世一個個說吃的想吐的方便麵,就把它的味道照搬到這個年代,那就是無上的美味。
別說一般的老百姓,就是陳領導這種身份的人,第一次吃也會覺得好吃。
當然,天天吃還是會吃的想吐。
何雨柱現在的廚藝差不多敢叫板一二級廚師,復刻出後世的方便麵味道出來簡直不要太簡單。
許大茂是知道何雨柱本事的,連忙笑道。
「反正你把你的任務完成,我的任務就是招人還有銷售渠道。」
說到銷售渠道,何雨柱一下想起一個人。
「茂爺,你覺得李懷德和尤鳳霞適不適合做銷售?
這倆人都非常聰明,還有不少人脈。
我們可以給他們周邊幾個城市的方便麵代理權。
就是我們廠里生產的方便麵只賣給他們,但是他們也得保證一個月最少進多少貨。
這樣我們也省心,他們中間有利潤,就會有動力。
以後我們甚至可以在中國每一個城市都找一個代理,把我們的方便麵賣往全中國,讓中國人都能吃到我們做的方便麵。」
何雨柱畫的大餅明顯把許大茂撐著了,只見許大茂一臉的激動。
「柱爺,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我也算光宗耀祖了,也不枉我們來這世間走一遭!
我要把你今天跟我說的回去告訴我媳婦兒,讓我媳婦兒也高興高興。」
說完掏出煙,遞了一支煙過來。
何雨柱接過煙,繼續畫餅。
「豈止是方便麵?還有火腿腸,乾拌麵,自熱米飯,自熱火鍋。
茂爺,哥們的腦袋裡裝的可都是好貨,都是賺大錢的買賣………………」
正當兩兄弟聊的正嗨,許大茂看那樣今天晚上回去要激動的睡不著覺的時候,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打擾了兩兄弟的自嗨。
來的人是生產隊的隊長。
這些年生產隊長就是村裡的土皇帝。
村裡有活,誰上工,上工做什麼事兒都是隊長指派。
再加上記分員又是自家的人,那你要在這個生產隊能不能吃得起飯,你家會不會有人餓死,全看生產隊長的。
你敢扎刺,保證讓你一家人辛辛苦苦一年下來不僅得不到一分錢,還有可能讓你倒欠集體的錢。
有個具有時代特色的名詞:蠶食集體經濟!
就問你怕不怕?
只見生產隊長陰沉著一個臉走了過來,看著何雨柱倆人。
「兩個大老闆挺有興致啊,這天氣烤火是挺舒服的。」
看那樣,就像誰欠了他幾十塊錢沒還似的,何雨柱本來還想和他打個招呼,頓時招呼都不想打了。
再加上何雨柱本來就沒和他接觸過,也懶得開口。
許大茂處事該圓滑的時候也挺圓滑的,連忙把煙摸出來,散了一支,讓生產隊長也過來坐。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許大茂怎麼說也是一個大老闆,土皇帝畢竟也帶了一個土字,也不想真的翻臉,生產隊長也就挨著許大茂坐下。
把煙給他點上後,許大茂把打火機放回口袋裡,然後看著生產隊長,凝重道。
「楊哥,兄弟以前也來過這裡放電影,那個時候我們就喝過酒。
我記得你還送過我兩塊臘肉,你記得吧?」
聽許大茂說起了以前,楊隊長也笑了笑。
「記得,說起來和許老闆我們也是認識那麼多年了。」
許大茂繼續說道。
「那些年我們不熟,最近來這裡搞個廠子,我們哥倆才熟悉起來,沒事也喝了幾場。
我拿哥哥你真的當哥哥看,但是哥哥有點不地道啊!
居然想害兄弟,這讓兄弟心裡哇涼哇涼的!」
許大茂的騷操作把楊隊長說的一臉懵,咋的?自己可是過來興師問罪的,怎麼看情況還他麼的自己被問罪了?
許大茂看楊隊長一臉懵,連忙把何雨柱那套理論再說了一遍,然後做出一副好像義憤填膺的樣子。
「楊哥啊,為了這個廠子,兄弟可是賭上了全部身家啊?
我那麼相信你,結果你叫幾個那種貨色過來,你是想害我啊。
虧我昨天晚上和你們廖鄉長喝酒還提了這個事,說哥哥你思想覺悟高,什麼事情都想著自己隊裡的鄉親。
廖鄉長昨天還很高興,不僅表揚了我說我富起來了不忘老百姓。
還說哪天點名表揚表揚哥哥你,結果你看這事兒鬧的,我下次和廖鄉長喝酒怎麼跟他說啊!」
何雨柱在旁邊看著許大茂表演,靜靜的抽著煙,表面雲淡風輕的。
實際上肚子裡都快笑岔氣了,實在壓不住只能假裝咳嗽了兩聲。
這才是四合院裡的許大茂,原劇情里能和傻柱死掐殺的有來有回的存在。
一個生產隊長想跟他動腦筋,你怕是天還沒黑就在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