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香樓新店終於要開業了,姑娘小伙子們這幾天上午在酒樓里培訓,下午三女一男成一個組出去發傳單,保證讓更多人知道蜀香樓分店開業。
何雨柱這兩天都在這裡,主要是試菜,和師父田福堂還有何大清一起,吃師兄還有一眾大廚二廚的菜。
哪個人多少工資也是三人商量著定。
師兄不愧是田福堂的大弟子,學得很快不說,還把做兔子的手藝拿了出來。
麻辣兔頭,爆炒兔肚,跳水兔已經上了蜀香樓的菜單。
分店吸取了教訓,何雨柱一個專用的辦公室,於莉做為總經理也有一個專用辦公室。
不像蜀香樓,當時沒經驗,就修了一個辦公室加一個財務辦公室,搞得馬華這個總經理連個辦公室都沒有。
何雨柱今天就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搬到了分店,蜀香樓那個辦公室讓給馬華,不然他這個總經理一點排面都沒有。
分店一樣的在辦公室安裝了電話,何雨柱把新電話號碼告訴了自己的親戚朋友,讓他們別打錯了。
正月的最後一天,蜀香樓分店正式開業,店門口人頭涌動,都想來試試味道。
全場八折,為期一個星期,也是一種吸引顧客的手段。
何雨柱在辦公室窗戶處看著門口的人流量就知道生意不錯,嘴角不由上揚,露出一絲得意地微笑。
「咦~~」
看著樓下走來的幾人,何雨柱不由驚訝出聲,樓下那幾人何雨柱認識兩個。
一個就是第一味酒樓的那個美女總經理何雨柱的本家,何經理。
另外一個人,居然是自己以前的一個師兄,也是田福堂的徒弟,肖劍。
看幾人的走位就知道,那個何經理落後前面一個人一個身位,師兄肖劍落後何經理一個身位。
走在最前面的人大概三十歲,看著很是帥氣,走路自帶一股氣場。
一行五人就這樣走進了蜀香樓分店。
何雨柱本來不想搭理,不過再一想,看樣子前面那位應該就是第一味的老闆。
這個時候敢開那麼大一個酒樓,有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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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來捧場,自己應該也去見見。
想到這裡,何雨柱出了辦公室,在一樓找到於莉,問清楚前台收銀的剛才那五個人在哪個包間。
於莉知道了後,對何雨柱勸道。
「何總,第一味開業,我們去捧場,他們的老闆也沒出現。
今天他們來,要不我去說幾句場面話就行,何總你就別去了,不然還以為你弱了那個老闆一頭。」
何雨柱笑道。
「有什麼弱不弱的?我是老闆,他們來捧場,我接待是我的禮數。
我這個人從來不從這些地方看會不會弱別人,真的有衝突的時候再說。」
說完,和於莉一起上了四樓。
他們也是昨天就來定了菜,說好了時間,此時服務員正在給他們上菜。
蜀香樓的規矩,服務員上菜的時候會把菜名,用料,還有烹煮工藝簡單的介紹一下。
等菜上完,何雨柱和於莉站在門口,敲了敲打開的門以示禮貌,然後笑道。
「感謝第一味的同行們百忙之中來捧場我們蜀香樓分店開業。」
坐在凳子上的幾人一看何雨柱和於莉,連忙站了起來。
只見那個美女何經理雙手做恭喜狀。
「何老闆,恭喜您又開分店,祝何老闆生意興隆,日進斗金!
何老闆,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第一味酒樓的東家,洪總!」
何雨柱和那個洪總同時拱了拱手。
「何總,幸會!」
「洪總,幸會!」
何雨柱剛準備客套兩句,師兄肖劍在座位上自來熟的笑道。
「柱子,沒想到我們幾師兄弟你最有成就。
當初師父就說你聰明,看來果然是這樣,這大酒樓開著,簡直就是我們做勤行的夢想啊。」
何雨柱對他的另外兩個師兄一點好印象都沒有,當初自己剛去學廚,這肖劍和另外一個叫葉飛的傢伙就給自己穿小鞋。
仗著自己是老人,天天指揮自己做這做那的,後來自己廚藝學到他們前面,又在豐澤園裡到處說自己拍馬屁,師父給自己開小灶。
何大清走後為什麼傻柱要出來,這個肖劍和葉飛說傻柱被父親拋棄了,還說傻柱可能是野種,不然為什麼親爹都不要傻柱?
傻柱當初年紀小,又是自己師兄,不然真的把他倆屎打出來,就這樣覺得憋屈,易中海又說何大清給傻柱留了工位。
傻柱才和田福堂告別,要進軋鋼廠。
結果沒想到出了豐澤園沒幾天,田福堂就和領導幹了一架,直接帶上兒子回了四川。
而軋鋼廠這裡在易中海的運作下,居然告訴傻柱年紀不到,必須十八歲才行。
就這樣,傻柱兩兄妹才過了那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兩年苦日子。
想到這些,何雨柱連話都沒接肖劍的,轉頭對於莉吩咐道。
「洪總今天來給我們酒樓捧場,交待下去,給他們打五折。」
於莉點點頭:「知道了何總。」
何雨柱這種行為相當於打肖劍的臉了,讓肖劍在那裡有點下不來台。
他在第一味酒樓,既不是管事的,也不是主廚,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廚。
洪總之所以把他帶過來吃飯,是因為他整天在後廚吹噓。
「蜀香樓知道吧?那老闆何雨柱可是我正兒八經的師弟,想當初來學徒的時候可還是個小不點兒。
整天師兄師兄的跟著我屁股後面轉,他的刀功最先都是我教的!」
那得意的表情就好像他是何雨柱似的。
有工友看不慣他那股得瑟勁,問他。
「既然是這種交情,你怎麼來我們第一味酒樓上班?
你去蜀香樓,最低的也得是個領導幹部啊!」
每到這個時候,肖劍總會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你懂個啥?柱子叫了我幾次去給他看著後廚,我拒絕了。
再怎麼說我也是師兄,啊?去給師弟打工?做師弟的夥計?
我肖劍可不是那樣的人,咱有手藝,哪裡都能掙得了一碗飯吃,師兄弟之間還是純粹一點的好!」
今天過來也有點賠禮道歉的意思,想著把何老闆的師兄帶上,怎麼的氣氛也能好一些,不會太尷尬。
結果沒想到何老闆對自己倒是熱情得很,對那個什麼狗屁師兄都不理睬,這貨肯定和何老闆以前不對付。
「看來這個人不能要了,不然和何老闆誤會只會越來越深。
老爺子可說了,既然自己決定經商就得有經商的樣,商人。和氣生財!」
想到這裡,洪老闆不經意地瞪了肖劍一眼,連忙對何雨柱笑道。
「何老闆太客氣了,何老闆有沒有時間,我想和何老闆單獨聊聊,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太冒昧了?」
何雨柱笑道:「洪老闆肯賞臉來我蜀香樓捧場,就是給我面子。
沒時間也得有時間啊,要不洪老闆去我辦公室坐坐?
我哪裡有正宗的武夷山大紅袍,平時都捨不得喝,今天衝著洪老闆,怎麼的也得泡它一泡!」
洪老闆驚訝道:「武夷山大紅袍?
那得試試啥味兒!」
何雨柱手一擺:「洪老闆,請!」
洪老闆連忙跟上,由不得他不驚訝,武夷山大紅袍一年就那點,那是特供,他都沒喝過,沒想到何雨柱居然有。
當然,到了彼此這個身份了,洪老闆不相信何雨柱會在這種事上假話,因為真的沒必要,都是做老闆的人不至於這樣跌份兒。
倆人來到二樓何雨柱的辦公室,在沙發處坐下,然後何雨柱拿出從陳領導那裡順來的武夷山大紅袍,直接泡了兩杯。
洪老闆拿起茶杯,先是聞了聞,然後抿了一口,閉眼感受了一下。
「不愧是大紅袍,名不虛傳啊,好茶!」
感嘆完,洪老闆看著何雨柱,略顯尷尬。
「何老闆,今天我是來給你道歉賠罪來了。」
何雨柱笑道:「哦,洪老闆此話從何說起?」
洪老闆苦笑一聲,直接道。
「何老闆,我也不瞞你,廚房做菜我不懂,怎麼做買賣,我也不懂。
家裡有點老底子,看見何老闆那酒樓買賣那麼紅火,我想著也跟個風。
因為什麼都不懂,所以~所以就拾人牙慧,跟著何老闆屁股後面學了學。
說起來這事兒的確不地道,都是四九城長大的爺們兒,有錯就認,所以今天我的本意是想過來給何老闆賠聲不是。
本來想著把何老闆師兄帶過來親近親近,沒想到又是好心辦了壞事,你看這事兒給鬧的。」
何雨柱笑道:「沒事兒,商業競爭本來就是自由。
現在是新社會新氣象,不再是以前那種老黃曆,只要不玩兒陰招,這本來就是正常的商業行為。
至於我那狗屁師兄,洪老闆不了解,我怎麼會怪洪老闆?喝茶喝茶。
以後我們在一條街上找飯吃,大家互相幫助才是,同行不一定就得是冤家,也可以是戰友!」
洪老闆沒想到何雨柱這麼和氣這麼好說話,不是傳言說這何雨柱不好相處,挺心狠手辣的嗎?
莫非傳言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