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李懷德和尤鳳霞徹底拜拜了,何雨柱拿回來的電視機和風扇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交易。
不管咋說李懷德也是自己的貴人,沒有他自己那些年過的不可能那麼舒服還一路升官發財。
沒有李懷德把自己提為後勤主任,陳領導回來楊廠長上台也不會那樣的看重自己。
人不能忘本,所以何雨柱先來找的李懷德。
但是當何雨柱在李懷德的出租屋看到他的時候,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懷德鬍子拉碴的,看著像老了十歲,看見何雨柱笑的也很勉強。
「柱子,來啦。坐,正好家裡有菜。我熱熱陪我喝兩杯嘮嘮。」
何雨柱點點頭。
「李哥,我去切點滷菜,你等我一會兒。」
李懷德笑道:「行,我熱菜。」
何雨柱開車隨意找了個滷菜攤,切了點肉食,又買了點油酥花生米,然後回到李懷德出租屋。
此時李懷德已經擺好碗筷,等著何雨柱。
看李懷德那鳥樣,何雨柱也不好先開口,默默地陪著他喝了一杯,想了一下才把今天的目的說了出來。
「李哥,電視機和洗衣機到了,你是我的老領導,你說你能吃下多少?我先滿足你。」
李懷德看著何雨柱,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尤鳳霞找過你了?」
何雨柱嗯了一聲。
「上次在我辦公室聊了過後,她又回來找過我,說~說~。
老領導,對不起。柱子這事兒辦岔了,給你添麻煩了。」
說完,掏出煙給李懷德點上,李懷德猛吸了一口,苦笑道。
「柱子,這不怪你。你做得很好了,有情有義,我這輩子提攜了很多人。
你是最值得我驕傲的一個,挺好的。」
何雨柱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李懷德,發現這貨是真的很頹廢,看來尤鳳霞離開他對他打擊很大。
至於嗎?想李懷德也是身居高位,女人也是不少的主,難道真的對尤鳳霞走心又走腎?
美人關、英雄冢!
想我李主任,當初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看何雨柱不說話,李懷德又端起酒杯和何雨柱碰了一下,然後才淡淡的說道。
「柱子,謝謝你還這樣想著我,電視機和洗衣機就不用給我準備了。
玩黑市不是那麼容易的,以前的人脈還有關係都是尤鳳霞的。
包括李軍還有手下那些人雖然對我也是尊敬,但是他們也聽尤鳳霞的。
我畢竟是半道出家,現在勉強去玩兒黑市,就怕陰溝裡翻船,沒必要了。」
聽到李懷德這樣說,何雨柱也不由得在心裡鄙視了李懷德一番。
你說你,有我這個供貨的人全力支持你,你只要不去想著尤鳳霞的身體。
她永遠不會想著把你甩開,果然最後還是栽在這女色上,自己不可能有錢不掙,你沒能力吃下我的貨,那就不能說我不仁義。
想到這裡,何雨柱臉上連忙做出一副關心的神情。
「那李哥後面有沒有什麼規劃之類的?需要柱子做什麼儘管開口。」
李懷德苦笑一聲。
「我也不知道做什麼?和我媳婦兒徹底的鬧掰了,那個家我是一點都不想回去。
做買賣吧,我又沒經驗。
你知道的,在軋鋼廠待了那麼多年,這買賣又是一個學問。
我手裡現在倒是有錢,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可不想把這些防身的錢都賠了,那下才是真正的變成了一個笑話。
我看去哪裡找個班上吧,我這種人在廠里待了一輩子,也只適合上班了。」
說到這裡,李懷德心情明顯好了一些。
「柱子我跟你說,我最近在這裡反思了一下自己。
我覺得我吧,只是個將才,在固有的模式下比很多人都做得好,但是我不是帥才,不具備開疆擴土的本事。
所以上班是最適合我的,這也是你叫我做那方便麵的買賣,我猶豫的原因,這點我還真的不如尤鳳霞。」
看李懷德心情好了些,何雨柱還是挺高興的。
「到底是老領導啊,看事情一針見血,還能理性的反省自身,厲害!」
李懷德笑道:「你就別取笑我了,說句實話,做買賣我不如你。
你敢想敢拼,又有謀略,這個時代是你的舞台,這點我服你!」
說到這裡,何雨柱心裡一動。
「李哥,如果你真的不知道做什麼,不如過一陣和我去深圳吧,那是廣東省的一個沿海小漁村。
不過現在國家有政策,全力發展那裡。
我要去那邊做實體工廠,可能會買一條貨船,從香港拉各種原材料過來。
到時候我把貨船交給你打理,這方面是你的強項。」
李懷德一聽,眼睛又亮了幾分。
「這完全可以,聽說香港很繁華,我早就想去見識一下了。
柱子你放心,只要你相信李哥,李哥絕對給你打理得妥妥的,不讓你操心。」
何雨柱點點頭,笑道。
「行,那李哥就在安心的待幾個月,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深圳!」
李懷德激動道:「行,那我等你。」
果然男人還是得有事業,現在的李懷德哪裡還有剛才的頹廢。
雖然還是鬍子拉碴的,但是人看著精氣神立馬就不一樣了。
只不過從說了這個事情之後,接下來的喝酒聊天中,李懷德的言行舉止就改變了不少,處處透露著一絲恭敬,隱隱有以何雨柱馬首是瞻的感覺,話里話外有點馬屁之嫌。
這就是李懷德,提得起放得下,永遠清楚自己的位置,該怎麼做。
當然,除了女人!
從李懷德那裡出來,何雨柱又按照尤鳳霞說的地址,找到了尤鳳霞家。
敲了敲門,是李軍來開的門,看見是何雨柱連忙拱了拱手叫了一聲:「何老闆。」
何雨柱也連忙拱了拱手,笑道。
「鳳霞妹子在家不?我找她有點事兒。」
李軍連忙道。
「鳳霞在家,何老闆跟我來。」
何雨柱跟著李軍進了院子,這是和何雨柱現在住的那個二進四合院一模一樣的一個院子。
看樣子李軍是住的倒座房,另外幾間倒座房裡也住著人,看見何雨柱點了點頭,都沒咋說話。
何雨柱看見兩個人,都是每次收貨來交易的熟面孔。
看來李懷德沒說錯,這黑市買賣不管是關係人脈還是手裡的人都是尤鳳霞的,他也是自己作死。
尤鳳霞一個人住一個大院子,除了正屋,都是空的。
李軍敲了敲正屋的門。
「鳳霞,何老闆找你。」
門很快就打開,露出一臉驚喜的尤鳳霞。
「柱哥,快進來坐,軍哥,去弄兩個菜,和柱哥喝兩杯!」
何雨柱連忙笑道:「鳳霞妹子,喝酒真的不喝了,我剛喝了,喝茶吧。」
尤鳳霞笑道:「那行,我屋裡還有點好茶,喝茶吧。」
說完把何雨柱請進堂屋坐下,又從裡屋拿出茶葉給泡上。
李軍看見沒自己什麼事,和兩人說了一聲,退了出去。
何雨柱倆人挨著飯桌坐下,然後直進主體。
「鳳霞妹子,我剛才去找了李哥,本來我的想法是這次帶回來的貨你們一人一半。
不過李哥說他就不耽誤鳳霞妹子你發財了,貨他就不摻合了。
我來就是想問問,這批貨鳳霞妹子一個人吃得下不?」
尤鳳霞一聽連忙笑道。
「柱哥放心,這批貨我一個人完全吃得下,老規矩,一手貨一手錢。
小妹在這裡感謝柱哥還記著小妹,我和李懷德都鬧掰了,都還想著分我一半。」
何雨柱抿了一口茶,笑道。
「我是個做買賣的,這貨當然知道賣給鳳霞妹子更穩當。
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留一半給李哥是因為那麼多的情義和恩惠。
但是真的讓我放心的還是鳳霞妹子的門路,這下好了,李哥不做這買賣了,那貨都是鳳霞妹子的。
我也相信鳳霞妹子不會坑我,畢竟我們也合作了那麼多次了不是?」
尤鳳霞聽出了何雨柱的意思,現在李懷德不在了,怕自己坑他,於是連忙表態。
「柱哥你放心,我尤鳳霞在黑市不要說這四九城,周邊十幾個城市,幾百公里都是有口皆碑。
柱哥那麼看得起我,如果我坑柱哥,那我這塊招牌就砸了!」
何雨柱連忙擺擺手。
「不至於不至於,我也只是閒聊,看鳳霞妹子還養著那麼大一幫人,這該賺就得賺。」
看見尤鳳霞還想解釋什麼,何雨柱連忙說道。
「那還是老規矩吧,今天晚上十點,倉庫提貨,一手貨一手錢。
交易完成,過後不認。一切自己負責!」
尤鳳霞點點頭:「沒問題的柱哥,一切照舊不變。」
談好了交易,何雨柱就提出告辭,尤鳳霞這女人有心機有手段,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何雨柱可不敢和她在一個屋裡待久了。
關鍵是她漂亮,男人嘛,又有幾個柳下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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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多,何雨柱開車來到倉庫,先是仔細留意了一下外面。
然後又進倉庫把倉庫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再關燈,然後把空間裡的電視機洗衣機全部吐了出來,放在倉庫里。
做完這些就回到自己吉普車上,慢慢等。
十點後,尤鳳霞帶著李軍來點了點有多少貨,然後當場付錢。
把幾個大旅行袋全部塞進吉普車裡,何雨柱直接回家。
接下來各自負責各自的事兒,出了事和對方無關。
尤鳳霞是貨車連忙裝貨,運往黑市,何雨柱是回家和自己媳婦兒又煩心這錢怎麼才堆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