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屁顛兒屁顛兒地跑回自己的房間,拿出一張獎狀給何雨柱看。
何雨柱看著手中的獎狀,臉上露出一副姨媽笑。
「嗯,不枉老子我花了那麼多錢,咱冰冰就是牛氣,第一名,漲臉!」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看著何冰。
「冰冰,為什麼要打架?冰冰有沒有被打到?」
小冰冰一臉子得意。
「就她們幾個,除了只會抓頭髮外還能幹個啥,我還沒用英子阿姨教我的拳法呢。
她們就被我打哭了,還去告老師,羞得很。」
可能想著自己太得意了,平時爸爸都教自己要淑女,別整天想著打架。
於是連忙解釋道。
「爸爸,是她們罵你是資本家。說沒有你這個資本家,我就不會彈鋼琴。
那得第一名的就是她,我氣不過才打了她的。」
說完還小心翼翼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無語的搖了搖頭,摸了摸冰冰的頭髮,溺愛道。
「好了,爸爸知道了。快把書包和獎狀拿回自己房間,一會兒就吃飯了。
吃了飯就寫作業。」
何冰一邊去提自己書包,一邊說道。
「我在學校就把作業寫了一半了,沒多少了,一會兒就能寫完。」
看著撒丫子朝自己房間跑去的小冰冰,何雨柱這才放下心來,沒被欺負就好。
晚上吃飯的時候對何東何北提出表揚。
何雨柱看著何東何北,笑道。
「妹妹被欺負了,沒別的,先打回去再說,你倆小子做得對。
明天給你們買好吃的,咱家主打的一個幫親不幫理。」
胡美紅瞟了何雨柱一眼,對幾個孩子說道。
「但是我們不能去欺負別人,凡事要講道理。
是我們的錯就得給別人道歉,如果是我們有道理,別人還欺負我們。
那就像你們爸爸說的,打了再說,知道不?」
感受到自己媳婦兒的白眼,何雨柱連忙補充道。
「嗯,媽媽說的對,咱們不能去欺負人,但是如果看到自己兄弟在打架,不管對不對都先上去幫忙。
打了再說,先保證自己家人不吃虧,然後再講道理,是咱的錯再道歉。」
兩口子對著自己子女各種PUI ,最後成功地把對方說服後才停止了這場家庭內部討論會議。
然後孩子們去寫作業,男人來到院子裡抽菸溜達,女人洗碗收拾打掃衛生。
看著忙碌的媳婦兒,何雨柱突然萌生了請兩個人來做飯和打掃衛生的想法。
以前叫傭人,以後叫保姆,到了二十一世紀有個新詞叫家政。
其實這個想法前兩年何雨柱就有,但是那個時候真的不敢。
現在很多東西都在改變,尤其是這北京城,改的最快。
晚上兩口子做完運動後,何雨柱一邊抽著事後煙,一邊把這想法給自己媳婦兒商量。
「媳婦兒,要不我請個做飯的和洗洗涮涮的吧。
花不了多少錢,她們可以住前院倒座房,這樣你不用每天都那麼累。
咱也過過以前的地主老爺的生活。」
胡美紅滿臉的紅暈還沒消退,像個布袋熊一樣掛在自己當家的身上。
她也不惱自己當家的的每次都要抽支煙,那麼多年都習慣了,哪天不抽了反而還會覺得不正常。
現在的胡美紅,哪怕當家的的說熱天穿棉襖都覺得是對的,也沒聽清楚當家的說啥,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當家的你說啥就是啥。」
回答了後才反應過來,抬起頭看著自己當家的。
「當家的,你剛才說啥?請兩個傭人?」
何雨柱連忙笑道:「啥傭人?咱又不是地主,請一個私人廚師,一個幫著你收拾家務的保姆。」
胡美紅連忙搖了搖頭。
「當家的,那麼多年我都習慣了,更何況現在洗衣服還有洗衣機。
英子也幫著我做飯洗碗的,真的沒必要,到時候說出去不好聽。」
何雨柱左手摸著胡美紅的細腰,抽了一口煙,緩緩的吐出煙圈。
「問題是這次我要把英子帶走,到時候爹他不放心這邊,和嵐姨又要過來住。
你一個人哪裡忙的過來,你男人我為什麼那麼努力?
不就是想讓你過上好日子嗎?又不差這仨瓜倆棗的,幹嘛讓我媳婦兒那麼累?」
胡美紅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
「這是我的兒女和公公,女人不就是在家洗洗涮涮伺候好一大家子嗎?
你看我娘,以前不僅要洗洗涮涮伺候一大家子,還得下地干工分。
也是大嫂二嫂進了門才輕鬆些,當家的,以後等麗麗進了門就好了,別想那些了。」
何雨柱被胡美紅的話逗笑了。
「等麗麗和軍軍結婚嫁進來,時代早就變了。
媳婦兒,家裡有個廚子和老媽子洗洗涮涮,你沒事了還可以和我一起去深圳玩幾天。
我帶你去看大海,吃海鮮,就當給自己放個假也好啊!」
胡美紅想了一下,還是犟不贏自己當家的。
「行吧,當家的你說咋做就咋做,不過去深圳還是算了。
就算要去我也得等冰冰都讀大學了再去,就像這次,我在家冰冰都和同學打架,不在家還得了。
咱家的孩子,沒一個省油的燈。
你看嘛,明天去學校還不知道那幾個孩子被打成啥樣呢,我真怕校領導批評我們。」
何雨柱連忙安慰著自己媳婦兒。
「好了,別想這些了。你男人回來了你怕啥,明天的事兒明天再說,睡吧。」
……………………………………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起床出去買了大肉包子,豆漿油條。
東西提回來的時候,一個個正在院子裡排著隊刷牙。
「刷完牙吃早飯了,今天的大肉包子好多油哦,油條也不錯。」
以前買早飯,裝豆漿的鍋,裝包子油條的盆一大堆,現在打著空手出門。
賣早飯的小販直接就是塑膠袋給你裝好,真的方便。
胡美紅去廚房拿出碗筷還有盆和白糖,準備和豆漿。
很快幾個孩子和英子就坐在飯桌上開始吃早飯。
「等下你們幾個可以坐爸爸的車去上學,今天我和你們的媽媽也要去學校。」
英子在旁邊冷不丁的插一句。
「柱哥,我也去!」
何雨柱笑道:「你去幹嘛?你在家就行。
這是學校請家長,我和美紅去。」
英子:「如果那幾個孩子的家長說話不好聽,柱哥你動手不好,我把他們的腿打斷!」
何雨柱:「……………………」
胡美紅:「英子,不用了,這事兒我們冰冰沒吃虧。
算起來對方孩子被打了兩次,我們去還得給別人道歉的,你真的不用去了。」
英子:「哦。」
把早餐吃完,何雨柱載著幾個孩子就朝學校駛去,先把何軍送到初中,然後再調頭又去小學。
看著幾個孩子進了學校,何雨柱和胡美紅才下車,和保衛說清楚後,兩口子又填了資料才進了學校。
「當家的,你說這次會不會遇到對方又是你的朋友。
然後大水沖了龍王廟,大家笑一笑就當這事兒過去了?」
何雨柱不由的被逗笑了。
「應該沒這樣的好事了吧!」
倆人找到冰冰的班主任老師,班主任老師把倆人帶到了教導處。
一進教導處,那教導主任才不管你是什麼大老闆還是啥。
當場就給何雨柱一陣罵。
「何老闆,你們家孩子也太霸道了吧,是。
我也去了解了,是對方幾個攔著何冰同學,還罵她,何冰同學才動手的。
這個我們也能理解,所以第二天我已經對那幾個同學展開了批評。
結果呢,上午做操的課間,你家三小孩,還有另外三個孩子,說是你乾兒子。
啊!六個人,除了何冰同學其他的都是高年級的同學,抓著那四個女同學就是一頓打啊。
邊打還邊說還有兩個哥哥姐姐還有兩個表哥表姐下午就到。」
說到這裡,教導主任明顯上頭了,站起來拍著桌子。
「砰、砰、砰……」
「何老闆,你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啊!
這簡直就是,簡直就是…………」
何雨柱看著年紀差不多和閆埠貴那麼大的教導主任,連忙尬笑著認錯,可別把他氣出個好歹來。
「主任您消消氣,我昨天在家也批評了我那幾個孩子,包括我那三個乾兒子我都一起批評了。
哪能這樣呢?
我很嚴肅地批評了我女兒,就算對方罵你的爸爸,你也不能打她啊。
就算她們要打你,你也該跑,然後告訴老師啊,怎麼能打架呢!」
教導主任臉色好了些,不過一回味好像覺得何雨柱的話怎麼聽怎麼感覺不對,眼睛一瞪又想說何雨柱幾句。
胡美紅連忙在旁邊笑道:「主任您別生氣,因為我家冰冰從小就練武。
我們從小就這樣教她,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就怕她把人打出好歹來。」
聽到胡美紅的解釋,教導主任臉色才緩和下來。
「何老闆對子女的培養還是挺盡責的,六一兒童節那天何冰同學的鋼琴獨奏的確很不錯。
學校準備讓她參加下半年的比賽,希望她給學校給班級爭的榮譽。
我也沒說她最先不該還手,但是這第二天叫上自己的哥哥們來報仇就不對了,這樣讓我們學校很被動。
等下對方家長來了,何老闆你們態度還是好點,道個歉。
然後我在中間說和兩句,這事兒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