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被打了一頓老實了,老太婆現在也知道了,這個資本家不像村里人一樣,不會慣著她,坐在地上直哼哼。
後面衝過來的兩個年輕人應該就是蘭英說的她的小叔子,她婆婆吸她家的血去補貼的那兩口子。
那個年輕女人把自己當家的身上的灰拍乾淨,對何雨柱弱弱地說道。
「這子女孝敬老人本來就天經地義的,大哥雖然死了,但是嫂子和他沒離婚呢。
她代替大哥給爹娘養老也沒錯啊!」
何雨柱不屑的冷笑一聲。
「孝敬老人的確沒錯,正所謂父慈子孝,父慈子才孝。
你家平時那些事我不了解也不評價,但是蘭英男人一死,公公婆婆就把蘭英趕了出來,還懷著孕呢!
她家的房子呢?哪有這樣的老人?
我記得你男人,好像還來面試過,為什麼沒能來上班?
一看就是個混子懶漢,你們天天把孝敬老人掛在嘴邊,你們真的孝敬老人?
不,你們天天嚷嚷著孝敬老人,那是因為你們是孝敬老人這事兒的得益者。」
說到這裡,何雨柱已經失去了和這家人說話的興趣。
「滾,以後再敢在我廠門口溜達騷擾我的夥計,老子直接打斷你們的手腳!」
說完後,轉頭看向蘭英。
「你剛才說的那個譚四姐是誰?是廠里哪個部門的!」
蘭英看見暴怒的何雨柱有些害怕,平時何雨柱都是一副和善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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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工人們不錯,遇到不會的比較笨的,教的時候非常有耐心。
三天兩頭去食堂,親自過問大家的伙食,看廚師有沒有剋扣大家的肉。
有點文化的工友都說何老闆就是傳說中的儒商,是大善人。
結果今天,何雨柱讓大家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蘭英怯生生的指了指一個大概三十五六歲的婦女。
「她就是,她是我婆婆的侄女,和我們一個村子。」
何雨柱指著那個婦女,直接喝道。
「你現在立刻去黃新民那裡算清楚你的工資,拿著錢馬上走人,你被開除了!」
那被指著的婦人一聽,臉色巨變,連忙求著何雨柱。
「何老闆,我就傳了個話,你就要開除我?有點不講道理吧?」
何雨柱不屑的笑了一聲。
「傳了個話?你告訴蘭英她公公婆婆找她她會出來?
你是用別的藉口把她騙出來的吧?
還有,蘭英在這裡上班的事兒也是你告訴她婆婆的吧,說不定今天發工資這事兒都是你去說的吧!
像你這種人,我們方便麵廠不用,小黑,帶她去結算工資,然後看著她走人。」
小黑在廠里做了幾個月的保衛隊長,威信還是有的,走到那婦人面前,那婦人只能乖乖地照做。
何雨柱環顧了一下,一個個飯都不吃在這裡看熱鬧,當下朗聲講道。
「各位同志,人還是得有良心!這蘭英同志被公公婆婆趕了出來。
差點餓死,肚子裡還懷著孩子。
我不要求我的夥計遇到這種事情什麼捐款啊之類的,但是沒必要再害別人吧?
好了,大家去吃飯吧,別耽誤工作!」
許大茂也在旁邊吼道:「散了散了,吃了飯繼續上班,趕貨呢最近。」
兩個老闆發話了,一個個連忙朝食堂走去,熱鬧也看了,等下吃飯的時候又有話題了,飯都多吃一碗。
何雨柱和許大茂又回到廠里,倆人邊走邊聊。
「茂爺,我真的回去了。這個蘭英到時候如果要生孩子那些,還是送醫院吧。
也是個苦命人,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哎!」
許大茂點點頭:「知道了,別唉聲嘆氣的,這種腌臢事兒你我這些年看的還少?」
何雨柱走到吉普車旁邊,拉開車門。
「是啊,但是遇到了能幫一個就幫一個吧!走了。」
許大茂:「行,一切順利,沒事兒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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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何雨柱和吳英來到香港,婁曉娥把他倆接到別墅。
不同於以前,這次是直接把車停在大哥婁大成的門口。
「柱子,大哥二哥知道你今天到,張羅了一桌,說是給你洗塵,現在應該都準備好了。」
何雨柱笑道:「你看你,用詞都不嚴謹,這叫接風。」
婁曉娥被說的嘴巴一翹起,看著何雨柱像個沒長大的小女孩。
「我讀的書比你多,這裡也是你的家,你在這裡有媳婦兒還有兒子。
你回到這個家,不應該叫洗塵嗎?」
何雨柱連忙輕輕地打了自己嘴巴兩下。
「哎呀,是啊。我這小學二年級的文化水平還在我們高中畢業的蛾子面前賣弄。
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麼,失誤失誤。」
英子緊捏著拳頭,面無表情的下了車,婁曉娥也打開車門,笑道。
「別貧了,走吧。今天順便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做。」
何雨柱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本來是想把李懷德和英子都丟在深圳的,李懷德倒是沒有意見。
他正好和王三兒的人熟悉熟悉,可是英子就要跟著自己,真拿這丫頭沒辦法。
推開門下了車,何雨柱和婁曉娥走前面,吳英默默的跟在後面。
此時婁大成別墅里非常熱鬧,足足兩桌人,大人一桌小孩一桌。
現在婁曉娥三兄妹徹底地放下了隔閡,感情不錯。
婁大成兩兄弟的母親已經去世了,他倆現在也是把婁譚氏當成了自己的母親。
所以這洗塵宴非常的和諧,當然。如果沒有英子這冰坨臉,那就更完美了。
因為要議事,所以大家喝酒都沒放開喝,何雨柱幾人上了二樓談事。
婁譚氏著張羅著孫子輩的幫著把何雨柱還有英子的行李搬回家,還得給英子整理個房間出來。
二樓依舊是婁曉娥在泡茶,泡的是何雨柱特意帶過來的大紅袍。
在婁曉娥精湛的茶藝下,幾人都夸這大紅袍果然不愧它的名頭。
「柱子,最近這些時日我和你二哥也在工廠里找了很多人談話。
基層的管理人員你們不用擔心,你提前的布局很好。
那些偷渡過來的國人大部分都想回去,至於技術骨幹還有中層高層管理人員。
我們商量了一下,以外派的名義讓他們出差半年,有這半年你的工廠應該能挖掘人才正常運作了。
公司帳上還有兩千八百萬流動資金,我們兩兄弟給你湊了個整,三千萬。
你和小娥帶三千萬回去,聽說國內現在對於這外匯非常看重,這樣你們前期就沒有資金壓力。
原材料這方面小娥租了一個大倉庫,進的貨就要靠你拉去深圳了,你知道的。
我們不是很想和國內的政府打交道。」
何雨柱沒想到婁家兩兄弟和婁曉娥已經把事情辦的那麼妥當。
「那就謝謝兩位哥哥了,一家人多餘的客套話我也不多說了。
以後用得著我的,兩個哥哥儘管開口,只是這帳上流水我全部帶走了,會不會對公司造成影響,要不…………。」
婁小成笑著把何雨柱的話打斷。
「柱子,這你就放心吧,我們婁家雖然不像以前在四九城那樣號稱半城。
但是幾千萬還不至於傷筋動骨。
我爹走了,長兄如父。這三千萬就當是我們兩個哥哥嫁妹妹給的嫁妝。
更何況,我們也聽小妹說了,當初不是你幫忙,可能我爹和譚姨都到不了香港。
說起來還是我們婁家欠你一份天大的人情。」
這話說的,心裡聽著就是舒服。
「行,那我就不矯情了,我也試試吃吃軟飯的滋味。
醫生說我胃不好,這軟飯吃著養胃!」
婁大成一臉好奇:「軟飯?啥意思?」
婁曉娥白了何雨柱一眼:「柱子,你看你說的啥話。」
婁小成忍著笑,小聲的給自己大哥解釋了吃軟飯是啥意思。
婁大成指著何雨柱一臉的笑。
「柱子,你太風趣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
在香港幾年有的甚至十年的工人,現在一下說要回國內,不是說走就能走的。
有的是兩口子一起來的,有的是和兄弟姐妹一起來的,這離開都想把身邊的人叫上一起回去。
兩口子的還好,商量一下都還比較容易解決。
那種兄弟姐妹或者朋友的,則是各種做思想工作,甚至有的還會來廠里向老闆求證。
所以何雨柱和英子要在香港待幾天,再加上這次回深圳不是一個兩個人,而是上百人。
技術骨幹和高層管理人員由公司走正規程序,還好一些。
那些基層管理人員本來就是偷渡來的,那就只能偷渡回去。
所以何雨柱的任務還得和蔣天生溝通,想個穩妥的方式把這一百多人偷渡回去。
洪星不愧為香港的地頭蛇,蔣天生一聽這事兒,拍著胸脯保證,最多三天,就能安排一艘船。
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何雨柱和婁曉娥今天帶著何曉去逛商場買買買,還準備去遊樂場玩一下午。
畢竟何曉從出生到現在就沒離開過媽媽,現在和奶奶留在香港讀書,變成了一個留守兒童。
何雨柱婁曉娥兩口子也挺愧疚的,趁著兩天有時間好好的陪陪他。
結果讓何雨柱沒想到的是,好不容易擠出來的親子時光,被一個人給破壞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