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總覺得這一陣是非太多,從打滷麵館里出來就讓婁曉娥開車,自己打電話給許大茂。
主要是想讓他注意一下蘭英那個奇葩的公公婆婆還有小叔子。
別被那家人玩兒什麼么蛾子,畢竟方便麵廠還在那個地方呢,讓小黑多注意一下。
沒想到許大茂居然在辦公室,很快就接起了電話。
「柱爺,啥事兒給我打電話,我都準備回家了。」
何雨柱:「那個蘭英的公公婆婆我怕他們來鬧事或者搞什麼陰招,不放心打個電話回來。」
許大茂一聽就為這點事兒,笑道。
「這個你就別擔心了,說起來真的好笑。
現在整個廠都在討論這個事兒,就他們來鬧事的那天晚上。
被你開除的那個姓譚的婦人和她男人去找蘭英她公公婆婆。
說是為了幫她一家人拿蘭英的工資,害得自己被開除了,讓蘭英公公婆婆賠錢。
結果沒談攏,昨天兩家人表演了一個全武行,都被打進了醫院。
這事兒廠里都在聊,連我都知道了。
真的是狗咬狗一嘴毛!」
沒想到事情這樣的戲劇性,何雨柱也好笑的搖了搖頭。
「你注意一下,讓小黑最近多調兩個人來廠里,特別是晚上。
多安排兩個保衛巡邏,我怕他們不消停。」
許大茂:「行,這些人有時候膽子大的很。」
何雨柱:「嗯,掛了。」
婁曉娥看見何雨柱掛了電話,一邊開車一邊問。
「剛才那個打滷面的老闆是怎麼回事?還有你打電話說的又是啥事兒啊?說來聽聽。」
何雨柱連忙把當初買下蜀香樓鋪面和四合院的事詳細地說了,然後又把蘭英的事告訴了婁曉娥。
「哎,這就是我以前不喜歡 95 號大院兒的原因。
這些人貪得無厭,天天雞毛蒜皮,總想著算計別人,看著真噁心。
柱子,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離開香港,香港人也小氣,而且社團多,但是真的沒有國內那麼多喪良心的事情。」
何雨柱看著婁曉娥,笑道。
「其實說穿了就是太窮了,窮生奸計富長良心。
蛾子,你信不信。最多再過四十年,中國人都會富起來。
不說大富大貴,至少家家吃得飽飯,衣食住行便利,到時候像我們經歷的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將很少很少。」
婁曉娥淡淡的一笑,沒有反駁何雨柱的話。
「希望有這麼一天吧!」
三人回到家,很默契地沒有向婁譚氏提起下午的事,開開心心地吃了個晚飯,然後一起看了一會兒電視,何雨柱就開著婁曉娥的車出門。
來到自己租的倉庫,把門和燈打開,何雨柱看了看時間,靜靜的等。
還不到八點,香港黑的晚再加上現在又是夏天,所以太陽都還沒下山,遠遠的就看見兩輛麵包車開了過來。
直接開進了倉庫,山雞先下車,第二輛麵包車上滾下來四個人,然後山雞的小弟才下車。
一個小弟去把倉庫的門關上,另外幾個小弟把塞著鄭保國一家人的布團從嘴裡扯出來,又把他們頭上的頭套給取了下來。
看的出來,除了鄭保國,鄭哥三人沒被收拾,鄭保國應該又被山雞的人打過,樣子比較慘。
鄭哥頭套被取,就發現十個社團的混混都手提著明晃晃的西瓜刀和鐵棍圍著他們一家。
再環視四周,就看到了何雨柱。
「何老闆,這、這、這是誤會啊何老闆!」
何雨柱走到鄭哥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看來鄭哥來到香港過得並不是很開心,才幾個月感覺像老了一截似的。
想一想也是,年輕人能很快適應並喜歡上這個花花世界。
但是像鄭哥這種從小在北京城長大的胡同串子,離開了故土,一時半會兒適應不了。
「鄭哥,沒有誤會。你兒子叫上人開口就要我拿五十萬,還要打斷我們一家人的腿。
這是他親口說的,不信你問他!」
鄭哥看著還在那裡哼哼的鄭保國,氣不打一處來,一耳刮子抽了過去。
「你還在哼哼個啥?還不快點求何老闆饒了你性命!
你也不用你的豬腦子想想,何老闆是何等人物,你才來香港幾天?
你怎麼敢去找何老闆的麻煩!」
鄭保國現在真的是怕了,來了幾個月他怎麼會不知道洪星代表了什麼?
連洪星的堂主都被何雨柱像小弟一樣使喚來使喚去,自己怎麼會想著去惹他?
看了看周圍握著西瓜刀的洪星小弟,鄭保國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連忙爬了兩步,爬到何雨柱腳下,流著鼻涕眼淚聲淚俱下的。
「何老闆,何老闆。您就看在我爹的面上,饒了我一次。
我也是豬油蒙了心,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此時鄭保國的娘也哭哭啼啼地求何雨柱放過他們。
何雨柱居高臨下看著鄭保國淡淡的說道。
「別人說他鄉遇故知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你家在北京的鋪面值多少錢你心裡沒數?
還想敲我一筆,本來我以為事情已經翻篇兒了。
結果你給我來一出老鄉見老鄉,背後來一槍,今天啊,我就教教你。」
說完,轉頭看著鄭哥。
「鄭哥,人教人是教不會的,事兒教人一次就會。
在這香港,你這兒子這樣可能到了最後就會害得你一家人丟命。
今天我幫你教教他,省的哪一天你都被他害嘍。」
鄭哥知道今天自己兒子想全須全尾的回家是不可能了,也萬幸他惹的是何雨柱,如果是別人。
可能就像何雨柱說的,自己一家有沒有命在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鄭哥長嘆一口氣。
「哎!這事兒的確是我兒子不對在先,怎麼處理何老闆看著辦吧,留口氣就成。」
何雨柱點點頭,鄭哥還算是個人物,有點四九城爺們兒的樣。
「山雞,把這兩兄妹的腳打斷,男的打徹底一點,醫不好那種!」
鄭保國妹妹一聽,連忙吼道。
「打我幹嘛?關我啥事兒啊!」
可惜沒人理她,幾個小弟一擁而上,只聽見兩兄妹的慘叫聲。
鄭哥閉著眼不忍看,眼淚默默的流了下來。鄭保國的媽哭著衝上去喊著別打,被一個小弟一腳給踢開。
鄭哥連忙去把自己媳婦兒抱住。
「慈母多敗兒,保國兩兄妹有今天都是你一貫的縱容,你還沒看明白嗎?
今天好的是惹到的是何老闆,如果是別人,我倆都不能倖免!」
鄭哥的媳婦兒被鄭哥吼了兩句,也消停下來,低著頭默默地流淚。
山雞的小弟散開,鄭保國兩隻腿血肉模糊,人已經昏死過去,看樣子餘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他妹妹好的多,就右腿斷了,現在去醫院應該半年就恢復了。
何雨柱看著鄭哥,沉聲道。
「今天這事兒就算翻篇兒了,你兒子說要打斷我一家人的腿。
本來我想的是把你一家人的腿打斷的,但是鄭哥,今天我賣你一個面兒。
如果你覺得我這事處差了,想報仇啥的,我接著。」
何雨柱說完也不管鄭哥一家,和山雞交待了幾句就直接離開。
山雞鎖好倉庫的大門,又把鄭哥一家拉上車,直接找了一家醫院,來到醫院門口。
小弟把車門打開,山雞看著鄭哥。
「下車啊,難道還要我抬你兒子女兒進去啊?不是何先生交待,我都懶得管你們!」
鄭哥眼神黯淡,仿佛又老了幾歲,他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為什麼自己想著答應來這香港,如果一家人在北京。
每個月有租金收,沒事兒和老幾位拉拉家常,蓋碗茶喝著,棋下著,那日子多悠閒啊!
兩口子把鄭保國兄妹從麵包車上拉下來。
「砰…」
車門關上,疾馳而去。
…………………………………
所有的準備事宜都已經妥當,頭一天已經打了電話給王哥。
還讓王哥出面去採購了幾百套被褥子,洗臉盆這些生活用品,食堂里的鍋碗瓢盆,還有食材已經準備好。
廠里的機器設備和技術人員高層管理由婁曉娥帶隊,走的是正規渠道,到了深圳王哥和王三兒知道安排。
那一百多個基層管理和他們的家人朋友,則由何雨柱和英子帶隊,蔣天生親自出面,安排了兩條貨輪,半夜偷偷的偷渡回到深圳。
到了深圳碼頭,王哥的秘書出的面,十輛公交車已經等著了。
一個個踏上中國的土地都是感慨萬千,甚至有的還哭了出來。
「回來了,我們終於回來了,唔唔唔……」
現在倒不用像在香港那方那樣,話都不敢說,何雨柱看著場面有些混亂。
「同志們,現在大家排隊上車。車子會把我們直接送到廠里。
廠里的被褥子這些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食堂也炒好了菜。
婁董給大家準備了好菜還有好酒,我們回去吃飽喝足,美美地睡上一覺,休息一天,再開始建設我們得新工廠!」
何雨柱聲音大,把話清晰的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大家一聽,連忙提著自己的行李,排隊上車。
「中國海域沒有人會為難你們,到了香港海域還是注意些。
替我謝謝蔣先生,下次來香港請你們喝酒唱歌!」
鐵頭是個悶葫蘆,陳浩南連忙笑道。
「何先生來香港肯定我請,我們這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