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雨柱的肉麻開場白,婁曉娥明顯懵了兩秒,這狗男人什麼時候那麼肉麻了。
正在跑手續的婁曉娥本來比較煩躁,聽了自己男人的肉麻話還是找了個僻靜處煲了一會兒電話粥。
臨快掛電話的時候何雨柱才小心翼翼的告訴婁曉娥,等她回來自己要告訴她一個事兒。
掛了電話,何雨柱像下了某種決心,出了辦公室,直接來到英子的宿舍。
「英子,開開門。我跟你說點事兒!」
英子把門打開,何雨柱直接走了進去,床上已經換了一條床單,那條染血的床單已經被收了起來。
英子看著何雨柱,和平時冷冰冰的模樣不同,現在顯得格外的嬌羞。
「柱哥,現在是白天,還是、還是等晚上吧!」
何雨柱無語的把英子的一頭短髮揉亂,笑道。
「人小鬼大,整天腦袋裡面在想什麼?我是叫你收拾一下,下午和我回一趟北京。」
看見英子一臉疑惑,何雨柱也有點無奈。
「事情已經出了,就得去面對。你和婁曉娥不同,我們的事兒不能瞞著美紅。
雖然現在新中國講究的是一夫一妻制,但是很多東西大家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來了我何家十多年,我不可能就這樣把這事兒當沒發生過。」
聽到要回北京面對胡美紅,還得把昨天的事兒告訴她,天不怕地不怕的萬年冰坨臉英子第一次露出害怕驚恐的神色。
「不要,不要告訴美紅姐姐。就像婁曉娥那樣就行。
以後回到北京我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看著一臉害怕的英子,何雨柱心裡老爽了,輕輕的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兒,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現在知道害怕啦?啊!
昨天晚上怎麼不知道害怕?」
看英子那樣,何雨柱換了一種語氣,語重心長的說道。
「英子,事情出了就是出了,你是黃花大姑娘,再加上這麼多年。
不管是我爹還是美紅還有幾個小崽子,早就把你當成了一家人。
如果我們瞞著美紅,才是對美紅不公平,如果哪一天美紅自己發現了,她才是會恨你還會恨我。
老老實實給她認個錯,美紅比我們想像中聰明,很多事情她只是不說而已。
就是婁曉娥,我也會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她,我何家雖然不是什麼高門大戶,也沒有祠堂什麼的。
但是也不容許我的兒子或者女兒流落在外,我要他們活在陽光下,姓何。
也包括你生的兒子或者女兒。」
這些年,只要何雨柱擺出一副嚴肅表情,說的是正事,英子從來沒有拒絕過,所以現在她也不會拒絕。
安靜了幾秒後,英子冷不丁的開口。
「我嫂子和美紅姐姐都說過,這種事情一次不容易懷上!」
何雨柱一臉得意,語氣里盡顯得瑟。
「她們懂個屁,這得看是誰,當初婁曉娥就是你柱哥我一發入魂有的何曉。
告訴你,你柱哥就不是一般男人!」
英子不著痕跡的白了何雨柱一眼,冷冷道。
「什麼時候走?」
聽到英子同意了,何雨柱也笑道,吃了飯就走,讓廠里的司機開車送我們去廣州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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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何雨柱和英子回到北京的家的時候,何大清正在廚房裡炒菜,胡美紅在旁邊打下手。
看見何雨柱回來,兩個人都很驚訝。
「當家的,你回來啦!深圳的事情那麼快就辦完了?
我去切點滷菜,晚上你和爹喝點,明天我再去買只老母雞給你補補。
當家的你一個人回來的?英子呢?」
英子這傢伙,一回到院子就像個鴕鳥一樣躲進了自己房間,何雨柱怎麼說都沒用。
「英子在她房間,一回來就看電視,等下吃飯的時候叫她吧。」
胡美紅邊脫圍裙邊笑道。
「那行,我去切滷菜,佳佳也喜歡吃豬尾巴,再弄兩根豬尾巴。」
看到胡美紅出了廚房,何雨柱走到何大清旁邊,決定先跟他通個氣。
「爹,和你說個事兒?」
何大清一邊炒著菜一邊說道。
「你我兩父子有什麼事就說,麻溜的別耽誤我炒菜,等下幾個孩子要回來吃飯了。
學習了一天那麼累,這伙食營養可得跟上!」
何雨柱:「昨天晚上我和英子睡了!」
何大清轉頭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後又轉過頭繼續炒菜,無所謂的道。
「早就該睡了,你小子一點我們何家爺們兒的魄力都沒有。
依我說,那個於莉,冉秋葉這些通通拿下,頂天立地的爺們兒,多幾個女人怎麼了?
媳婦兒多子女才多,子女多一個家族才紅火,你老子我當初是沒那個條件。
你說你,要錢有錢要名聲有名聲,正值壯年…………」
何雨柱直接走出廚房,回到堂屋泡了一杯茶,一個人靜靜的喝著。
自己也是昏了頭,居然想讓何大清幫忙出出主意,這老流氓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胡美紅還沒回來,幾個孩子先回來了,院子裡瞬間就充滿了生氣,看見何雨柱回來,冰冰哇哇叫著衝到何雨柱面前,給何雨柱一個小小的擁抱。
「在家有沒有聽媽媽的話啊?」
冰冰點點頭:「我可聽話了,二哥三哥都沒我乖。」
何雨柱笑道:「好了,去院子裡玩一會兒,等你媽切了滷肉回來就吃飯。」
看見冰冰跑了出去,不一會兒何軍和許麗麗還有何佳佳也回來了,看著熱鬧的院子,何雨柱不由覺得何大清說的也有道理。
這四合院就得人多才熱鬧,一個家看著才興旺。
當然,於莉冉秋葉就算了,純屬扯淡!
胡美紅很快就提著一口袋的滷菜回來,一聲令下,孩子們拿碗的拿碗,端菜的端菜。
「軍軍,去叫你英子阿姨吃飯了。」
軍軍跑去前院,一會兒就跑了回來。
「媽,英子阿姨叫我們吃,她說她沒胃口。」
胡美紅拿一個碗夾了半碗菜,又拿了兩個大白饅頭遞給何軍。
「給你英子阿姨送去,應該是坐了飛機人不舒服。
這在天上飛,哪裡有腳踏實地踏實,人遭罪。」
說到佳佳,最開心的就是胡美紅,何佳佳的成績真的很好,自從何雨柱去深圳,何大清一家搬過來住後,幾個孩子有什麼不懂的就去問佳佳。
佳佳也是來者不拒,主動教幾個孩子,搞得現在許麗麗放學在這裡吃飯做作業,不是的確怕人說閒話,晚上都住這裡了。
「當家的,問你深圳是不是忙完了,你還沒回答我呢?」
何雨柱連忙笑道:「哪裡那麼簡單,只可是幾千人的大廠。
我後天就走,回來是有點事兒,等下給你說。」
何雨柱話音剛落,何大清酒杯就端了起來。
「柱子,你老子我今天高興,碰一個,今天多陪我喝一杯!」
何雨柱無語的和何大清碰了一下,你兒子被別人睡了,你開心個啥?
孩子們吃了飯去做作業去了,何雨柱和何大清一人喝了兩杯也是開始吃飯。
收拾好衛生後,何雨柱對胡美紅笑道。
「媳婦兒,我們好久沒有出去溜達了,趁現在回涼,出去溜達溜達。」
胡美紅連忙點點頭。
「當家的,我們走路去看看兩個酒樓生意咋樣?」
「嗯。」
倆人手牽手走出了院子,何大清則拿著他的搪瓷茶缸出去找人吹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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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把該交的公糧交了之後,何雨柱抽著他的神仙煙。
胡美紅纏了上來。
「當家的,你這次回來那麼急,後天就走,是北京這邊有什麼事嗎?
酒樓還是方便麵工廠?」
何雨柱猛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的吐出了煙圈。
「死就死吧」
何雨柱給自己打了打氣,然後沉聲道。
「媳婦兒,我回來是給你說個事兒,你聽了別生氣,如果你生氣可以打我,但是別哭別吵,我害怕吵到孩子們,真的,或者你罰我也行!」
胡美紅心裡咯噔一下,不由的暗想。
「這是要跟老娘攤牌婁曉娥的事了?」
胡美紅笑道:「當家的你說,那麼多年了,我們還沒紅過臉呢,啥事兒那麼嚴重?」
既然都決定坦白從寬了,何雨柱也把自己喝醉了,然後英子把自己睡了的事兒說了出來。
「媳婦兒,事情已經出了,我也不說誰對誰錯,也不知道哪個癟犢子告訴英子說沒孩子就是絕戶的。
你我那麼多年夫妻,我不瞞你。
這英子在咱家那麼多年,出了這檔子事兒,我不說給她名分啥的。
至少也得讓她和我們生活在一起,當成一家人,讓幾個孩子叫她一聲姨娘吧!」
說到這裡,何雨柱小心翼翼地看了胡美紅一眼,發現胡美紅沒有自己想像中那樣生氣抽自己倆嘴巴子。
也沒有那種默默的流淚的那種傷心模樣。
自己在心裡已經把這場景模擬了不下十次,結果沒想到胡美紅不按套路出牌,這反而讓何雨柱心裡有點發顫。
正當何雨柱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胡美紅一句話差點把何雨柱嚇得摔下床。
「當家的今天就跟我說英子?乾脆一次性說完吧,省得當家的你也累。
婁曉娥的事情你就準備一直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