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英出了辦公室後,何雨柱就盯著許大茂,把許大茂看的莫名其妙。
「我說柱爺,你有啥事兒直接說,你這樣一直看著我搞得我瘮得慌。」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凝重道。
「大茂,這兔子不吃窩邊草。再說你家勝男是啥性格你比我清楚。
你可不能在廠里亂來啊!再說這蘭英已經夠慘了,你可別起別的歪心思!」
許大茂被說的一愣,一會兒才回過味兒來,氣的許大茂直接站了起來,指著何雨柱大聲道。
「你個何雨柱,你在說個啥!」
可能感覺自己聲音大了,害怕外面辦公室的人聽見,連忙又坐了下去,看著何雨柱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說你他媽整天在想個啥?你不會以為我對那個蘭英有什麼想法吧?
大哥!麻煩你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
我許大茂就算要找個情兒,會找個懷孕的?你也太看不起我了,那不成拉幫套了嗎?
你以為我和以前的你一樣,上趕著給秦淮茹拉幫套啊!」
何雨柱擺擺手,也覺得自己有點想多了,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啊茂爺,怪我,怪我想多了。」
許大茂拉長了他那驢臉,沉聲道。
「更何況,如果我真的要對這個蘭英有那方面的想法的話。
第一個事就是讓人製造意外或者是弄個搶劫啥的,讓她肚子裡的孩子流掉才會出手!」
何雨柱無語的點點頭。
「的確,這才是咱茂爺的風格,不和你說了,我回家了。
什麼時候需要你來深圳我會提前給你打電話,應該就是一個來月,你要和勝男說清楚。」
許大茂看了看時間,直接站了起來。
「一起走吧,晚上喝一杯。也快下班的點兒了,今天就讓蘭英開始她的代理廠長的工作。」
和許大茂一前一後的出了廠門,然後就被許大茂拉著去他家喝酒。
沒辦法,把車停在自家門口,和胡美紅說了一下自己在許大茂家吃。
來到許大茂家,勝男看見何雨柱來了,又連忙從冰箱裡拿出一個鴨子,多做了一個菜,方便下酒。
倆人喝了兩杯何雨柱就回家了,主要是陳勝男那鄙視的眼神讓人喝酒都喝得不開心,早走為妙。
回家後晚上九點,吳京過來敲門,何雨柱直接將車鑰匙給了他。
車裡是何雨柱下午回來就放好的十多支手槍還有幾千發子彈,用一個帆布旅行袋裝著,應該夠那些孩子用一陣了。
吳京更是向何雨柱保證,一定把那些孩子訓練成神槍手。
英子本來不知道這個事情,吳京向她解釋了之後,英子直接說等她從深圳回來,那八個女孩子由她親自訓練。
以後可以用來保護冰冰和胡美紅,對於這個提議何雨柱覺得不錯,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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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何雨柱一天都沒出門,在家陪媳婦兒和孩子,至於英子,則是去吳京那裡。
她要去看看收留的那八個女孩子,順便和嫂子說說話。
知道她要過去,何雨柱還叮囑了兩句。
「別整天聽你嫂子給你出的餿主意,以前在一個院子裡怎麼沒發現,這李小花那麼腹黑!
晚上記得和你哥哥一起到蜀香樓分店,不要耽誤了正事。」
隨著英子離開,何雨柱一家在家裡享受了這難得的親子時光。
而趁著沒人的時候,何雨柱也和何軍好好的談了談。
對這個懂事的大兒子,何雨柱沒有任何隱瞞,把婁曉娥的事仔仔細細地說給他聽。
至於英子,幾個孩子早就把她當成小媽來看,到不需要過多的說什麼。
這也算解了孩子一個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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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香樓今天像往常的星期六一樣,因為吃飯的客人比平時的多一些,再加上熱天,喝酒的人也喝得晚一些,所以一直等到九點才開始吃晚飯。
吃了晚飯依舊是那個老規矩,女的先結伴而行,男的則把碗筷收進廚房再走。
可是今天大家吃完了飯,女同志剛出門就發現何總在外面,讓大家先等一下,還叫大家別說話。
等後廚的人三三兩兩的走出蜀香樓分店的大門的時候,才發現所有的人都沒有離開,然後被於莉全部叫回了酒樓。
隨著所有人回到一樓大廳,何雨柱還有吳京英子帶著小黑叫過來的二十來個人直接走了進去。
「關門!」
隨著何雨柱一聲大喝,小黑帶過來的人連忙把蜀香樓分店的大門關了。
何雨柱走到吧檯邊端了一張凳子站了上去,居高臨下看著自己面前這一百多個夥計。
「各位,從蜀香樓分店開業以來,生意一直不錯,我知道各位辛苦了,在這裡,我要先說一聲謝謝!
但是各位,從你們來蜀香樓分店上班以來,我何雨柱自問,沒有虧待過大家吧?
你們的工資可以說在這北京城都算是高標準了吧?
每天的伙食沒有說虧過大家的嘴吧?
工資,每個月是按時發放了吧?
每個月還給你們準備了三天輪休!
因為我以前也是廚子出身,知道大家出來工作養家不容易。
所以,我開這個酒樓的時候就跟於經理說過,錢是賺不完的。
一個酒樓,尤其是像我們蜀香樓這種酒樓,人才是我們的財富,一個好夥計,在我眼裡比錢重要,所以我們要對自己的夥計好一些。
如果夥計不小心做錯了什麼,儘量別用扣錢罰款這些來解決。
我自問我何雨柱對得起你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說到這裡,何雨柱凌厲地掃視了一眼下面的人。
「可是,這個世界總有一些人,他天生壞種!對別人釋放的善意當成理所當然,說不定還在心裡罵我是個傻子!
偷東西!」
何雨柱此話一出,下面的人再也憋不住了,一個個開始討論了起來。
「偷東西?不會吧?這酒樓的碗筷杯子這些又不值幾個錢。」
「你不懂了吧,你覺得東西不值錢,總有人想占便宜。」
「何老闆對我們真的沒得說,我爹都說像何老闆這樣的東家不好找,叫我做事用心些,居然有人偷東西?太過分了!」
「你沒聽何老闆說嗎?總有一些人是天生壞種,這些年你我看的還少啊?」
何雨柱聽著下面嗡嗡嗡的討論聲,並沒有制止,等大家討論的差不多了,才高聲喊道。
「現在,不是後廚的,站在我的左邊,後廚所有人站我的右邊!」
下面的人一邊按照何雨柱說的一邊又討論開了。
「聽這口氣好像是後廚的人手腳不乾淨啊,也是,後廚可有不少好東西。」
「哎,何必呢?老闆都不是傻子,偷點東西幾個錢?
被抓住工資沒了,名聲更是壞透了,怎麼算怎麼不值得!」
等一個個站好後,何雨柱對著後廚的所有人說道。
「現在,大家一個個排隊搜身,我今天也把話放這兒。
如果真的沒有人偷東西,那我給大家道歉,還每個人發十塊錢獎金。
但是如果今天被我搜到有人手腳不乾淨,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對著吳京點點頭。
這時胖子第一個站了出來,主動走到吳京面前。
「後廚是我在管理,第一個先搜我!」
師兄田大福也站了出來,走到胖子後面。
「我是主廚,第二個搜我!」
何雨柱:「搜了沒問題的,直接過去和大家站一起。
吳京,遇到手腳不乾淨的,給我先弄到旁邊讓人看住了。」
吳京連忙道:「知道了何總。」
何雨柱從凳子上下來,隨意找了一張餐桌坐了下去,拿出煙一個人默默地抽菸。
從內心來說何雨柱希望沒有一個人手腳不乾淨,畢竟自己自認為做得不錯了,不應該有那種不知好歹的人。
沒一會兒,就有人被搜到帶了廚房的東西,整個一樓大廳又響起了眾人的議論聲,何雨柱沒有去看是誰,他在等,等結果。
但是他看到胖子那憤怒的臉,還有看向自己時那愧疚的表情。
胖子來到何雨柱面前,低著頭,輕聲道。
「師父,對不起。我沒把後廚管理好!」
何雨柱看著他,拍了拍他的手,輕聲道。
「別自責,就當是給自己增加了一個經驗。
以前管理的是廠里的食堂,公家的。
只要別太過分,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做大廚的時候還提飯盒呢。
觀念不是一天轉變的,經一事長一智吧。」
胖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師父,我知道了!」
後廚也沒多少人,很快就搜完了,吳京走到何雨柱面前。
「何總,一共抓到五個,一個二灶兩個墩子還有兩個幫工。」
「嗯。」
何雨柱站起身,緩緩地來到那五人面前。
「何總,何總。這是我第一次,真的。
就是前幾天孩子問我,在酒樓里都吃些什麼,我跟他們說天天都吃肉。
我看見孩子們偷偷咽口水,今天才沖昏了頭腦,拿了一塊肉,何總。
相信我,我真的是第一次!」
何雨柱剛一站定,那個二灶就直接向何雨柱跪下,聲淚俱下的哭訴著。
何雨柱理都沒有理他,看了一下他們偷的東西。
一塊肉,一瓶油,一小包大米,還有一包螃蟹應該是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還有就是一瓶二鍋頭。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自嘲的搖了搖頭,轉身看向那個哭訴的二灶。
「你說你第一次拿?你的工資我記得應該是五十多塊錢吧?
每天晚上你們這些喜歡喝二兩的,酒樓從來沒說不讓你們喝酒,你們在酒樓還喝一杯才回家。
一斤肉菜市場多少錢?你要給孩子們解饞,憑你的工資買不起肉?
第一次?如果你今天是提一飯盒炒好的肉菜回家,我大不了罰你幾塊錢,但是你居然偷生肉回家!
小黑,給我打,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