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英子訓練了一個月的打槍和武術,何曉現在看著有了些陽剛之氣,再也沒有那股奶油小生小白臉的感覺。
此時何曉正一臉糾結的看著何雨柱。
「爸,真的要回北京嗎?」
何雨柱一臉的理所當然。
「對呀,你爺爺打電話說成都的酒樓已經完工,一切準備妥當。
他也是明天回北京,我帶你回北京認祖歸宗,然後你和你媽回香港你準備去美國。
我去成都一趟,不可能酒樓都開業了,我這個老闆都不露個面,這說不過去。」
婁曉娥此時坐在旁邊,一臉好笑的看著何雨柱忽悠自己兒子。
何曉想了想來了一句。
「爸,要不我們直接飛成都,我也想看你的新酒樓開業。」
何雨柱哪還不知道何曉打的什麼心思。
「怎麼,你不想見見你大娘?還有你的哥哥弟弟妹妹?
你小時候不是整天嚷嚷著想有個妹妹嗎?我告訴你,你妹妹可懂事了,非常可愛。」
說到冰冰,何雨柱的女兒奴屬性立刻覺醒,臉上都不自覺的掛著姨媽笑。
何曉搖搖頭。
「爸你給我說的我記到心裡了,可是我聽三娘給我說。
她說我的八極拳簡直丟了她們家的臉面,就是小我七歲的妹妹我都打不贏。
我怕去了北京哥哥弟弟們不喜歡我,萬一他們欺負我我又打不贏,這個…………」
「哈哈哈…………」
何雨柱聽了不由笑出了聲,指了指何曉。
「你小子,什麼時候有這些心思了?
放心,你哥哥弟弟們不會這樣做,就算他們不喜歡你,也不可能欺負你。
因為你老子我還在呢!」
何雨柱決定了,何曉也只能無奈的答應,婁曉娥看見兒子這樣,連忙笑著安慰。
「好了,你大娘以前也是我的姐妹,你那幾個哥哥弟弟也很有禮節,別怕,有你爸呢!」
第二天中午兩輛車直接朝廣州機場駛去,八個孩子留下了何三和何四。
讓他們租了一個房子,以後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就留在深圳。
經過黃世繼的事情後,何雨柱也決定留兩個人,平時可以在暗處監視著這些人,別幹什麼不該幹的事。
回到北京是吳京和許大茂來接的,吳京載何雨柱一家四口。
許大茂看到婁曉娥,倆人都把對方當空氣,直接無視。
拉著胡一六個孩子就走,也是現在交警基本不管這些,不然一年 1200 分都怕不夠扣的。
幾人一上車婁曉娥就開始碎碎念。
「這許大茂屬狗臉的,他也不想想,他能有今天一個靠你一個靠我家那些古董金條。
看我像仇人一樣,什麼玩意兒?」
何雨柱坐在後排,輕輕地碰了婁曉娥一下。
「好了,孩子還在。別說了,反正你也不和他接觸。」
何曉連忙在旁邊問了一句。
「爸,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嗎?」
何雨柱笑了笑:「都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一些陳年往事,無聊得很。」
車子很快就回到院子門口,何雨柱留吳京在家吃飯。
吳京知道今天是何雨柱家的認親現場,他可不想摻和進去,連忙說家裡等著吃飯,直接下車急匆匆的走了。
幾人進了院子,胡美紅在堂屋看見直接迎了出來。
這種情況哪有長輩先開口的道理,婁曉娥連忙讓何曉叫人。
「何曉,叫大娘!」
何曉連忙叫了一聲:「大娘。」
胡美紅一臉笑的打量著何曉。
「這就是何曉吧,小娥姐姐生的兒子就是帥,看著文質彬彬的,以後啊肯定逗女孩子喜歡!」
何曉被胡美紅夸的有點不好意思。
「謝謝大娘。」
胡美紅連忙招呼何軍幾個孩子,認他們出來,在廚房幫忙做菜的何大清也走了出來。
何曉連忙喊了一聲「爺爺」。
何雨柱看見何大清圍著圍裙,不由有些責怪。
「爹,你今天坐了飛機,家裡有兩個保姆做飯,怎麼不多休息休息。」
何大清笑了笑,這些年何大清明顯的笑容多了些,再也不是那張萬年面癱臉。
「我中午就到了,睡了一會午覺。等下雨水一家人也要來,她也要見見何曉。
加上外面那幾個孩子,三桌人呢,我怕小陳小劉做不好,還是我掌灶放心些。
今天可是何曉認祖歸宗的日子,不能馬虎了。」
眾人的重視讓何曉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些,何軍幾兄妹聽到胡美紅的聲音也走了出來。
男孩子有時候麵皮薄,在大人的教導下喊了一聲大哥二弟二哥的就沉默了下來,還是何冰打破了僵局。
「你就是爹和娘說的二哥何曉嗎?我是你最小的妹妹,我叫何冰。
二哥,我彈鋼琴可好聽了,我彈鋼琴給你聽。」
看著才11歲的何冰,何曉徹底放鬆了下來。
「彈鋼琴?我也會。」
說完,何軍做為老大,直接發話聽聽何曉的鋼琴,看有沒有冰冰的彈得好。
看著幾兄妹有說有笑的一起去冰冰的房間準備彈鋼琴,不管是婁曉娥和胡美紅,甚至連何雨柱都不由得鬆了口氣。
忽悠歸忽悠,幾個孩子能不能相處的好,連何雨柱心裡都沒譜。
可能血濃於水,畢竟身體裡一半的血是相同的,看見幾兄妹相處的融洽,何雨柱也放下心來。
很快雨水一家人也過來,雨水拉著何曉一陣打量,轉頭看著何大清。
「爹,你不是說何曉和哥小時候一模一樣嗎?不對啊。
我哥十八歲的時候哪裡有那麼帥!」
雨水常年坑哥習慣了,逮著機會怎麼會不奚落何雨柱幾句。
何雨柱沒好氣的拍了拍雨水的頭,一臉的嫌棄。
「你好意思說啊!何曉從小錦衣玉食,哪裡受過什麼苦?
我十五歲就要養你這個妹妹,白天要想辦法找吃的。
晚上還要留意著你哭醒了哄你,我少年老成的樣子都是因為你。」
何雨柱說完就後悔了,兩兄妹長期打鬧慣了倒無所謂,這不是在說何大清麼。
這些年何大清什麼事情都為何雨柱著想,就是心裡有著愧疚在彌補。
還是雨水聰明,誇張的吼了一聲。
「哥,都這個年紀了你還打我的頭。在以前結婚早的年紀,我兒子都娶媳婦兒我說不定都當奶奶了!」
何雨柱連忙笑道。
「你當太奶都是我妹妹,哥哥修理妹妹還分多少歲啊,為民你說是不是?」
為民也看出了何大清的尷尬,連忙接話活躍著氣氛。
「哥,別問我。我在想站在哪一邊都不對,所以我拒絕回答。哈哈哈…………」
何大清也笑了笑。
「好了,人齊了。吃飯吧,今天我弄了幾個硬菜,下酒合適的很。」
何雨柱點點頭,吼了一聲。
「孩子們,出來擺碗筷傳菜,準備吃飯了。」
……………………………………
何曉認祖歸宗的事情很順利,胡美紅不用說,主要是孩子們。
何軍懂事,有他這個哥哥在中間充當著潤滑劑,幾兄妹感情還算不錯,至少不仇視,還約了過年一起跨年。
此時在機場,婁曉娥母子的飛機更先起飛,何雨柱何大清還有英子給她們送行。
「兒子,你長大了。這一個人去美國,遇到事情不要慫。
美國那邊種族歧視比較嚴重,你越慫他們越是變本加厲。
同時也要小心國人,他們坑起自己同胞來有時候比洋鬼子還狠。
總之一句話,咱不能吃虧。如果真的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給你老子我打電話。
我他媽帶著你三娘和何一他們過去給你撐場子,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婁曉娥白了何雨柱一眼。
「哪有當爹的這樣教兒子的?我哥他們有朋友在美國,你放心的。
何曉的兩個表哥和兩個表姐都在美國去留過學,還不是安安全全的回來了。
你別給孩子製造焦慮情緒。」
何雨柱一臉尷尬的退開一邊,何大清走上前,何曉連忙叫了一聲「爺爺」。
何大清拍了拍何曉的手臂。
「何曉,去了美國好好學,學到美國的知識,回來幫你爸管理公司。
爺爺我和你爸那麼辛苦打下的江山,都是你們的,你也可以幫你爸媽減輕一些負擔。」
何曉點點頭:「嗯,我會的爺爺。」
說完,何曉又看向英子。
「三娘,我和媽就準備登機了。」
英子冷酷地嗯了一聲,看著何曉就說了一句話。
「如果美國有人欺負你,給三娘打電話,我去美國殺了他。」
「何曉:「………………」
送走了婁曉娥兩母子,一個小時後,何雨柱三人也登上了直飛成都的飛機。
到了成都,一下飛機何雨柱就苦笑一聲。
何雨柱後世做為一個四川人,太知道四川這個所謂的天府之國熱天的威力了。
別說什麼新疆深圳哪裡哪裡熱,你來四川試試。
新疆熱,但是它有風啊!
深圳熱,海風吹著,晚上回涼也快。
就四川,因為是個盆地,那種悶熱,熱得你懷疑人生!
後世曾經有個笑話,一個非洲黑人,在成都的八九月秋老虎的時候哭著要回它的非洲避暑!
現在何雨柱就是這種狀態,好想回深圳避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