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功德外加三百萬,還不錯......」
自老城區回來,楚生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在路上,楚生就把功德填進了陰陽靈息訣的修行里。
預計再來個千八百就能提升至圓滿。
距離返璞已是不遠。
「也不知道返璞境的呼吸法,修煉起來速度會有多快……」
想想,楚生甚至還有些小期待。
至於賺的三百萬華夏幣,楚生也是另有打算。
回到武館,鍾秋月第一時間跑來把鍾清漓拽到了身後。
隨後,她質問楚生道,「你們去哪了?吃個飯怎麼會這麼久?」
「我們又看了個電影。」
「哈?」
鍾秋月嚇了一跳,吃飯看電影,這TM不就是處男女朋友的流程麼?
「還有麼?」
「正準備最後一步呢,我帶她回來拿身份證。」
「......」
「開個玩笑,我對她沒興趣,太嫩了,對了館主,明天踢館的信幫我寫一下,我先拿著,明天就不來武館了。」
鍾秋月緊繃的神經沒有半刻的舒緩,又提了起來。
「不來武館,你去哪?」
「今天賺了點錢,明天想好好消費一下。」
「嗯?」
鍾秋月聽得牙痒痒,這是理由都懶得找了?
但凡你說有點別的什麼事,我也就同意了!
去消費算是什麼請假理由?
「我不批!」
「小漓漓,你幫我勸勸館主,你也不想你的小秘密,被館主知道吧?」
鍾清漓臉一紅,「媽,你就答應他吧......」
!!!
鍾秋月雙眼一瞪,我刀呢?
「明天我真有正事,說不定結束的早,我還能趕回武館吃晚飯。」
見楚生這句話倒是沒像在撒謊,鍾秋月也就批了他一天的假。
在將挑戰信交與楚生後,她第一時間將鍾清漓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可告訴你,他沒幾年可活了,你以後少跟他接觸。」
「還有,他有病的......」
......
聽得煩了,鍾清漓小聲道。
「他有沒有病,我還能不知道麼......」
「嗯!?」
鍾秋月再次找起了刀......
與此同時,地下角斗場。
「跑了?」
鄭鈞眯著眼,臉上橫肉不自覺的顫動。
老八勾了勾手,身後手下立馬將一渾身是血的男人拖了進來。
「劉洋,四階武者,被找到的時候只剩下半條命了。」
說著,老八一把扯下了劉洋的衣服,只見其胸口處,覆蓋著一層青灰色的岩鎧。
只不過這岩鎧上,有道很清晰的拳印,拳印周圍,全是裂痕。
「是那小子乾的,而且跟他一起的那人是極道武館的鐘清漓。」
「極道武館......」
鄭鈞沉吟少許,再度開口,「吳磊那邊怎麼說。」
「他說機器沒問題,那小子肯定是個剛入二階的武者。」
「初入二階就能把一個四階打成這樣,這事咱們管不了。」
鄭鈞這還是頭一次聽說過有這樣的天才。
相較於那三億的損失,此時他更想脫身事外。
無論是周雲海,還是極道武館的那個天才,沾到一點,自己的日子都不好過。
周雲海跟鍾千柏那可都是大宗師!
摻和進去了還能有個好?
而且,周雲海早就覬覦自己的角斗場了,這次怕是又要大出血才行。
「那小子的屍體誰都別動,等老周過來了再說,還有,差人通知下去,角斗場這幾天就不營業了。」
隱約中,鄭鈞有了種山雨欲來的危險感。
如果可以的話,他只想有多遠跑多遠,什麼時候出了結果再回蘄城。
深夜。
一挺著鷹鉤鼻,模樣跟狂狼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突然到訪角斗場。
鄭鈞站在這人面前,只覺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這就是大宗師的壓迫感麼......
如果他想的話,或許頃刻間就能把整個競技場的人全都宰了。
「周老哥,發生這件事也是我們沒想到的。」
「我兒子在哪?」
「還在角斗場裡面呢,您沒發話,誰也不敢動令郎的屍體。」
幾個閃身來到角斗場正中,看見了狂狼的悽慘模樣。
周雲海的鼻翼劇烈翕動,似有滔天怒焰噴薄欲出。
鄭鈞跟了過來,「這場比賽是令郎要求的,可誰也沒想到對手竟然是極道武館的天才。」
「極道武館!」
周雲海眼神中閃過一抹狠戾。
鄭鈞見狀也是欣喜不已,之所以故意把兩人是極道武館的事說出來,為的就是把角斗場給拎出來。
顯然,辦法奏效了。
「沒錯,來的人一個是鍾老頭的孫女鍾清漓,另一個人的身份我也剛查清,是他們新收的一個學員,叫楚生,令郎也就是被這個楚生給......」
不曾想,鄭鈞的話音剛落,周雲海的身體竟然顫了兩顫。
此時,周雲海心裡的第一想法就是,事情泄露了?
前些天,葉凌天剛拜託他劫殺極道武館的出城歷練隊伍,重點要殺的人,就是這個叫楚生的。
自己猶豫了好些天,昨天晚上才剛答應,今天兒子就被楚生給殺了?
這不是事情泄露又是什麼原因?
可知道這件事的就只自己跟葉凌天,事情又是怎麼泄露的?
難道冥冥中,還真有報應這一說?
周雲海冷聲道,「是誰安排的這場比賽?」
「是我們這的一個經理,他不僅害死了令郎,還害的我們損失了三個億,人已經死了。」
「把他的屍體交給我,再把這的股份分我三成,我可以饒了你們這次。」
「周老哥,屍體的事好辦,可這股份的事,我一個人說了也不算啊。」
「呵呵,謝舫占三成,你說了就能算,我想占三成,你說了就不算?你是覺得有謝舫撐腰,我就動不了你們?」
鄭鈞面色一僵,他知道這次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了。
倒不如花錢買個平安。
「三成就三成,不過周老哥要答應我件事,給你那幫弟兄們說說,來了老城區,就要守這裡的規矩。」
「這個你放心,既然咱們都是朋友了,他們來這裡,自然會守你們的規矩。」
等把周雲海送出角斗場,忽的一道冷風撲面。
周雲海冷笑著開口道,「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