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教?
岳賢斌的第一想法就是,釣魚執法。
呵呵,真當我岳家人都是傻子不成?
真要是和這人聊上了,他敢保證,監武司的人會瞬間從外面衝進來。
這般拙劣的計謀還拿來丟人現眼。
真以為我們會上當?
岳賢斌不動聲色的來到王軍跟前,客氣的笑了笑。
隨後一拳轟出。
王軍驚愕不已,倉促閃躲,卻仍被砸中小腹。
天理教幾人大驚,紛紛掏出武器,怒瞪著岳賢斌。
王軍起身後憤然道,「你找死!?」
「呵呵,天理教人人得而誅之,還敢來我們岳家,我看你們才是找死!」
說完,岳賢斌小聲沖身後人道,「出去看看,是不是有監武司的人埋伏。」
王軍怒不可遏,「這麼說,你們岳家是想不認帳?」
「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岳家怎麼會答應你們天理教什麼事?」
「你們有種,等我回稟頭目,到時候滅你們岳家滿門!」
王軍說完便走,沒有絲毫停留。
岳賢斌則是冷笑著站在原地。
這時外出探查的人回來了,卻帶回來了個令他意外的消息。
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那這些人......
「站住!你說你們是天理教的人?可有證據?」
王軍愣了愣,心道這人莫不是太過謹慎?
這才來了個虛晃一槍?
想到頭目的吩咐,他在心中冷笑道,是你先不仁的,事後可別怪我不義了。
緩緩走到岳賢斌近前。
王軍敞開胸口,一刀划過,血液流到胸膛後,一赤紅蓮花刺青栩栩如生。
岳家一眾盡皆瞪大了眼,這還真是天理教的刺青。
「這個可以算是證據吧?」
見岳家眾人仍有些疑慮,王軍又喚來一人,劃破小腹,又一朵蓮花刺青。
而且這人的刺青還有些稍稍褪色,一看就是有些年月了。
他們真是天理教的人!
岳家一眾愣住了。
岳賢斌沉聲道,「你說我們岳家有人答應了你們一件事?何事?」
這下輪到王軍懵逼了。
見他們心生警惕,岳賢斌更是不再懷疑他們的身份。
「是不是岳鵬?他答應了你們什麼?」
岳賢斌心中早已將岳鵬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事要是捅出去了,那他們岳家可就真的完了。
「不用懷疑,我們的確是岳家的人,只不過岳鵬答應了你們什麼事,我們並不知情!」
王軍思索片刻,「給我們在青陽城提供藏身之地,順便幫我們監視監武司的動靜。」
「監視監武司?是為了楚生!?」岳賢斌心頭一喜。
「不錯!我們這趟來的任務就是為了殺他!」
聞言,岳家幾人對視了一眼。
「賢斌,那畜牲實在可恨,不如......」
「不妥,這要是被人知道了,咱們岳家可就完了。」
「知道不知道還有什麼影響?他岳鵬已經把咱們拖下水了!」
「是啊,咱們岳家現在已經算是勾結天理教了,跑不掉了......」
見幾人面露擔心,王軍笑道,「你們不必擔心會有什麼風險,我們絕對不會泄露你們岳家的事。
而且我們也全都被下了禁制,只要有人使用探尋記憶的精神秘法,我們全都會立馬暴斃。」
岳賢斌猶豫片刻,很快憤恨占據了主導。
他要讓楚生死!
「我們岳家答應你的事依舊作數,你們先待在這。至於監武司,我們一直都有耳目,一有那楚生的動靜,我就會通知你們。」
......
翌日,監武司。
陸尋實在扛不住壓力再次找上楚生。
「這都一天過去了,你到底審出來什麼東西了!?」
「他們嘴太硬了,再給我一天時間,絕對能撬開他們的嘴!」
「不行,昨個已經一天了,今個再一天,我扛不住壓力。」
「那這樣,我再放些人回去如何?」
陸尋罵道,「你TM抓了又放,玩吶!?」
楚生笑了笑,背過身去。
「你就琢磨去吧......」
......
楚生讓方瀟又放了些人,這次足有二十多個。
走到一眾跟前,楚生笑的很是和煦。
「不好意思啊,讓各位受驚了,我現在就讓人開車送你們回去。」
眾人滿臉的怨毒,絲毫不領情。
岳森仲的夫人,也就是昨天被楚生扇飛的婦人冷笑道。
「不必了,楚大人還是想想,到最後什麼也沒審出來的後果吧!」
「我可是聽說了這事鬧得很大,連上京那邊都聽說了,不知道最後你們司主能不能保的了你!」
楚生眉頭一皺,拎起岳夫人就給了她一巴掌。
隨後吩咐人道,「我看這老雞婆是沒被關夠,再給我丟大牢裡面去。」
「啊!!?」
岳夫人捂著臉,滿臉震驚。
「好好的,你說裝什麼逼呢?」
隨後,楚生又看向了其他人,「全給我押車上去,誰再敢給臉不要臉,就給我繼續擱牢里待著!」
「呸!」
一男子朝著楚生啐了一口,得意的挑了挑眉,隨後返身就朝牢里走去。
楚生勾了勾嘴角,「方瀟,朝監武司人員吐口水,算不算侮辱執法人員?」
「算!」
那男子身形一滯,不敢置信的扭過頭來。
「頂格處罰是什麼來著?」
「不傷及性命的情況下,予以嚴懲。」
楚生笑了笑,「都說動口不動手,你喜歡動口,那乾脆以後就別用手了!」
眾人愣神間,楚生飛身來到男子跟前,雙手扣住其肩膀隨後猛地發力。
哧咔——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楚生猛地一扯。
男子的兩條胳膊全被卸了下來。
「啊啊啊!!!」
現場不止男子的痛苦嘶吼,還有一眾岳家人的驚呼。
楚生搖了搖頭,境界差的太多,壽命加的已經微乎其微了。
隨手將兩條血淋淋的胳膊扔出。
楚生再次掃向眾人,只見他們原先的趾高氣揚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只有深深地恐懼。
這下,岳家眾人也全都老實了,紛紛鑽進車裡。
上車之後,沒人敢再輕易出聲。
他們只敢在心裡怒罵。
直至回到岳家,才有人敢開口。
「狗急跳牆,這畜牲已經沒有別的招了,等咱們的人全部被放出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不錯,就算有楚家撐腰也沒用,其他世家不會讓他這麼猖狂下去。」
「監武司只是世家養的狗而已,敢咬主人,不只是這個畜牲,就是陸尋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