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陽山,獸神教分殿。
見朱雄到來,楚生微微掀起上唇,皮笑肉不笑道。
「來洗地了?」
朱雄很是愕然,「楚公子,這都是你乾的!?」
「不然呢,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廢物,兩頭凶獸都能把你攔住,還得讓本公子給你擦屁股。」
朱雄面色一滯,解釋道,「一隻五階中位,一隻五階上位。」
「哦。」楚生面無表情的拎起巫欒的屍體丟了過去。
「喏,武王巔峰,半分鐘。」
......
朱雄接過屍體,掃了眼,隨後立馬詫異的看向楚生。
他本來以為是楚生在開玩笑,可誰知還真是個巔峰武王。
所以......自己真的只是個廢物?
「咳咳,楚公子,您說的擦屁股是什麼意思......」
「他們要召喚的是聖女,你覺得人家聖女來了,會不會一指頭把你個廢物給戳死。」
朱雄想到了之前的那道恐怖氣息。
他本來還以為是六階凶獸。
沒曾想,竟然是獸神教聖女,這可比六階凶獸還恐怖。
真要是她過來了,別說這的人都得死,就是東安城都無法倖免於難。
朱雄後怕不已。
「楚公子罵的是,小的就是個廢物。」
「這次真是多虧了楚公子,以後楚公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小的絕無二話。」
「呵呵......」楚生並未將他的話放心裡去。
忠誠?那是針對於他的身份,而不是他這個人。
說到底,還是虎皮的功效。
朱雄胸膛一挺,「大人莫不是不信?」
「信,那這就交給你了,我回去睡覺。」
楚生不置可否道。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清晨。
整個芒陽山上的凶獸,跟那些殘餘的獸神教眾被全部盪清。
「大家都辛苦了......」
東安大學校長范統,很是欣慰。
昨晚上眾人的表現,他全都看在眼裡。
一共攔住了三波想要突圍的凶獸,雖然大都只是二階,可這也已經很不錯了。
至少對還沒離開校園的大學生來說,是這樣的。
畢竟才二十來歲嘛......
一眾學生們的臉上,也滿是自豪,能夠參與到這種事情上來,回學校那可就有了吹噓的資本。
回到營地時,一眾還是興奮的嘰嘰喳喳個不停。
討論著殺了多少凶獸、拿了多少學分,誰最厲害等等。
正當他們的自信心爆棚,聲音變得愈發大了的時候。
一處營帳外,一女子開口道。
「都給我閉嘴,別吵到了我們大人!」
嗯???
眾人有些懵逼,大家都拼死拼活的忙到了現在,合著你家大人在睡覺?
而且一路上別人都客客氣氣的,你語氣竟然還這麼沖?
擺什麼官架子!?
正當有些脾氣暴的學生不忿,想要開口時。
「已經吵到了。」說著,楚生從營帳里走了出來。
看到是安武大學的人,他嗤笑了一聲。
「原來又是你們這幫子廢物。」
一眾咽了咽口水,可礙於范統給他們講過楚生的身份跟恐怖的實力。
雖有怨氣,他們卻絲毫不敢反駁。
就只寥寥幾人目露憤懣,尤其是最前方的安武大學第一天驕,更是絲毫沒有遮掩。
心中怒罵楚生不過是個仗著家世的二世祖。
狂什麼狂?
沒了家世,什麼也不是。
還巔峰大宗師?全都是餵藥餵出來的。
說不定真正實力,還比不過一個初入大宗師的人。
......
范統尷尬賠笑了兩聲,打算帶學生離開。
「等等。」
楚生本來心情挺好的,可現在,不好了......
抬手一指那個天驕道。
「看在你只是個學生的份子上,跪下給我認個錯。」
眾人全都詫異的看向那人,不明白他是怎麼招惹到了楚生。
范統趕忙道,「賀錦,你怎麼回事,還不趕快給楚大人道歉?」
「憑什麼!?」賀錦再無法忍受。
作為東安大學的第一天才,一直以來都是他騎別人的臉,什麼時候碰見過有人騎他的臉。
而且這已經不能算騎臉了,這都赤裸裸踩他臉上去了。
方瀟在旁開口道,「因為你剛才的眼神,我們大人不喜歡。」
啊?
眾人再次被楚生的霸道震驚,管天管地 還能管的到別人的眼神?
而且只是不喜歡別人的眼神,就要讓人家跪下道歉。
這狂的都沒邊了好吧,怎麼就沒人來制裁他呢?
「我賀錦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恩師,除此之外,誰也不跪!」
仗著這麼多人,賀錦自是不信楚生真敢拿他怎麼著。
范統也在這時打圓場道。
「楚大人,賀錦也是個倔脾氣,要不,我替他給你道個歉得了。這裡畢竟是朱指揮使的地方,事情鬧大了,您也不好收場不是麼?」
楚生很是通情達理。
「也行,那你給我跪下認個錯吧。」
......
范統面色一僵,泥人尚有三分火氣。
堂堂一校之長,在這麼多學生的面前被人侮辱。
還是兩次!
擱誰也忍不了。
「楚大人,我知道您是楚家的人不錯,可你要知道,我是敬你們楚家,而不是怕了你們楚家。」
「莫要以為仗著這層身份,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楚生呵呵笑了出聲。
「知道敬楚家,不知道敬我們監武司?」
「昨天羞辱我下屬的事還沒找你們算帳,今天又來打擾我的好覺,還敢用這種找死的眼神看我!」
「誰給你們的膽子!?」
賀錦很是不服,「我們都在拼死拼活,你在睡覺,還有臉說!」
他只恨自己沒有個好家世,不然像這種正事不干,光知道偷奸耍滑,還狂傲至極的人,他早就給殺了。
一眾都在等楚生的解釋。
可殊不知,楚生壓根就沒想解釋,這些人什麼身份,
配聽?
抬手間,恐怖烈焰怒張。
范統大驚失色,沒想到楚生說動手就動手。
不過,這也讓他動了真怒。
「看來,還真得給你點顏色瞧瞧了……」
同是巔峰大宗師,他不相信楚生這麼年輕,一個拔苗助長上來的天才,能比得上自己數十年的底蘊。
他要讓楚生知道,一切都是虛的。
強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