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帶著方瀟回了家。
先讓她在外面等著。
然而等進了家門他才發現,家裡的東西全都被換了個遍。
照片什麼的更是全部消失。
想了想,楚生明白了這應該是楚憐星的手筆。
既然要做戲,那肯定得做全套。
不僅如此,周邊那些認識他父母的鄰居,肯定......
想到這,楚生跑到隔壁敲了敲劉老太的房門。
果不其然沒人。
這老東西要是在家,早就開罵了。
又試了幾家,也全都一樣。
「公子,您以前就住這?」方瀟有些難以想像。
「有什麼問題麼?」
「呃,看來教主跟夫人,還真是跟傳聞的一樣,安於清貧呢......」
「呵呵。」
楚生沒想到這都能對上,也就沒多說什麼,留方瀟在那YY。
轉眼時間來到第二天。
楚生去了極道武館。
學生們已經放假準備高考了,武館裡自是沒什麼人。
前台蘇暢正百無聊賴的摸魚玩手機。
突然見到眼前出現個人影,一時把她給嚇了一跳。
可在看到是楚生後,她更是被嚇了一大跳。
昨晚上的事,他可是都聽說了。
強裝鎮定打招呼道,「呀,楚生......你怎麼來了?」
「來找老畢登,他應該在武館吧?」
「您說的是老館主吧,他昨晚跟你們去聚餐回來,連夜就走了,說是要去拜會老友。」
「......」
楚生沒想到這老東西,倒是真的一點包袱都沒有,說跑就跑。
怪不得人這麼賤,還能活這麼久。
「館主呢?她應該沒跑吧?」
「那倒是沒有,就擱武館呢。」
找到鍾秋月,楚生要來了自己的准考證。
「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武者以下的考生在本城考試,武者以上的考生要去東安城去考。
「明天吧,正好等陳武把證據送過來。」
「嗯,那正好,明天你順道捎著清漓。」
「你就不怕我把她給吃了?」
「......還是算了,我讓她自個坐車去。」
隨後,再沒人開口。
一道天塹鴻溝,肉眼可見的橫在了兩人之間。
鍾秋月再做不到像之前那般,翻著白眼,笑罵他兩句。
也無法做到之前那樣,伸手比劃著名楚生的脖子,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甚至,她想到了之前跟楚生的談話。
她說:「山外有山,總有座山是你翻不過去的。」
楚生的回答則是。
「不好意思,並沒有。」
金鯉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只是,這金鱗她是看出來了。
可這龍,化的也忒快了點......
「父親昨晚跟我說,這可能是我們最後的交集了。」
楚生笑了笑,「老登腦子還是好使的。」
「你這是不打算回來了?」
「暫時應該是沒機會再回來了,而且我回來對蘄城來說,或許不是什麼好事。」
「什麼意思?」鍾秋月有些不解。
楚生沉默片刻,眼眸飄遠。
「我在外面幹的事,有點大。」
「我也不知道代表你們武館參加高考,對你們來說是好是壞。」
「總之,你們以後最好只把我當做一個過客。」
「一個在武館待了一個月的普通學員。」
鍾秋月很想回懟他一句,自作多情!
本來就只是普通學員啊。
只不過是每周給你一顆上品氣血丹。
冒險把家傳的天級呼吸法傳給了你。
又給你買了個價值百萬的武器而已。
糾結半天,她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在外面幹的事有多大?」
「能捅破天的那種。」
對於極道武館,楚生或多或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可以這麼說。
兩世為人,除了父母尚在的幼年時期。
唯一能讓他感受到一絲溫情的地方。
也就是這了。
所以,他不希望極道武館跟自己扯上太多的關係。
以免日後成為自己行事的掣肘。
鍾秋月雙目圓睜,她能聽得出來,楚生沒在撒謊。
他要幹的事真的很大。
「我知道了,不過你別自作多情,你本來就只是個普通學員。」
臨走時。
「你說的暫時,大概是多久?」
「不清楚,如果有一天,你們聽到世人傳頌我的名字,那也就意味著,我或許該回來了。」
……
離開極道武館,楚生又在蘄城逛了一圈。
路上,方瀟提醒道。
「公子,後面有人在跟蹤我們。」
「嗯,我知道,楊家的人。」
從極道武館離開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
不過楚生並沒放在心裡。
想來是他們生怕自己跑出城,陳武來了抓不到人而已。
「那就讓他們跟著?」方瀟很是疑惑。
「唉......」
楚生幽幽嘆了口氣。
「這是我老家,而且又沒什麼成氣候的,我本來是沒想動他們的。」
「可現在好像不動都不行了。」
......
楚生身後的兩人,的確是楊來福派的不錯。
目的也跟楚生猜的一模一樣。
幫陳武盯著楚生,到時候不至於找不到人。
發現兩人突然轉頭,朝著城南而去。
兩人立馬向楊來福匯報。
「家主,他們去城南了,可能是想從南門出城。」
「我說有多大的背景呢,這不還是想逃出城麼,你們繼續跟著,東安城那邊的人應該就快到了,就算是他們出了城,也能抓到!」
兩人繼續緊跟,可沒過多久,他們發現不對勁了。
這不是去南門的路。
也就在他們疑惑的時候。
「我只知道你們楊家在南邊,具體在哪我還真不清楚,你們誰能給我帶下路?」
定睛一看,只見楚生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們身後。
左邊那人裝傻充愣的笑了兩聲。
「你說什麼呢,什麼楊家?莫名其妙。」
楚生笑了笑,「你也挺莫名其妙的。」
隨後一拳轟出。
恐怖巨力奔涌,直接將那人的半個身子都給轟成了肉沫。
外放真氣,將肉沫震飛,楚生身上依舊很乾淨。
隨後,他看向了右邊那人。
「你呢?還莫名其妙嘛?」
那人渾身抖如篩糠,「我帶路,我帶路。」
「等會。」
楚生喊停,「先換身衣服,昨天是便衣執法,今天可不是。」
隨後,他從儲物戒里,取出了監武司的監察制服套在身上。
「現在可以了,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