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武司里,朱雄頭都大了。
幾十號人,還大都是些沒什麼修為的驢馬爛子。
這些人但凡在高中時努努力,怎麼著也不至於連武道都沒入門。
怎麼處理他們,也就成了最大的問題。
不得已,他只能詢問楚生的意見。
「還能怎麼辦?審啊!」
「可如果他們不是奸細怎麼辦?」
「你是傻逼麼?不是奸細,你還打算留他們在這吃飯不成?」
雖然被楚生罵了一頓,不過朱雄的心裡卻是長舒了口氣。
他就怕楚生會揪著這些人不放,然後事情愈演愈烈就麻煩了。
現在看來,是自己白擔心了。
楚公子只是想給這些驢馬爛子一個教訓而已。
隨後,朱雄立馬安排人,對他們進行了審問。
朱雄當然知道這些人不是奸細。
外國又不是傻子。
找他們當奸細,他們當的明白麼?
帶帶節奏還差不多。
只可惜他們眼瞎,帶節奏,還帶到了這位爺的身上。
為了儘量縮小影響,只用了不到半小時,就對這幫人完成了審訊,將他們放了出去。
走出監武司大門的那一刻,他們的不滿徹底爆發。
「他不會以為把我們放了,事情就完了吧?」
「呵呵,想的美,沒證據亂抓人,把這事發到網上,我看他們怎麼解釋。」
「也就是我們這些弱勢群體,真要是碰到世家的人,他們保准連個屁都不敢放。」
「你們聽說過天理教麼?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都想加入天理教,干他們丫的了。」
「老哥,到時候請務必帶上我,雖然我只是個普通人,可我不怕死,一定有用得著我的時候。」
「還有我,還有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
......
一眾紛紛響應,過足了口嗨的癮。
甚至於,有人提議今晚組織一場聚餐。
成立一個維權會。
只不過在聽到那人說飯錢AA的時候,他們立馬選擇了沉默。
最後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監武司里,朱雄找到楚生。
「楚公子,這是審訊資料,您過目過目?」
楚生只是隨意翻了翻,跟上次在直播間裡口嗨的人背景幾乎無二。
隨手將資料丟給方瀟。
接著問朱雄道,「這些天你們排查的怎麼樣了?」
「我們目前還沒查到獸神教活動的蹤跡。」
「嗯,不能掉以輕心,繼續加大排查力度,爭取把他們這次的行動提前扼殺,這樣一來我也就不用冒險了......」
「真是太麻煩楚公子了,先是幫我們解決了獸神教分殿,現在又冒險跑來幫我們保護考生安全,也就是我老朱不會說話,這樣,晚上我做東,請楚公子吃頓飯您看怎麼樣?」
楚生笑了笑,「職責所在,吃飯就不必了,你還是帶人抓緊排查吧。」
雖然啥也查不到就是。
隨後,楚生也沒再多待,直接去了朱雄提前幫兩人安排好的酒店。
陳長青早就入住了這間酒店。
本來,楚生是不想在城裡跟他會面的。
可架不住這老小子說有重要的事,要當面跟他匯報。
加之他再三保證,不會有暴露的風險,楚生這才勉強答應。
陳長青房間內。
楚生直接開門見山。
「說吧,什麼重要的事,還需要你親自匯報?」
「是這樣的,今天一早,我們抓到了個獸神教的人。」
楚生目光一凝,「獸神教的人?上次的分殿裡還有漏網之魚?」
「是別處分殿的。」
「你說的重要的事就是這個?」
陳長青搖頭道,「當然不是,他們的尊者聯繫了我們。」
「說是想要跟我們合作。」
「哦?怎麼個合作法?」
楚生這是真來了興趣。
兩大邪教合作,這是要幹大事啊。
「他們為了報上次分殿被滅之仇,打算破壞這次的高考。」
「只是不知道咋回事,東安城這邊好像提前收到了消息,開始了大力排查,他們壓根都不敢進城,原先的計劃也就行不通了。」
「所以他們就想借我們的手,幫他們抓幾個考生,把那什麼碧玉蛛卵塞進他們肚子裡,到時候在考場裡孵化,那他們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楚生的表情可謂是十分精彩。
自己隨便編了個理由,沒想到竟然還成真了。
獸神教真打算報復,而且連方式都跟他胡編的一模一樣。
巧了麼不是?
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他並未第一時間表態,而是問陳長青道。
「你的想法呢?」
「我的想法是不幫,這些考生沒幾個是來自世家大族的,本來就不是我們的目標。
我們跟他們不一樣。
他們是邪教,而且他們都不能算是人了,跟他們聯手,那教里的人會怎麼看?這也違背了教主創建天理教的初衷。」
楚生沉吟少許。
這真是大哥說二哥了,一個邪教說另一個邪教是邪教......
「你說的也有點道理,不過我倒是覺得可以跟他們合作。」
「有我在,他們的計劃壓根就成不了,倒是能借這個機會,讓他們也幫咱們干點事。」
「你跟他們說,這忙我們幫了,不過他們需要在高考當天,組織一次大型獸潮......」
聽著楚生的計劃,陳長青的眼睛都快直了。
這樣一來,天理教總算有了對鑄鋒谷動手的理由。
不會有人懷疑到少主的身上。
至於方瀟,想的就更多了些。
她知道南域省的宗門,打算聯合起來把楚生趕回登龍城的事。
如果一切真按楚生所說,別說趕了,他們都得求楚生留在南域省。
殊不知,這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大的噩夢......
聊完自己的計劃後,楚生繼續道。
「對了,還有件事,我物色了些好苗子,全都特別不滿意現在的華夏,屬於跟咱們志同道合了。」
「你找人跟他們對接一下。」
「啊?」陳長青接過方瀟遞來的資料。
然後又「啊?」了一聲。
都什麼驢馬爛子啊,修為最高的才只是三階武徒。
炮灰都輪不著他們。
「到時候文明一點,別威脅他們,讓他們自己選。」
「願意的話就吸納,留著當工具人。」
「那他們要是不願意呢?」陳長青問道。
「那就宰了啊,這種事還需要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