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星光漸隱。
一黑影踉踉蹌蹌的跑到了巨石後,癱坐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雖然已經凝聚神府,可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拼命趕路。
李嬋幾乎榨乾了最後一滴真氣。
必須要打坐調息才能繼續趕路......
等到太陽初升時,李嬋的真氣也不過只恢復了一小半。
驀地,他豎起耳朵。
「這邊!氣味還很濃,應該就在附近!」
聽到聲音,李嬋瞬間起身,接著朝遠處遁去。
後方,那人高呼道,「指揮使,他在這邊!」
不過片刻功夫,陸尋便已趕至,順著這人所指方向追去。
他隱隱看到了前方李嬋的身影。
「李嬋,你逃不掉了!」
李嬋心中焦急萬分,不敢言語,只得拼盡全力逃竄。
很快,他看到正前方有一身影正朝他飛來。
速度可以用恐怖至極來形容。
李嬋還以為是百里晴雪,可當看清楚後,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楚生!
他的速度,絕不是巔峰大宗師能做到的。
而且,這恐怖的氣息。
巔峰武王!!!
前些天那恐怖的異象,是他搞出來的!
一抹悔意湧上李嬋的心頭,他要對付的是一個怪物!
可就在他心灰意冷打算束手就擒的時候。
在楚生身後,又出現一道身影。
如果把楚生的氣息比作大江,那這人的氣息就猶如汪洋般深不可測。
是百里晴雪。
太好了,自己有救了!!!
也就在他剛要露出勝利笑容的時候。
楚生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
恐怖的巨力瞬間讓李嬋的肋骨盡數斷裂。
「想笑?現在還笑不笑的出來了?」
隨後,楚生一把捏住他的腦袋,轉身朝後看去。
百里晴雪滿面冰霜,聲音也極為陰沉。
「把他給我放了!」
「你腦子連直腸上去了?連求人要下跪的道理都不明白?」
百里晴雪冷哼一聲。
「整這麼一出,無非就是不想我從那丫頭嘴裡,套出來你跟天理教有勾結的秘密,簡直是欲蓋彌彰!」
陸尋也在這時趕到。
「百里大人誤會了,這傢伙勾結天理教,我們司主已經正式下令批捕,我們這是在辦案。」
「勾結天理教?」百里晴雪冷笑道,「那正好,我這趟來主要就是為了天理教,我幫你們審了。」
楚生瞥了她一眼,「證據確鑿,你審你媽!」
「大膽!」
百里晴雪怒喝一聲,隨手一掌朝著楚生拍去,力道足以轟碎半個山頭。
楚生運足真氣,一拳迎上。
轟——
一聲巨響過後,楚生連退數米,除此之外再無異樣。
百里晴雪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雖然她只是隨手一掌,可這也不是一個區區武王巔峰能扛住的。
再不濟,楚生也該吐幾口血才對......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罷了,真打起來,自己能把他打的找不著北。
百里晴雪繼續道。
「別說是你了,就是楚憐星,真打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
「把人放了,我可以讓你走。」
「不然你就別走了!」
陸尋開口道,「百里大人,你不是我們的上級,沒權利命令我們,人我們必須帶走,有什麼問題你跟可以找司主說。」
百里晴雪冷笑一聲。
「你帶走一個試試?」
被楚生捏住腦袋的李嬋,也在這時吐出了兩口血沫。
隨後發出了瘮人的笑聲。
「哈哈哈,認命吧,你們帶不走我的......」
「不過,你們可以殺了我,如果不怕把老師引來的話......」
李嬋知道,這波是自己贏了。
而且他確信,方瀟絕對知道楚生的很多秘密,包括他勾結天理教的秘密。
這次,楚生徹底完了!!!
對面,百里晴雪也笑了出聲。
「他的建議很不錯......要麼你們把人交給我,要麼你們殺了他,我讓孫胖子過來。」
見楚生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
陸尋心道不妙,還不等他開口。
楚生將李嬋拎到了面前,「威脅嫩爹?」
李嬋眼神輕蔑,嘴角剛要咧開一個嘲諷的弧度。
哧咔——
楚生直接捏碎了他的腦殼。
「不知道我最不喜歡別人威脅我麼?」
「傻逼!」
隨後,火焰翻騰,瞬間吞沒了李嬋的屍體。
【滿足李嬋的小小心愿】
【功德+6000】
一旁,陸尋跟百里晴雪都看呆了。
不是,他真就給殺了?
「有種!真TM有種!」
「就是不知道你躲得了初一,又躲不躲得過十五,孫胖子來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百里晴雪說完,轉身離去。
「你TM!不是說好了留他一命,穩住孫執事麼!?」
「怎麼留?你打的過這個賤人?」
遠處,百里晴雪身形一個趔趄......
楚生現在就兩萬功德,開了天地同壽也干不過。
「把人交到她手上,跟孫肥豬來有什麼區別?」
陸尋也知道是這個道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我們能幫的都已經幫了,司主已經明確說了,不會再插手這件事。」
「行了,我知道,之後的事就我自己處理吧。」
「你想怎麼處理?」
「如果李嬋還活著的話,倒是可以牽制孫執事,可問題是他死了,你手裡已經沒有牌了!」
楚生沒有說話,只是在心中盤算了起來。
都想自己死?
那你們乾脆一塊死。
至於之後如何,那是之後的事......
陸尋拍了拍楚生肩膀,語重心長道。
「經過這件事,你現在就是想殺方瀟也晚了。」
「聽我一句勸,跑吧,乾脆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
「躲他個三四十年,到時候你也才不到六十歲,還算年輕,到時候你再出來,也就沒人還記得你了。」
楚生搖頭道,「還沒到這一步。」
「而且你放心,如果真有這麼一天,我躲起來之前,也會把鍋甩到你身上,你絕對跑不掉的。」
「淦......」
......
李嬋的死訊很快就傳到了上京城。
孫執事在辦公室里坐了許久。
如果可以,他是真不想摻和到這件事裡。
可現在,他已經沒得選了。
「備車!」
「我要讓那丫頭,把所有的事全部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