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監武司總部。
楚憐星連同其他幾位執事,正在商議著對楚生的嘉獎。
重創天理教、獸神教,加上保衛東安城。
這些可是實打實的功勳。
比之處理案件什麼的高出了不知多少。
升職是必須的。
在會議之前,其餘幾名執事收到了條消息。
東安城的朱雄打算辭職。
眾人立馬猜到了這是楚憐星的手筆,為的就是提前幫楚生鋪好路。
倚仗著這份功勳,讓他擔任指揮使一職。
他們臨時先開了個小會。
「司主這是什麼意思,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陸尋是她的人,東安城再姓楚,那整個南域省乾脆都姓楚得了!」
「監武司有一個姓楚的司主就夠了......」
......
五人的態度極為統一。
那就是東安城指揮使一職,楚生想都不用想。
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把他安排到個犄角旮旯的地方當指揮使。
也就在五人同仇敵愾,準備見招拆招的時候。
卻只聽楚憐星幽幽道。
「孫執事的位子空了出來。」
「我的意見是,讓楚生試試......」
......
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內瞬間鴉雀無聲。
五人對視一眼,旋即相繼起身道。
「司主,他現在只是監察,連跳三級這有點不合規矩吧?」
「不錯,我們監武司還從沒有過這種先例,這要是讓外頭知道了,肯定要說咱們監武司裡頭有黑幕。」
「他畢竟太年輕了,還是得在下面再歷練歷練才行。」
......
楚憐星始終保持著笑容,待五人說完後,方才開口道。
「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
「論實力,他是武皇巔峰,坐我這個位子都夠了。」
「論功勳,他才加入監武司多長時間,立下的大功還少?就是還差了些,要不了多長時間也能補足。」
「至於家世......呵呵......」
「還有,他的脾氣不用我多說了吧?我可是跟他保證過,讓他坐上執事的位子,到時候坐不上,我就說是你們不同意。」
......
五人面面相覷,楚憐星最後一句簡直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楚生的脾氣,他們自然聽說過。
可以這麼說,雖然他才剛加入監武司兩個月。
可他殺的人,沒有八百也有一千了。
光昨天,聽說就殺了五六百號。
比整個東安城監武司十年殺的人都多。
被他惦記上還能有什麼好事?
甚至,已經有人開始懷疑孫執事真正的死因了。
該不會,這也是在給楚生鋪路吧......
太可怕了。
「司主誤會了,我們的意思不是他不能坐這個位子,只是他資歷太淺,缺乏主事經驗,我的意思是,讓他先他主持一段時間的地方監武司事宜再說......」
其餘幾人也紛紛附和。
「這點我倒是欠考慮了......」
楚憐星眨了眨眼,繼續道,「那行,那就讓他在南域省再多待一段時間,正好朱雄要辭職了,就讓他坐這個指揮使的位置,積累點主事經驗吧。」
也沒給幾人說話的機會。
「事情就這麼定了。」
楚憐星起身便離開了會議室。
五人沉默了好一會,始終沒人先開口。
僅僅兩三分鐘,他們就被楚憐星給殺的潰不成軍。
最終,她的目的還是到達了。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總不能真讓楚生跑中州來吧?
畢竟楚家如果真發力的話,執事的位子楚生說不定還真能坐上。
「咋搞?」
「人家把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合規合矩,還能咋搞?認命唄。」
「看來楚家是真想把監武司改姓楚,不行,再這麼下去,咱們比老孫也好不到哪去。」
「我的意見是跟百里家聊聊,那個百里晴雪不是還爭過司主的位子麼,讓她做這個司主,也總比現在來的好。」
「這個主意好,百里晴雪本來就跟楚憐星不對付,跟楚生也結了仇。有她牽頭,中間咱們一起發力,下面還有好些人對楚生不滿。一起鬧起來,楚憐星這個位置絕對坐不穩!」
......
不多時,幾人就商量好了對策。
想著等百里晴雪回中州的第一時間,就找她聊聊。
到時候只需以她跟楚生,在東安城結了仇為突破口。
肯定很容易就能說動她。
好日子要來了......
......
幾日後,對於楚生的任命自中州發出。
整個東安城監武司都沸騰了。
前些天抄家的時候,下到衛士上到巡察使每個人都撈到了不少好處。
只恨不能日夜追隨。
可轉眼間,楚生還真就成了他們的領導。
這就叫一個美夢成真!
至於楚生的酷虐,反正對象又不是他們,他們哪用的著在乎。
甚至他們還巴不得,楚生再帶他們去抄家。
外界,聽說了這一消息後,眾人感慨的就只一件事。
那就是,背景真的太牛逼了。
人家升職靠苦熬,可楚生不是。
一個月前楚生連跳三級,從最底層的衛士,直接升到了監察使。
轉眼,他又連跳兩級成了地方監武司的最高長官,指揮使。
相當於三個月,連跳了五級。
......
青陽城,臨山閣,青陽城生意最好的酒樓。
今天陳白虎組織了一次新人聚餐。
同批次進監武司的人里,就她混的最好。
不過兩個多月,就突破到了四階武師,很受小旗的器重。
誇她最多五年就能升到巔峰武師,接替自己的位置。
聽著眾人的恭維,陳白虎臉上的笑容就從未消失過。
說話時,也有了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也就在這時,突然爆發了一聲驚呼。
「我靠,總部那邊新發了條任命通知,你們看了麼?」
其他人不以為意,總部那邊的任命通知起步都得是巡察使級別,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好一驚一乍的,咋滴,那人你認識啊?」
那人站起身吼道。
「當然認識,是楚生,他成東安城的指揮使了!!!」
眾人好似被重錘砸中,大腦一片空白。
監察使,他們已經無法接受了。
指揮使,這很可能是他們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可楚生只用了三個月……
......
直到聚餐結束,也沒一人開口說話。
這已經不是人世間的參差了,而是塵埃與星辰的距離。
往後的許多個夜晚,他們都會仰頭望向天空。
滿心驚嘆與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