璽靈門除名!
靈劍山除名!
御靈閣除名!
妙音坊除名!
靈獸宗除名!
僅一天功夫,東安城周邊接連有五個小型宗門被徹底剷除。
長老宗主被關押到了監武司大牢,門人弟子全被遣散。
連山門都被楚生轟平。
消息震動了整個南域省。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可這把火燒的未免也太大了些。
這也讓其餘宗門有了濃濃的危機感。
生怕楚生的屠刀,下一刻就揮到他們頭上。
南域省第一雄山,紫霄峰。
其上雲遮霧繞,無數高閣聳立。
這裡也是南域省公認的第一宗門,拂雲觀的山門所在。
觀主玄風真人,更是南域省公認的第一高手。
早在三十年前就已晉升巔峰武皇。
有傳言說,他有本天階上品的結嬰法。
要凝聚的是品階最高的無上武嬰。
這才在武帝門前停留了三十年之久。
否則,以他的超凡天賦早就躋身武帝,成為南域省有史以來的第三位武帝。
紫霄峰峰頂,拂雲觀主殿。
主座上的是個眉須花白老者,仙風道骨,精神矍鑠。
底下二十多個座椅,全部坐滿。
整個南域省,幾乎所有數得著的宗門,都派了代表前來。
其中絕大多數,更是宗主親自前來。
看著主座玄風真人鎮定自若的表情。
最前方座椅上,身著一席月白色道袍的素麗女子問道。
「師叔,莫不是您已經有了對付楚生的辦法?」
女子是玉靈觀觀主,所在玉靈觀在南域省排第二。
主座,玄風真人苦笑道。
「妙玉啊,你也實在太高看師叔我了,莫說我,就是咱們整個南域省,現如今怕是也沒人能對付這位殺星......」
底下眾人臉色驟變。
如果連南域第一的玄風真人也拿楚生沒轍,那他們哪還有什麼活路?
乾脆回去洗乾淨脖子等死算了。
妙玉嗤嗤笑了兩聲。
「師叔莫要誆我了,如果您對付不了他,何至於還要讓我們過來,莫不是師叔想看我們笑話?」
底下眾人的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光亮。
玄風真人擺了擺手。
「你們還是沒看明白,對付楚生容易,可就算把他趕出南域,或者殺了他,然後呢?」
「未來一定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乃至第四個楚生。」
「上面這是鐵了心,要拿咱們這些人開刀。」
底下有不少人都知道這個道理,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能接受這個結局。
「那怎麼辦?難道咱們就拱手把宗門前輩打下來的基業,拱手讓出來?」
「我蒼雲宗只有戰死的宗主,沒有卑躬屈膝的懦夫,想吞下我們,我非把他牙給崩掉。」
「上面也太不講道理了,就看咱們南域省好欺負,論宗門世家,那中州不是更多......」
玄風真人不語,只是看著底下眾人愈加不忿。
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內。
好一會後。
妙玉開口道,「師叔,你的意思是,我們就只有向楚生服軟這一條路能選?」
「至少在南域,我們沒有第二條路能選,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在短期內,儘量保證楚生不敢對大家出手......」
妙玉眼前一亮,「師叔?你說的是真的?」
玄風真人點了點頭,「不過是治標不治本而已。」
妙玉忙不迭追問是什麼辦法。
玄風真人輕笑一聲,「還記得你玄霜師叔麼......」
妙玉沉思一陣,旋即疑惑道。
「玄霜師叔?她能有什麼辦法?那楚生的背後可是楚家。」
在妙玉的記憶里,拂雲觀以前是有這麼個師叔不錯,可記憶中她實力不顯,為人更是沉默寡言,根本就沒什麼存在感。
說她能對付楚生,妙玉很難相信。
「若是別家,她出面還真不一定好使,可楚家,還就得她出面才行。」
眾人全都豎起了耳朵。
他們沒想到拂雲觀里還有這麼號人物。
只聽,玄風真人繼續道。
「因為,你那玄霜師叔,姓楚,算起來楚生應該喊她一聲姑姑......」
妙玉瞬間瞪大了眼,「玄霜師叔姓楚!?她是楚家的人!?」
「不錯,她與家師淵源頗深,入我拂雲觀也是為了學習道法,除了家師與我之外,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如今局面,想來也只有請她出面才行了......」
聞言,眾人心中大定。
有這麼層關係在,楚生就是想對他們動手,那玄霜真人也不會同意。
怪不得能治的住楚家人,要說別的世家,他們都還有些犯嘀咕。
可他們自家人就沒問題了。
能制衡楚家人的,唯有楚家人。
這可是跟楚家打過交道的人,公認的道理。
「咳咳。」
玄風真人乾咳兩聲,「諸位也別高興的太早,人情這東西,總是會用完的。」
「我能保證諸位三個月的平安。」
「至於三個月之後,諸位還是得早做打算才行。」
......
東安城監武司。
之前,楚憐星還得通過陸尋。
現在,她必須得主動聯繫自己。
很好,相信要不了多久,有什麼事光當面說都不夠了,她得跪在地上才行。
想拿自己當刀?
反過來捅你幾下就老實了。
「喂,憐星姐。」
那頭,楚憐星沉默了兩秒。
一口一個憐星姐喊的這麼親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是自己的弟弟。
她想起了之前,不知從哪傳出來的風言風語。
說她跟楚生搞骨科。
還被楚生給拒絕了。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傳到上京的,不過楚憐星敢保證,源頭一定是楚生。
除了他之外,就沒膽子這麼大的。
這也是她從不主動聯繫楚生,而是經由陸尋之口的原因。
「你怎麼想起來直接給我打電話了?不應該先通過陸尋那個狗日的麼?」
那頭,楚憐星又沉默了兩秒。
這才緩緩開口,語氣無奈。
「他說你把他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