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忙活了一夜的方瀟頂著個熊貓眼,來到楚生辦公室。
「公子,這是按您要求列好的罪名,只是跟您要求的九十九條,還差了一條。」
「卷宗這麼多,怎麼還會差?」
「是這樣的,其中大部分都是結過案的,還有一部分罪名實在是太小,我們覺得不太合適。」
楚生輕揉下巴,「小罪就不是罪了!?給我列上去!」
說了要給天道盟織羅九十九條罪名,那就一條都不能少。
很快方瀟就折返回來。
正如她所說的,最後一條新加的罪名,簡直跟鬧著玩的一樣。
縱容門人孫嘯川,用雙截棍打他奶。
不過這罪名也不錯,侮辱性十足,擺明了要收拾他們!
就問他們氣不氣吧!
「把這份罪證發出去,讓各城都張貼出來。」
「另外致電總部,就說這些宗門肆意妄為,作惡無數,現在聯合起來更是我南域省第一大禍患,萬不能姑息。」
「本皇要剿了他們!」
隨後,楚生先行通知了楚憐星。
「反正你都要下去了,虱子多了不怕癢,幫我最後一個忙。」
「你是不是有病?你都跟百里晴雪聯合起來搞我了,還想讓我幫你忙?」
「我要鏟了天道盟。」
那頭,楚憐星瞬間沉默。
天道盟一除,那南域省也就算是徹底被楚生犁了個乾淨。
這本就是她的目標。
「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隨後楚生直接掛斷了電話。
接著他又聯繫上了陸尋,電話剛一接通,那頭就響起了陰陽怪氣的聲音。
「歪日,楚指揮使不是把我拉黑了麼,怎麼想起來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別廢話,帶人過來支援,我要幹大事了。」
「要干天道盟了?嗨呦,真不愧是楚指揮使啊,就是猛,不過,司主她同意了麼?」
「要不,你待會自己問問她呢?有膽子你就別來,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
天道盟足有二十二家宗門,如此龐然巨物,只靠東安城一家監武司人手效率太低。
隨後,他又聯繫上了滁琊城監武司,只讓那個代理指揮使,組織好人在滁琊城等著就行。
很快,中州總部就收到了楚生列出的宗門諸多罪狀,以及他想要剿滅天道盟的申請。
最後一條罪狀,更是讓整個中州總部都充滿了歡聲笑語。
直夸這孫嘯川是個人物。
會議室里,楚憐星冷著臉。
「上面所列九十九條罪名皆是證據確鑿。」
「更不用說,現在他們還聯合到了一起,為禍更甚。」
「我的意思是必須要立刻剿滅!」
幾位執事,早就料到了楚憐星會是這副說辭。
他們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反倒是一個勁的附和著楚憐星。
「不錯,這天道盟簡直罪大惡極,必須立馬剿滅。」
「司主真是明智,我也贊同剿滅天道盟。」
......
想讓敵人滅亡,就要先讓他瘋狂。
這無疑又是扳倒楚憐星的重要鐵證。
楚生的確是列出了九十九條罪名不錯,可這都只是個人所犯下的。
跟天道盟又有什麼關係?
眾人看破不說破,只想著儘早把楚憐星給扳倒。
會議結束。
因為火候已到,而且導火線也被楚生親手送到了他們手裡。
只待楚生與天道盟打起來。
那也就是楚憐星正式下台的時候。
......
天道盟罪名一經公布,整個南域省都震驚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其實就是一份戰書!
監武司跟天道盟戰鬥打響了。
尤其是罪名剛公布沒多久,青陽城、東安城、滁琊城三地監武司的動作,更是佐證了眾人的猜想。
青陽城,指揮使陸尋親自帶隊。
這還是繼上次剿滅黑雲宗以來的頭一回。
滁琊城,監武司宣布緊急動員,所有休假的人全部取消休假,在監武司待命。
至於東安城。
整個監武司傾巢出動,所有人都興奮的跟什麼一樣。
值得三城監武司一起行動的,就只可能是去對付天道盟。
紫霄峰,收到這一消息後,眾人更是直接被嚇懵了。
官方剿滅,這是把他們當反賊了!
「你們快拿拿主意啊,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先下手為強,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先把滁琊城監武司的給滅了。」
「你是不是傻逼,真要是這麼幹了,那就該是中州那邊派人來了。」
「他們列的罪名我都看過了,全都是硬湊出來的,最多我們交人就行,他們這是過度執法。」
......
「諸位,稍安勿躁......」
這時,玄風真人的聲音響起。
雖然已經到了衝擊武帝的最後關頭,可眼下,他必須得出來主持大局。
眾人仿佛看到了主心骨一般,紛紛看向玄風真人。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全部知曉。」
「放心,天塌不了......」
「玄霜......她已經到了,正在祖師祠堂上香。」
眾人聞言,面色瞬間由憂轉喜。
有一尊巔峰武帝在,那監武司的人根本都上不了紫霄峰!
真是白擔心了......
隨後,玄風真人孤身一人來到了祖師祠堂。
看著前方那道婉約身影。
「師妹有心了......」
女子負手而立,神情冷漠。
「你把我的警告全都當成了耳旁風。」
玄風真人趕忙解釋道,「師妹誤會了,天道盟一事,我也只是被架了出來而已,跟我屬實沒多大關係。」
「呵呵。」
女子嗤笑一聲,「楚生的事我會幫你解決,不過在此之後,我跟拂雲觀再無關係。」
「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女子轉身離去,只留下玄風真人落寞的站了許久。
「無上武嬰,若不是為了凝聚無上武嬰,我何至於此啊......」
三十年,人生能有多少個三十年?
如果他一早晉升武帝的話,楚生又怎麼敢如此造次?
一想到這裡,他就恨不得把儲物戒里的那本凝嬰功法給撕個粉碎。
可最終,他還是沒能下得了手。
還是留著吧。
萬一以後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