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南區,莊家。
莊烈等人正喝酒慶祝著。
「嗨,真沒想到楚公子又活過來了,還當上了監武司的司主,這可真是老天有眼啊。」
「是啊,像楚公子這樣的好人就應該長壽。」
「那些個人天天說楚公子多壞多壞,反正我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楚生與他們莊家有恩。
白天在聽說了楚生的消息後,莊家眾人高興之餘,便決定在晚上好好慶祝一下。
雖然他們並未邀請楚生。
不過楚生還是來了。
有些讓人猝不及防的的那種。
「還是你們懂我啊……」
聲音幽幽自外面傳來。
眾人轉頭望去,瞬間愣住。
莊烈第一時間跑去迎接。
「楚公子?您……您怎麼來了?」
「忘了你們答應我的事了?」
莊烈想了想,旋即小聲道,「楚公子,我不是跟你說了麼……」
「火,我帶來了。」
……
莊烈瞬間呆愣當場。
好一會後。
「楚公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進去說。」
跟著莊烈進了房間後。
「楚公子,你說的是真的?」
那龍淵有多危險,幾乎所有華夏人都知道。
因此,莊烈本以為事情就該結束了。
不曾想,卻突然聽聞到了這個噩耗。
楚生取出龍家贈予的靈珀焰盞,裡頭裝著的正是赤獄業火的火種。
莊烈的表情瞬間變得如喪考妣。
完了,全完了。
千躲萬躲,還是來了。
知道這武器是非煉不可,莊烈索性直接請求道。
「武器我們可以鍛造,但求楚公子千萬幫我們保密,萬不能說出這東西是我們莊家搞出來的。」
事關武道絕巔。
稍有差池,他們莊家能被摁死百次有餘。
試問誰聽說了自家武神先人的骨頭,被人偷摸製成了武器,還能選擇原諒的?
在華夏,這可是生死之仇。
「放心,雖然我的嘴不嚴,可還沒人有資格質問我。」
聞言,莊烈更不放心了。
萬一真碰見個有資格的,他不轉頭就得把自個給賣了?
「楚公子,您可一定得說話算話。」
「休再廢話,好了通知我來取。」
離開莊家後,楚生又去了楚家別院。
見楚憐星依舊坐在主位。
楚生走到近前,一把將其拎起甩到一旁。
楚憐星在無奈翻了個白眼後,默默的坐到了次座。
「你別忘了,你能坐上司主的位子,我們楚家也是幫了忙的。」
「瞧你說的,還什麼你們我們,我不姓楚?難道我不是楚家人!?老畢登都幫我報仇了啊喂。」
楚憐星瞬間啞口無言。
不知為何,她竟從楚生的話里聽出了一些怨氣。
尤其是說到「報仇」兩字時。
好一會後,她這才緩緩開口道。
「要喊爺爺。」
「喊他個勾巴我喊,喊他老畢登都算是給他面子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老子用得著他幫我報仇?」
楚憐星聽得滿頭黑線,這已經不只是大逆不道了,這是瘋狂的在死亡邊緣試探。
簡而言之就是,作死!
「爺爺的脾氣不太好,被他聽見了,他會打死你。」
楚生不以為意道,「何羅神都殺不了我,就憑他這個老畢登?」
「你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
楚生斜睨了她一眼,「你管的著麼?」
「忘記上次我說的了,現在我當上了司主,你是不是也該擺正自己的地位了?」
楚憐星想到了之前兩人關於誰在上面,誰在下面的討論。
「我承認,你的確出乎了我的意料。」
「以後的合作以你為主,我打輔助。」
楚生滿意的點了點頭,「懂事,那你就先給我跪下道個歉吧。」
「總不能你利用了我,還想我能一點都不計較吧?」
楚憐星一怔,「我是你姐!」
「假的。」
「你剛才還說你是楚家的人。」
「現在我不是了,快點麻溜的。」
「……」
楚憐星這輩子都沒受到過這種侮辱。
璀璨如星辰的眼眸微微顫動。
「怎麼,你還覺得委屈起來了?」
「利用我的時候怎麼沒覺得委屈呢?」
隨後,楚生的聲音突然一冷。
「跪下!」
武帝威壓如潮水般奔涌而至。
撲騰——
楚憐星雙膝瞬間一軟,跪倒在地。
「你還真別覺得委屈,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比起別人來,你還能活著就應該慶幸了,知道麼?」
「別以為我是害怕你們楚家。」
「只是楚家這層虎皮的確幫了我不少,我承你這個情!」
說話間,楚生徑直走到了楚憐星跟前。
「道歉!」
聲音冷冽,恐怖的寒意襲來。
楚憐星知道,如果不道歉的話,他真敢殺了自己。
燦若星輝的雙眸留下了兩行屈辱的淚水。
她哽咽道。
「對不起……」
下一秒,刺骨的寒意瞬間消失,整個房間恍若春暖花開一般。
楚生笑著將楚憐星扶起。
「憐星姐,都是一家人,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怎麼還哭了呢……」
被扶起後,楚憐星仍然不敢直視楚生的雙眼。
至於是不是開玩笑,她心裡比誰都清楚。
但凡自己再硬挺著不道歉。
或許,現在自己就已經死了。
「玩笑歸玩笑,現在也該說點正事了。」
「咱們楚家應該有金身法吧?」
楚憐星怔怔的抬起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要晉升武聖了?」
「不錯……」
東域之行,他一共收穫了百餘年壽命。
早已晉升武帝巔峰。
自然,要開始準備凝聚金身的法門了。
楚憐星柔聲道。
「這個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不過,不是我們楚家沒有金身法。」
「而是凝聚金身本就沒什麼功法可言。」
「當然,武神也沒有什麼合道功法一說。」
一番話,讓楚生瞬間怔住。
沒有功法?
怎麼會沒有功法呢?
「那別人是怎麼凝聚的金身?」
「本我悟金身,天地合大道。」
楚憐星繼續解釋道,「只有明悟本我,方能凝聚金身,反正我是這麼聽說的。」
「所以我只能通過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凝聚金身?大概需要多久?天賦一般的。」
楚憐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天賦一般的?
他這種天賦還能叫一般?
不過,楚憐星還是決定如實相告。
「天賦一般的凝聚不了金身,每位武聖,都是當世的佼佼者,天賦心性絕佳的那種……」
「……難道就沒有什麼捷徑?」
「有的。」
楚憐星點了點頭,一副欠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