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沒了孫子。
他娘以後的東西也會分他們一半,還有那拿錢讓他們辦事的,他們還能拿到剩下的錢。
二媳婦做了噤聲動作,「噓…」
「小聲一點,一會兒被外面的人聽見了。」
黃春草看著爹娘那興奮的模樣,忍不住出聲,「爹,娘…」
「我表現的怎麼樣?」
黃老二道,「好,很好,非常好!」
黃春草小心翼翼道,「那雞蛋糕…」
黃老二道,「吃!給你吃!」
「走走走!」
「娘帶你吃去!」
……
礦區。
秦剛火急火燎的往彪哥住處去。
彪哥住處外有兩手下站崗。
秦剛剛到門口還沒說話,就被兩人伸手攔下,「站住!」
秦剛連忙道,「礦場那邊有情況,我來跟大哥匯報。」
兩手下冷眼看著秦剛,「天大的事也要等一會兒,大哥正在裡面驗貨。」
聽到驗貨二字,秦剛臉色變了一下,這裡的貨指的就是人。
驗貨就代表著,又有跟他一樣的人被賣到這裡來了。
被賣到這兒的人。
幾個月的時間,他看到了這些人只有兩個下場,一直接死,二先殘後死。
他不想死,也就選了另外的出路,成為礦區的管理者。
憑藉他在廠里多年的管理經驗,以及頭腦,很快得到了礦區老大彪哥的賞識。
現在他不用下礦了,只需要管理。
秦剛看了眼前這兩人一眼,應了一聲,老老實實站在外面等著。
屋裡。
一身材魁梧的男人站著,在他對面坐著一身形修長,相貌俊俏的年輕男人。
一旁的角落裡,躺著五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五人年齡都偏大,三十到四十歲之間。
身材魁梧的彪哥掃了一眼地上的五人,「女人香,怎麼感覺你這兩次的貨跟之前的貨差距有點大啊!」
他目光又落到俊俏男人身上,「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俊俏男人眼前不禁浮現出不久前失手那一幕,誰知道那要死不活的男人居然公安!
自個兒差點被抓不說,還弄進去了兩個自己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件事的原因,現在火車站盤點的特別嚴格厲害,讓他的操作難度直線上升。
他也就騙騙那些沒腦子的人,有腦子的年輕人不好騙。
女人香那雙丹鳳眼往上一挑,看向彪哥,「最近突然管的比較嚴了,你想要的那種貨容易引起注意。」
彪哥剛要說話,外面突然傳來了咋咋呼呼的聲音,「彪哥!彪哥!」
「不好了,不好了!」
在門口等待的秦剛以及門口兩手下聽到動靜都抬眼看了過去。
一人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看到秦剛站在門外沒有進去。
「剛哥?」那人急得不行,「你怎麼站在這兒沒進去啊?你沒跟彪哥說嗎?」
秦剛還沒來得及說話,彪哥就從裡面走了出來,「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
那人道,「上次檢查的人又來了。」
「他媽的!」彪哥直接破口大罵,「老子遲早弄死這群吃國家糧的臭玩意!」
罵完。
彪哥看了一眼眼前的四人,又呵斥,「都還愣著幹啥!」
「趕緊去弄啊!」
「是要等那群東西過來查出點什麼東西來嗎?」
四人趕緊應聲,「是!彪哥!」
秦剛轉身就要走,卻被彪哥叫下,「剛子你留下,我給你介紹個人認識。」
秦剛心頭一緊,老實應聲,「是,大哥。」
秦剛跟著彪哥進了房間。
看到房間裡坐著的那人,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小白臉…
這男的模樣長得好看,皮膚白…
秦剛看著女人香,女人香也看著秦剛。
彪哥出聲介紹,「給你介紹一下,秦剛,我新看上的人,處事能力強,不拖泥帶水,我較為欣賞他。」
女人香輕笑一聲,「看出來他深得你心,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了,我對你還是清楚的,知道你不輕易誇人。」
「女人香。」彪哥向秦剛介紹起女人香來,「咱們礦上的貨都是他帶來的。」
「下一次他帶貨過來,就由你來檢驗了。」
秦剛:「……」
彪哥見秦剛沒有立即回答,面色一沉,「怎麼?不願意?」
秦剛連忙道,「當然願意!能為彪哥辦事是我的榮幸。」
「嗯。」彪哥其實有些不太滿意秦剛的表現。
但想到女人香還在跟前也不好表現出來,就隨便應了一聲道,「你也去幫黑子處理一下那邊的事吧。」
「是。」
秦剛應了一聲,趕緊轉身出去。
女人香看著關上的房門,他轉頭看向彪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人也是個貨?你把他提這麼高,就不怕他背叛你?」
彪哥嗤笑,「背叛?」
「女人香…」他看著女人香,笑著道,「你信不信只要我想,你就走不出這裡。」
女人香唇邊僵了下,笑意更盛,「是!你厲害。」
「錢。」彪哥轉個身子,從一旁的柜子裡面拿出了一疊錢直接甩在了女人香面前,「下次貨色不好就不要再送來了。」
「就你這兩次的貨色,我花了大價錢,好不容易調教好了,用不了多久估計就沒了,對我來說不值當。」
女人香收齊錢轉身就要走,「行了,知道了。」
彪哥阻止,「等檢查完了再走。」
「好。」
……
礦場上。
十幾個公安在來回走動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之前守在彪哥門口的那兩個手下,對著公安道,
「哎呀,公安同志!您放心,咱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同志,那些違法犯罪的事兒,咱們膽子小,不敢去干。」
公安沒有說話。
忽然其中一個公安注意到秦剛,眼生,從來沒見過。
他立馬抬手指著秦剛,「他是誰?上次我們過來的時候怎麼沒見過?」
兩個手下下意識就要出聲,「他之前…」
那公安直接打斷了兩人話,看著秦剛道,「你自己說。」
秦剛面不改色,「回公安同志話,我之前在礦下工作,這剛到地面上來沒幾天,公安同志您這邊沒見過我也很正常。」
那公安盯著秦剛看了又看,沒從秦剛面上看出其他異樣來。
其他公安那邊也沒有收穫,就這樣離開了。
等公安們身影走的快要看不見了。
那倆手下衝著公安離開方向,吐了一口口水。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