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案子跟秦舒有關。
利楓五個視線一下子落在秦舒身上。
顧乘風面帶笑意的看著秦舒,「案子?」
范閱生好奇問,「秦姐,什麼案子?」
張成羨慕道,「秦舒,你別是把什麼大案子讓給陳銘那邊去了吧?」
「案子哪有什麼讓不讓的。」秦舒各看了五人一眼,緩緩道,「事情是這樣的…」
五人聽完,也沒再說什麼。
「嗯。」北溪縣的公安同志點了點頭,「就是這樣的。」
張成目光落在那公安同志面上,「你叫啥名字?」
北溪縣公安同志:「袁滿。」
范閱生眼露疑惑,「圓滿?」
袁滿直接把自己的工作證遞了過去,「這個。」
秦舒五個湊了過去,盯著工作證看了看。
范閱生嘀咕,「我還以為是團圓的那個圓。」
袁滿笑了笑,「他們都是這樣說的。」
沒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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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凌霄走了出來,看了一眼秦舒,又才看向其他人,「都來了。」
六人目光一下子落在宋凌霄身上。
「進來開會了吧。」
宋凌霄丟下話轉身就走。
袁滿有點懵的看著宋凌霄背影,眉頭皺了皺。
秦舒五人早已知道宋凌霄德行,對視一眼。
秦舒,利楓面無表情。
顧乘風笑了笑。
張成,范閱生兩人對視一眼,悄悄的翻了個白眼。
袁滿偷偷注意著秦舒五人表情反應,看到五人反應各有不同,本來就有點懵的他更懵了。
秦舒五人往前走了幾步,范閱生似乎注意到了袁滿沒有跟上來。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見袁滿還站在原地,沒動。
范閱生出聲,「袁滿,你站在那兒幹啥啊!快走吧,一會兒遲了,那宋凌霄又要找你的麻煩。」
秦舒四人也停了下來,回頭看著袁滿。
袁滿見大家都因為他停了下來,趕緊邁步跟了過去。
范閱生拽上袁滿胳膊,壓低聲音,「我跟你說,那宋凌霄小氣的很,稍有不慎就很容易得罪他。」
「得罪他就沒有好果子吃。」
袁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進了會議室。
秦舒六人才發現宋凌霄就是一個帶路的,會議室里另有其人。
裡面坐著四個人。
四人面帶笑意的看著秦舒六人,出聲招呼六人坐下。
宋凌霄安排六人坐下之後,轉身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門關上。
是四人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兩個是市局裡面的人,另外兩個是鐵路公安部門的人。
這一次算是市局與鐵路部門的一個合作。
市局說,秦舒六人是經過精挑細選之後選出來的重要人選。
這次主要任務就是他們化身為人民群眾,隱藏於車廂之中,與車廂旅客打在一起的同時,抓住潛在的不法分子。
他們不是一條線路走完,中途會更換列車。
他們的身份會報告給所在列車的列車員以及列車上的公安。
六人為一組,負責不同的車廂。
基本是一個車廂,一個便衣公安。
主要是硬座車廂。
臥鋪車廂查的嚴,那些不法分子很難進入到臥鋪車廂。
希望這次他們不負使命,完美完成此次合作任務。
說完,散會。
秦舒六人跟著鐵路局兩人走。
去了鐵路局那邊。
跟鐵路公安部門,列車部門碰面之後,秦舒六人拎著自己行李,在鐵路領導的安排下,拿著自己所屬的位置票,上了同一列火車。
一同上車,六人前往不同的車廂。
秦舒所在車廂挨著范閱生,顧乘風。
范閱生在右邊車廂,顧乘風在左邊車廂,都是硬座。
坐了一上午。
火車走走停停,秦舒對面身邊位置的人上上下下。
風平浪靜,沒有絲毫情況。
秦舒拿上包,去車廂連接處透氣。
她過去,正好范閱生也在那兒。
兩人目光對視。
范閱生湊到秦舒旁邊,「秦姐,你那邊有動靜嗎?
秦舒看著外面,「沒有。」
她問,「你那邊呢?」
范閱生也看著其他地方,「也挺正常的,沒啥異樣。」
兩人聊了兩句,又各自分開,回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火車走走停停,一晚上過去,秦舒身邊身旁的人,對面的人都不知道換了幾批。
總的來說,沒有任何異樣。
第二天,秦舒睜開眼,身邊的人以及對面的人都是陌生的。
秦舒去洗漱,拿酥餅點心泡熱水當早飯。
回來坐下。
對面坐著三人,兩男一女,都是中年人。
秦舒坐在最裡面靠窗位置,身邊是一對夫妻。
幾人聊上天,聊著聊著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秦舒身上。
坐對面中間的那中年男人看著秦舒道,「小妹子去哪兒啊。」
秦舒抬眼看著那中年男人,不假思索,「走親戚。」
「探親啊。」那男人又問,「往哪兒去啊?」
秦舒故作疑惑,「啊?」
男人道,「我的意思是你那親戚在哪兒?」
秦舒回,「福城。」
男人若有所思道,「福城啊?」
秦舒點頭。
她以為男人知道。
沒想到下一瞬男人又來了一句,「福城在哪兒?」
秦舒:「挨著江州。」
男人面色明顯僵住。
秦舒掃了這人一眼,看樣子這人什麼都不知道。
中年女的笑眯眯的看著秦舒,「小妹子,你叫啥名呀?」
秦舒張口就編,「妮兒。」
中年女人疑惑,「啊?」
秦舒一本正經:「妮兒。」
中年女人:「……」
中年男人:「……」
秦舒再次重複,「妮兒。」
兩人應了一聲,「哦。」
秦舒觀兩人面色,大概能猜出這兩人應該也沒聽懂意思。
中年男人又問,「妮兒,你是哪兒的人啊?」
秦舒回,「松市。」
中年男人雙眼一亮,「松市我知道,有一個認識的朋友就在松市,聽說松市那個新修的大橋挺厲害的。」
「不過聽說修這個橋死了好多人。」
秦舒旁邊的夫妻問,「真的假的?」
中年男人點頭,「真的。」
「我認識的一個朋友,當初他就參與了修橋,他跟我說至少死了這麼多個。」
中年男人伸出手比了個十。
秦舒看著沒說話。
中年女人:「?」
夫妻好奇問,「這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