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如燁一眼看穿舒老太太的心思，「我想知道沒用，主要是奶你願不願意說。」
舒老太太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衝著舒如燁做了一個要錢的動作，「我願不願意說，那得看你願不願意給這個。」
舒如燁不假思索，「那我不願意。」
舒老太太笑意僵住。
她怎麼也沒想到舒如燁會拒絕的如此爽快。
她瞪眼看著舒如燁，「你…」
舒如燁直接打斷話，「奶不願意說那就算了，那我就先走了。」
舒如燁完全不給老太太反應的機會，說走就走。
這麼多年他還是了解老太太的，老太太管不住嘴憋不住話。
他已經把老太太說話的欲望勾起來了，他現在不讓老太太說老太太反倒會一個勁的想跟他說。
果然，一切如舒如燁所料。
他轉身離開，老太太立馬追了上來，「不是！」
「大孫子！」
舒如燁故意加快了速度
「大孫子！」舒老太太邊追邊喊，「大孫子你等等啊！」
「奶奶跟你說，奶奶跟你說還不成嗎！」
舒如燁頭也沒回，「不聽，我給不起錢。」
舒老太太趕緊道，「不要錢不要錢！奶奶不要錢！」
舒如燁立馬停了下來。
他回頭看著追上來舒老太太，「那你說吧。」
舒老太太見舒如燁答應的爽快，也停的爽快，反應過來自個兒怕是又被這死東西給算計了，心裡多少有點帶著氣。
氣歸氣，還是得說。
這死小子是公安，自己把這件事跟他一說，說不定這死小子能查出點什麼東西出出來。
萬一查出來是蘭惠心偷人生的孩子，那就有意思了。
舒老太太想到這兒，內心一下子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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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道，「哎，事情是這樣的！」
「昨天中午我跟你二叔他們去那個烤鴨飯店吃飯，看到了一個跟你姥姥長得很像的人。」
舒如燁震驚錯愕，「跟我姥姥很像的人？」
他已經能確定老太太看到的人就是妹妹秦舒。
「嗯。」舒老太太十分滿意舒如燁的反應，她伸出手做了一個八的動作，「至少有八分相似。」
「大孫子，你說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那麼相似的人。」
「那女娃子看起來應該在二十歲左右，可能不到二十，那女娃子品行不太好。」
舒如燁面色沉了下去，冷笑一聲，「奶，你就看了人家一面就知道人家品行不好了？」
舒老太太看到沉下臉來的舒如燁，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莫名的有些發怵。
「不是。」她搖頭，連忙解釋，「大孫子你是不知道，她身邊跟了六個男，都是年輕小伙子，全是男的。」
舒如燁：「……」
對上了。
跟他從宋凌霄嘴裡探出來的消息對上了。
舒老太太皺著眉頭，「你說這正經家的姑娘誰跟六個男的一起出來吃飯？」
舒如燁看著舒老太太，「奶，你也不正經啊。」
「啊？」舒老太太慌了神，「我咋不正經了？」
舒如燁把眼前的親奶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哪家老太太像你這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天天出來晃，跑到公園看老頭唱歌跳舞？」
「你…」舒老太太瞪眼看著舒如燁，想說些什麼，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著，今天確實是大紅大綠。
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不是，我…」
舒如燁補刀，「你就是不正經。」
舒老太太氣的不行，「你這死小子！」
舒如燁看著眼前氣得不行的老太太又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媽跟爸結婚的時候，姥姥已經去世了，且去世有幾年了。
兩人從來沒見過，老太太怎麼會認識姥姥？
就他媽跟老太太這種關係，他媽也不可能把照片給老太太看吧？
如果媽沒有拿照片給老太太看過，那就是老太太認識姥姥，且還是在姥姥年輕的時候就認識了。
老太太看到的是年輕的妹妹，一眼就知道妹妹跟姥姥有八分相似。
這就說明，老太太見過年輕時期的姥姥，才能一下子說出八分相似的話來。
可…理應這兩人不該認識。
舒如燁把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奶，你怎麼會認識姥姥？」
舒老太太：「！！！」
舒如燁問，「我媽跟我爸結婚的時候，姥姥不是已經死了？」
舒老太太這下徹底慌了神，她沒想到這死東西居然會想到這一點。
完了！她忘了這死小子是公安！
舒老太太慌亂如麻，心中絞盡腦汁的想著該如何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我…」
舒如燁再次打斷舒老太太話，「還有，你見過的應該是年輕時候的姥姥，因為你昨天遇到的那個女同志不到二十來歲，你卻一口咬定這女同志跟姥姥有八分相似。」
「奶，你怎麼會認識年輕時候的姥姥？」
舒老太太：「……」
她內心焦躁不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舒如燁話。
她怕自己越說越會暴露出更多的信息來。
要是被這死小子察覺到了什麼東西，把這些事情跟老大那邊一說，老大就不會受她控制了。
老大這邊一旦脫離她的掌控，這個家就完了！
舒老太太實在想不出來糊弄過去的話，心裡急得想要狠狠抽自己幾個耳光！
她怎麼就那麼嘴賤，把這件事告訴這死小子了！
怎麼辦！怎麼辦…
舒如燁把老太太的神色變化都看在眼裡，心中更加確定老太太認識姥姥。
他準備追問。
一道喊聲傳了過來，「文敏！」
「文敏！快過來了，咱們快走了。」
舒如燁尋聲看去，大道斜對面，一老頭正衝著這邊招手。
劉文敏，他奶名字。
叫得如此親昵…
舒如燁視線落在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看到那死老頭兒腦袋裡轟的一聲炸了。
她又想到了什麼，快速道，「你媽那裡不是有你姥姥的照片嗎？我看過。」
「好了，我朋友來了，不多說了，先走了。」
舒老太太丟下話，不等舒如燁說話，急急忙忙的朝老頭那邊跑了過去。
舒如燁看著老太太身影，又看了看老頭那邊。
老太太過去之後，兩人並肩離開。
舒如燁看著兩人背影若有所思。
老頭回頭看了一眼舒如燁，又收回視線問，「文敏，跟你說話的人是誰啊？」
舒老太太一臉嫌惡，「就那個小賤人的孩子。」
「哦。」老頭來了一句，「咱們孫子應該跟他差不多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