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幾人目光瞬間都落在了食堂大爺身上,挺直了腰板,等著食堂大爺說正事。
包廂裡面一瞬間變得寂靜無聲。
片刻之後。
食堂大爺站起身來,視線一從秦舒幾人面上掠過,然後來了一句,「你們再休息兩天。」
秦舒六人:「?」
食堂大爺在六人的目光中又來了一句,「等通知。」
六人:「???」
食堂大爺趁六人沒反應過來之時,趕緊開溜,「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也趕緊差不多回去了。」
秦舒看著食堂大爺快速離開包廂。
她:「………」
利楓:「……」
顧乘風眼裡透著無奈笑意。
范閱生,張成:「?」
回神過來的張成看了看那空空的位置,又收回事情,不可置信的看著秦舒幾人,聲音急切,「不是!他擱這玩我們呢?」
顧乘風笑著點了點頭,「你說對了,他就是玩我們。」
張成語塞:「……」
他一口氣憋在喉嚨處,張口就要發泄出來,「這個……」
顧乘風一眼看穿張成心思,打斷其話,順帶溫馨提醒,「罵領導是要挨處分的。」
張成沉默了一會兒,話鋒一轉,「在心裡罵能行吧?」
袁滿笑道,「你不說出來就行。」
張成:「……」
范閱生皺著眉頭開了口,「我就說飯都吃完了,大爺說話之前還故意繞一圈,敢情沒正事。」
張成看著幾人問,「咱們現在怎麼弄?」
范閱生先開了口,「坐一會兒聊一會兒唄,反正回去也是上班,還不如晚點回去。」
張成對著范閱生道,「閱生,你要跟他們說清楚,現在是你的休假時間,不工作。」
范閱生沒說話。
顧乘風道,「你跟他們說,他們有意見的話,你說你打市局的電話,讓市局跟他們溝通。」
張成緊跟其後,「閱生,腰板要挺起來,該怎麼樣就得怎麼樣,本來就是休息時間,你要是沒休息好的話,後面這次我們要是在出任務,你沒休息好怎麼搞?」
范閱生重重點頭,「嗯,我知道了。」
幾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又才起身離開,各回各家,等待通知。
秦舒回去之前,順帶在市裡的供銷社裡面買了些菜回去。
秦舒突然被抱住心頭一跳,熟悉的味道鑽入鼻尖,心頭一松。
她手上繼續洗著菜,無奈一笑道,「你走路怎麼沒聲兒?」
牧野埋頭在媳婦兒肩頭上,「不是我走路沒聲,是媳婦兒你今天心情高興,放低了警惕。」
秦舒笑著道,「你說的也對。」
牧野放開秦舒,轉身去洗手準備幫忙。
他經過爐子時,看到砂鍋咕嚕嚕地冒著煙,香味不斷地往鼻子裡面鑽。
他好奇問,「媳婦兒做的什麼,好香。」
秦舒回頭看了一眼,「紅燒肉。」
她把洗好的大白菜弄起來溧水。
牧野道,「歌都哼上了,看樣子媳婦兒今天得了榮譽。」
秦舒轉過身子,看著牧野,準備逗一逗他,「那聽你這話的意思,我沒得榮譽就不能哼歌了?」
牧野不假思索,「當然能。」
牧野笑道,「但媳婦兒這麼厲害,肯定有榮譽。」
秦舒挑了挑眉,「你就這麼相信我?」
牧野:「當然,自己媳婦兒能不相信嗎?」
秦舒眼裡帶笑,「你猜我信不信你。」
牧野走到秦舒面前,雙手握住秦舒手,「我是你愛人,媳婦兒你必須得信我~」
秦舒只能連連應聲,,「好好好~」
牧野瞧著媳婦兒那張臉,越看越喜歡,「媳婦兒真可愛~」
他實在在忍不住低下頭,在媳婦兒臉上親了一下。
誰知道,牧野剛親下去,外面就傳來了聲音,「秦同志~」
走到門口的嬸子看到屋裡的那一幕,大叫一聲趕緊背過了身,「哎喲。」
牧野抬眼看去,見隔壁嬸子站在外面。
秦舒:「……」
嬸子背對著他們,叫著,「我啥也沒看見,啥也沒看見。」
秦舒穩住情緒,聲音儘量顯得平淡,「嬸子,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嬸子回過了身,看到緊挨著在一起的兩人,不禁又想到剛才看到那一幕,臉上泛紅了些,有些不不太好意思道,「我家沒鹽了,我尋思著過來跟秦同志你借點鹽。」
秦舒一口答應,「好,我去給你拿。」
牧野抬手按住秦舒肩頭,「我去拿。」
話落。
牧野轉身去拿了鹽,順帶拿了個小碗裝鹽,裝好之後拿出去遞給那嬸子。
嬸子抬手,接過後連連道謝,「謝謝牧團長。」
牧野:「嗯。」
嬸子拿上鹽,趕緊走人。
牧野轉過身,目光與媳婦兒對上。
兩人目光相對。
秦舒:「……」
她聲音幽幽,「半個小時之內。在咱倆的事兒就要傳遍這個大院了。」
牧野邁步走過去,輕輕捏了捏秦舒臉,「下次我記得鎖門。」
秦舒眼神更為幽怨:「……」
她好心提醒,「牧團長,大白天的要注意形象,你要以身作則。」
牧野抿唇一笑,「在媳婦兒面前,要什麼形象。」
牧野抬手握住秦舒手,不疾不徐將其拉到一旁凳子跟前,雙手按住其肩頭,令其坐下,「媳婦兒,你到旁邊休息,我來。」
秦舒一口答應,「好。」
她看著牧野邁步過去的背影,「剩下的炒青菜也交給你了。」
牧野:「嗯。」
吃過晚飯,洗漱上床睡覺。
第二天牧野早起去部隊,秦舒一覺睡到牧野從食堂帶飯回來。
兩人吃過早飯,牧野又回了部隊,秦舒騎上自行車去供銷社買了肉蛋菜回來。
家屬院之後,又立馬收拾收拾開始做午飯。
吃過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