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如燁轉過身的準備給那嬸子倒水。
沒想到又有人衝進了公安大廳，扯著嗓子就喊，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不好了不好了，有死人啊！死人了啊！」
舒如燁：「？」
旁邊的公安同志立馬出聲問，「同志，怎麼回事？」
之前那嬸子看到衝進來的那人，臉色一變立馬道，「聽我說，聽我說！」
衝進來的中年女同志也立馬道，「聽我說！」
中年女同志喘著氣道，「陶湖裡面…」
嬸子直接打斷話，把話給接了過去，「有個死人！」
公安同志們：「？」
舒如燁眉頭緊鎖。
有公安同志立馬發問，「有個死人？是在湖裡面嗎？」
那嬸子連連點頭，「對對對，在湖底下面！」
另外一個公安同志問，「是掉進去沒了還是？」
中年女同志搶先回答，「是有人掉進去了然後…」
「淹死的。」嬸子再一次把話搶了過，還重複了一遍，「剛淹死的。」
中年女同志否認，「不是！」
又一道男聲傳了過來，「不是剛淹死的！」
眾人目光又抬眼看向公安局門口，又是兩個年輕男同志衝進了公安局。
其中一男同志道，「是有人跳湖，跳到湖裡面，然後有人下去救那人。」
「救人的時候發在湖裡面發現湖底下裡面有個人。」
「不是！」最先進來老嬸子道，「就是跳湖的那個沒被救起來淹死了的！」
「你們都說錯了！」中年女同志也趕緊道，「是下水去救人的那個人淹死了！」
老嬸子翻了個白眼，沒好奇的道，「什麼救人的人淹死了？救人的那個人會水好不好！」
進來的兩位年輕男同志道，「是他們在湖裡面發現了一具屍體！」
老嬸子：「不是…」
中年女同志：「不是這樣的…」
眼瞅著三方因此要爭論吵起來。
大廳里的公安同志出聲制止，「同志們！你們先停一下，停一下！」
公安同志一出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陶湖是吧？」舒如燁看著三方，「出事的點是陶湖沒錯，對吧？」
年輕男同志：「沒錯。」
中年女同志點頭：「沒錯！」
嬸子道，「就是陶湖，反正有人死了。」
舒如燁道，「好，我們馬上帶人過去。」
嬸子連連點頭，「好好好！那公安同志你們得快一點！」
舒如燁這邊立馬安排人過陶湖，查看具體情況。
……
舒撫文這邊去轉了一圈，問的人都說有幾天沒見到他媽了。
他的心越來越涼，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一時之間他不知道去哪裡找，也不敢報案。
他怕他媽真的出事了，出事跟他脫不了關係。
他渾渾噩噩走著，前方突然傳來聲音，「哎喲！不知道是哪個倒霉的掉進去了！」
「要不是有人跳湖，有人下去救人還不會發現那人呢。」
跳湖？
舒撫文渾身一僵，腳步一頓抬眼朝前方看去。
迎面過來兩個老嬸子，一高一矮。
「哎…」矮嬸子嘆了一口氣，又道，「最近不要過去了。」
舒撫文心裡咯噔了一下，伸手攔住兩人，「兩位同志，你好，我剛才聽到你們說有人跳湖是前面那個湖嗎？」
兩人突然被攔下愣了一瞬，隨後點了點頭，「啊，對。」
舒撫文道謝，「好，謝謝啊，我過去看看。」
高個子嬸子出手攔下舒撫文，「你別過去，那邊有死人。」
「？」舒撫文心沉到谷底，「死人？」
矮個子嬸子點頭，「對，他們救人的，下水之後在湖裡面發現了個死了的人，正在撈呢。」
舒撫文瞬間急了，「是男的還是女？年齡多大？」
「聽說好像是個女…」高個子嬸子想了下，話鋒一轉，「至於年齡有多大，我就不知道了，我們只是聽到有這麼一回事，我們有些害怕，就趕緊走了。」
「好好好。」舒撫文心中徹底慌了，連連道謝，「多謝。」
矮個子嬸子擺手，「不用謝，不用謝。」
舒撫文正要離開，又被高個子叫住，「同志！等一下！」
舒撫文被迫停下。
高個子嬸子問，「你是要過去嗎？」
舒撫文：「嗯。」
高個子嬸子勸阻，「我跟你說，你最好還是別過去！你沒見過那畫面，那畫面嚇人的很！」
「謝謝我心中有數。」
舒撫文丟下話迅速離開。
高個子嬸子還想出手阻止，「哎！」
矮個子嬸子伸出手，直接把她手給摁了下來，「他想去看就讓他去看，你勸他幹什麼？」
「你這多管閒事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高個子嬸子撇嘴，「改不了。」
矮個子嬸子不耐煩，「趕緊走吧。」
高個子甚至連連點頭，「行行行！走走走！」
陶湖邊。
聚集了一大群人，圍觀議論，「怎麼不報公安啊？」
「誰說沒報公安啊，已經去報公安了。」
「那公安怎麼還沒來？」
有些人剛過來，不明情況，出聲問，「怎麼一回事？」
「就是有個女同志跳湖，岸上的幾個男同志跳下水去救她，沒想到到湖裡的時候，救人的有個同志發現水裡面，應該是水底下，就是湖底，有個人。」
不明情況的人眼露震驚，「湖裡面有個人？」
「嗯。」
有人不確定道，「是湖底吧？」
「好像是吧，具體什麼情況也不清楚，我也是聽她們說的。」
有人問，「那現在人撈起來了嗎？」
「好像沒有。」
「沒有撈起來，說是等公安那邊過來再說。」
「為什麼要等公安那邊過來再撈？直接撈起來等公安那邊過來不是更好嗎？」
「應該是不敢撈吧。」
「沒經過公安的允許誰敢撈？」
「就是啊，撈上來沒被找麻煩那還好，萬一被找麻煩，那就說不清了。」
眾人議論紛紛時，突然有人大喊，「快快快！讓開！讓開！公安來了！」
「讓公安同志過去！」
「快！讓一下！讓一下！」
議論的眾人轉頭看去，果然看到五六個公安快步跑了過來。
舒如燁走在最前面，目光環視周圍一圈，「誰先發現的屍體？」
「第一個目擊人在哪兒？」
一眾人剛要說話。
舒如燁又添了一句，「聽人說的不要再湊過來了。」
那些原本說話要眾人聽到這話瞬間把嘴給閉。
就在這時一人舉起了手，「公安同志！這兒這兒！」
舒如燁看了過去。
那人人群中擠了過來，來到舒如燁幾人面前。
舒如燁問，「你是第一目擊證人？」
「我不是。」那男同志道，「我朋友他是。」
「他是下水救人的一個，他在那邊有些被嚇到了，不敢動。」
「就是他看到的屍體。」
「可能需要公安同志你們過去一下詢問。」
「嗯。」舒如燁應聲，帶人過去，順帶問，「他怎麼稱呼？」
男同志道，「李。」
舒如燁：「好。」
穿過人群。
舒如燁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年輕男同志，男同志臉色發白，明顯嚇得不輕。
舒如燁出聲，「李同志。」
李同志臉上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公安同志你好。」
舒如燁問，「能說一下具體的情況嗎？」
李同志：「嗯。」
舒如燁了解完情況。
真實的情況就是，湖下面有個人，是個女的，不知道在下面多久了，反正不是剛才掉下去的。
得撈起來。
在場有幾個膽子大會水的大爺主動請纓下去撈。
舒如燁出聲道謝。
等撈起來的過程里。
舒如燁聽到有人叫他，「如燁！如燁！」
舒如燁轉頭看去，看到了二叔。
他邁步走了過去，「二叔，我在工作。」
舒撫文道，「我知道。」
舒撫文看著舒如燁，臉色極為難看，「我聽說這裡淹死了個人…我怕…」
一道喊聲打斷了舒撫文話，「大隊長！撈起來了！」
舒如燁立馬道，「我先過去看看。」
舒如燁轉身離開。
他走過去，看到那發脹的人…
那張面容…
舒如燁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