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迎悅繼續委屈道，「公安叔叔，我每天都在學校裡面學習，連出校門的時間都很少，想犯錯那也得要有時間才行。」
舒迎悅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立馬問，「是不是我大哥舒如燁讓你們來的？」
付隊跟旁邊的公安同志都沒說話，靜靜看著舒迎悅。
舒迎悅紅了眼眶，「我知道，自從我回來，我大哥就一直看不上我，就一直覺得我是假的。」
「可爸媽，奶奶叔叔他們都沒說什麼，就大哥一直覺得我不對勁…」
「嗯？」付隊似乎捕捉到了重點，雙眼一亮，「還有這回事？」
舒迎悅察覺到了不對勁。
付隊追問，「你剛才說舒如燁懷疑你什麼？」
舒迎悅聽到這話就知道，這兩人過來跟舒如燁沒有關係，應該是另有原因。
為了不暴露一些沒必要的問題，她趕緊轉移話題，「公安叔叔，你今天你來找我是因為什麼事？」
她怕對方繼續追問之前的問題，又繼續問，「不是我大哥派你們來的嗎？」
付隊怎麼說也是個大隊長，一眼看穿舒迎悅的
小心思。
他直接把話題轉了回去，「你先回答我舒如燁懷疑你什麼？」
舒迎悅見自己騙不過去，只能老老實實道，「大哥他懷疑我不是家裡人。」
付隊對這個有所耳聞，又問，「哦，懷疑你不是他妹妹是吧？」
舒迎悅硬著頭皮回答，「是。」
付隊看著道，「舒迎悅，我們今天過來找你，跟你大哥舒如燁無關。」
舒迎悅心裡咯噔了一下，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樣，跟舒如燁無關。
可…舒如燁無關，更恐怖！
不知道對方是因為什麼事情過來，萬一跟那個中年男人有關，那就完了！
舒迎悅內心惴惴不安時，付隊開了口，「我們過來找你的原因是，今天中午在陶湖撈起了一具屍體，經過走訪確定，死者是你的奶奶劉文敏。」
舒迎悅聽到老太婆死了，雙眼瞪大，話脫口而出，「啊？」
「奶奶她死了？」舒迎悅追問，「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
付隊一直觀察舒迎悅的神色變化，看有沒有什麼異樣之處。
結果，沒有異樣，都在合理之中。
「這個後面再說。」付隊沒有回答舒迎悅話，「現在我們問你，你只需要如實回答問題就好了。」
舒迎悅：「是。」
付隊看了一眼旁邊的下屬，開始詢問，「你最後一次見你奶奶是什麼時候？」
舒迎悅張口就要回答。
回答的話剛到了嘴邊還沒說出來，又聽見付隊道，「不要撒謊，如實回答。」
舒迎悅瞬間不滿了，直呼公安同志，連叔叔都不叫了，「公安同志，我都還沒說話，你怎麼知道我要撒謊呢？」
付隊道，「我只是提醒你。」
舒迎悅也不好再說什麼，老實回答，「最後見奶奶是十三號。」
付隊問，「具體時間，地點。」
舒迎悅回，「時間就是中午左右，地點就在學校校門口。」
付隊問，「是你找她？還是她來找你？找你之後，你們兩人之間又發生了些什麼？詳細的一個過程都要說出來。」
反正老東西死跟她沒關係，又不是她弄的。
最主要的是，她要跟那男人聯繫上，就不能被公安這邊盯著。
不然到時候麻煩更大。
舒迎悅就把詳細的過程一一說了出來，還把方亦凡也給說了出來。
「還有位男同志？」付隊聽到還有其他人，立馬問，「那位男同志叫什麼名字？是什麼人？他為什麼來找你？」
舒迎悅：「方亦凡…」
「好。」付隊點頭，又問，「十三號晚上你在哪兒？」
舒迎悅：「我在宿舍睡覺。」
付隊：「有誰能為你證明？」
舒迎悅對這個問題多少有些無語，但還是老實回答，「宿舍的人都能為我證明。」
「好。」付隊又問，「你再回想一下，有沒有什麼地方遺漏的？」
舒迎悅搖頭，「沒有了，就這些。」
付隊站起了身，「好，舒同志，謝謝你的配合。」
「後續我們有新的發現的話，可能還會來找你。」
「你放心，這些都是保密進行，不會對你造成影響。」
舒迎悅：「好的。」
從鐵大出來。
付隊直接拿著舒迎悅給的信息找到了在醫院裡跟診的方亦凡。
方亦凡被叫出去，說是有朋友找他。
一出去就看到三個公安同志。
付隊直接問，「方亦凡同志是吧？」
方亦凡眼露疑惑，「我是方亦凡，你們是？」
付隊亮出工作證，「城東單分局大隊長付東海。」
……
火車上。
秦舒巡邏。
一接開水的中年男人突然轉過身，開水撒出。
秦舒腳下迅速往後一退，沒被開水潑上。
中年男人連忙道歉，「抱歉抱歉！沒有燙到同志…」
他抬頭看到秦舒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