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楓湊了過去。
顧乘風解釋,「這個煙是特供,普通人買不到,還有一件就是你沒發現這邊人抽捲菸的很少嗎?多數都是在抽旱菸。」
「這是硬座車廂,擠的不行,能抽上這煙的人最差也在硬臥車廂,不會出現在這裡。」
秦舒見陳銘,范閱生一臉懵的樣子,「直接說重點吧。」
顧乘風各看了幾人一眼,壓低聲音,「我懷疑有可能是特務。」
陳銘,范閱生:「!」
范閱生雙眼蹭了一下,亮了起來,「特務!」
「噓!」陳銘趕緊示意,「小聲一點。」
范閱生一把捂住嘴,連連點頭,「嗯嗯嗯。」
陳銘興奮看著顧乘風,「咱們怎麼抓?」
范閱生也跟著問,「怎麼弄啊?」
顧乘風沉默。
沉默了一會兒,顧乘風才道,「觀察吧。」
「特務這種東西,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被發現,藏得夠深的。」
陳銘,范閱生:「……」
兩人一臉的失落。
還以為能馬上抓個特務立個大功呢。
顧乘風一眼看穿兩人心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要那麼容易被抓,還會是特務嗎?」
陳銘,范閱生一下子點了點頭,「也對。」
范閱生道,「那就觀察觀察。」
陳銘緊跟其後,「瞪大眼睛。」
顧乘風:「嗯。」
懷疑火車上有特務之後,范閱生,陳銘巡邏的更起勁了。
他還把這個消息偷偷告訴給了袁滿,張成。
張成跟陳銘范閱生的反應是一樣的,那叫一個興奮,恨不得立馬把潛伏的特務分子給抓起來。
然而…
事與願違。
什麼也沒有。
巡邏的也累了,該休息了。
剛好火車到站,有人下車,有空位出來。
范閱生立馬把位置給搶到休息,他閉上眼睛直接睡覺。
休息了差不多了正好看到秦舒從旁邊經過。
他一把抓住秦舒,眼神示意秦姐來坐著休息。
秦舒也沒說其他的,直接坐了下去。
她閉著眼睛睡覺之前觀察了一下,周圍都是男的。
她旁邊坐的是兩個男的,對面也是三個男的,衣著都較為樸素,看起來像是工農同志,都在休息睡覺。
休息之時,竟睡了過去。
她是被談話聲給吵醒的,周圍的人都在討論以前打仗的事情,越說越激動,說著說著罵起櫻花.國來。
秦舒閉眼聽著,突然有個人來了一句徐.蚌|戰役。
秦舒倏地一下睜開了眼,目光一下子鎖定說話那人。
正對面,國字臉男人!
她噌的一下起來,一把抓住男人衣領。
秦舒這一動作把周圍的人嚇得有點懵。
「哎?」國子臉男人也嚇得大叫,「你幹什麼?」
秦舒眼眸微眯,「你剛才說你參加過什麼戰役?」
國子臉男人話脫口而出,「徐蚌…」
秦舒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之後,雙手抓住國子臉男人雙手,把男人腦袋摁在桌子上!
國字臉男人一邊扯著嗓子大叫一邊奮力掙扎,「放開我!」
「放開我!」
周圍的旅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有些害怕,只能一個勁兒的往旁邊躲。
國子臉男人發現自己掙扎不出來,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扯著嗓子吼,「你是什麼人?無緣無故抓人幹什麼…」
秦舒冷聲打斷話,「我為什麼抓你你心裡很清楚。」
「我敢抓你,就說明我有身份。」
國子臉男人聞言,心知自己身份暴露,轉頭張嘴,想要咬秦舒。
秦舒直接一個大嘴巴子呼了過去。
男人慘叫,「啊!」
聽到動靜的范閱生他們也趕忙跑了過來。
范閱生見狀出聲,「舒姐。」
男人趁此機會奮力掙扎。
秦舒出聲,「幫我按住他,他身上有東西。」
范閱生,陳銘出聲,「是!」
兩人上手,一左一右按住男人。
秦舒趁此機會,給男人拷上手銬。
手銬一銬上。
范閱生,陳銘把按趴在桌上的國字臉男人又猛的一下子拽了起來。
秦舒直接上手搜身。
國子臉男人見秦舒一個女的摸他,一雙眼瞪大,「你…」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就看到秦舒從他身上摸出來了一個東西。
看到那東西,男人臉色陡然一變。
范閱生出聲,「這是…」
秦舒一眼看出這是槍械器件,這人把槍拆開了。
出現了一個,那其他的還在他身上。
秦舒繼續摸,又摸出來了幾個零件,分布在不同位置上。
她直接組裝起來,最後成了一把手槍。
周圍的旅客看到這幕臉色陡然一變,「槍?」
秦舒最後在這人的褲兜里摸出了幾顆子彈,「子彈。」
周圍人也反應了過來,「這…特務啊。」
最後是煙。
秦舒把搜來的那根煙遞給了顧乘風,「煙。」
顧乘風接過一看,「是那個牌子的。」
秦舒對范閱生,陳銘使了個眼色。
兩人意會,推著男人往前走,「走!」
最後有張紙。
紙張上面歪歪扭扭畫著幾條線,不知道是什麼。
幾人擱那兒研究。
范閱生看不懂,「這上面畫的什麼?」
張成也道,「畫的啥呀?」
看不懂的兩人把紙張遞給了利楓,「給你看。」
利楓接過,掃了一眼,「鐵路線路,。」
國子臉男人開了口,「那是我閒來沒事亂畫的。」
「我學過畫畫啊!」
「我真的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你們誤會我了。」
「誤會?」張成冷笑,「你拿的子彈是怎麼一回事?」
國子臉男人扯著嗓子叫,「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是打過仗的,打過仗,有了安全,有這些東西也很正常吧。」
顧乘風聲音淡淡,「有這些東西很正常,但…你隨身攜帶就不正常了。」
國子臉男人,「我那是為了防身。」
袁滿道,「防身你揣懷裡就行了,你把它拆了幹什麼?」
「 真遇到你說的那種緊急情況,你還有時間組裝嗎?」
范閱生添話,「還是說你抱著一些企圖,等快要動手的時候,再把槍組起來動手。」
國子臉男人:「……」
秦舒聲音淡淡,「不用那麼問那麼多,他是特務無疑。」
她看著幾人,「他剛才說了徐.蚌|戰.役。」
幾人:「!」
張成抬手直接給了國子臉男人一拳,「狗日的!」
「啊!」
……
京市。
舒撫卿在舒撫文左勸右勸之下,總算是出了門。
可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看得舒撫文頭都大了。
兩兄弟剛出去沒多遠。
就被劉老頭攔下。
劉老頭盯著舒撫文,「撫文,你媽到底在哪兒?她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自從沒見到她之後,我這晚上天天做夢,做的夢還不對勁,我夢到她沒了!我這心裡害怕啊!」
舒撫卿已經心如死灰,「你說的沒錯,她確實沒了。」
劉老頭:「啊?」
「她死了。」